拍卖结束,扣除百分之五的手续费和那清风诀的费用,还剩下九万四千金元。白娇几人可以说是满载而归,欢欣雀跃。
陈剑匆不由自主的叫道:「发了!发了!」
穷人永远不懂富人的逻辑,可富人却也不见得完全理解穷人的心思。
程三笑一阵鄙视:「才好几个财物儿?至于乐成这样吗?」
白娇却是心道,雪莲生肌丹都业已卖到此物价位,那益气丹会到什么地步?要不要拍卖一颗益气丹?
九万多金元是那美女拍卖师亲自送过来的,看的出来今日的拍卖给她带来了极为不菲的收入。
「我叫朱云!以后拍卖何物件儿能够直接找我,手续费打八折,八折哦!」这妩媚姑娘瞬间职业病就来了。
「好!好!」白娇正在兴奋之中,连声答应,看跟前的美女是越看越顺眼,丝毫没有觉得做奸商有何不妥。
除了拍卖所得,朱云送出的还有一张土豪金颜色的卡片,「这是我们拍卖行的贵宾卡,持有这张卡片,进出拍卖行无需排队,拍品优先估值,还能够自由进出中级和高级拍卖厅,拍卖物品手续费打八五折。我给的价格可是比贵宾卡还要低呢!」
拍卖行的中级拍卖厅的拍卖品起拍价在一万金元以上,高级厅的拍卖品起拍价在十万金元以上,一般人进入需要缴纳足够的保证金,
跟白娇陈剑匆几人打完招呼,朱云笑嘻嘻的对程三笑言:「程姐姐好!今儿您可不厚道,没有给妹妹捧场呢。」听起来竟是跟程三笑很是相熟。
「切!」三笑姐鄙视道:「你就清楚赚姐的财物,作何不见你给姐找些便宜的好物件儿?」
也不见朱云脸红,非常直接的笑言:「您跟我不一样,不差财物儿!只不过今日还是要谢谢姐姐和各位,我升为高级场拍卖师了!」
朱云有些兴奋的继续道:「次日我从未有过的主持高级场,据说有一件很昂贵的奢侈品,可是很容易流拍的,我得提前去准备准备。先不打扰了,再见!」
从拍卖行出来,天色已经临近傍晚,好几个人心情不错,程三笑也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公子,不如去包子楼吃包子!」白燕对那包子心心念念的惦记个不停。
如今陈剑匆背上的钝剑终究被换了下来,古朴大气的宝剑让他的心情格外开心,于是迎合道:「好,就去包子楼吃包子。」
「包子楼的包子你们得多吃一段时间,传言那鹿肉包子对内力修炼极有好处,我从小吃到大的。」
「对内力苦修有好处?」白娇奇道,「难怪那么贵!莫非今天提升就是因为那包子的原因?」
「只一次哪会那么明显,需要长期吃才行。要真那么有效,这包子一顿几万金都会有人吃。」程三笑继续说道,「只不过却也奇怪,吃这包子几年,天分再差到了二十几岁也是能入品的,是以那包子楼千年来一直深受大族豪富之家的追捧,生意很是火爆。」
「真的吗?那需要吃多久?」白青惊呼道,尽管白青白燕也懂些拳脚,却是连内力都没修成。部族以前条件有限,没有太多的资源培养后辈,导致很多子弟错过了学武的最佳年龄。
「有条件的,每三天吃两个,大部分都会吃上个十年八年的吧?反正我从四五岁开始吃。一贯吃到了十五六,都有些吃腻歪了。」程三笑淡淡的回忆道。
白娇略微沉思后,很是坚定的说:「既然这样,那咱们也三天一顿鹿肉包子,管他有没有用,吃了再说。」暴发户,说出来的话总是那么财大气粗。
拍卖行外面广场的乞丐比其他地方要多不少,纷纷朝陈剑匆凑了过来。
奇怪的是在包子楼这种极为火爆的酒肉场所外围,却是连个乞丐影子都看不到。
问了程三笑才知道,百年前,崎州第二宗门丐宗曾经与位列第三大宗门的流云宗产生过巨大的冲突。
后来远离红尘的七情宗以颐华城城主府的名义出面调节了双方的纠纷,具体是怎样的过程没人清楚,只知道最终达成了一人协议。
当时的丐宗大发乞丐召集令,东西南北的乞丐如蚁萃螽集般的汇聚而来,与流云宗两强相争,血流成河,极为惨烈,更是引发其他州的势力对崎州的觊觎。
此物协议的内容,后来成了被崎州各个阶层默认的规矩:崎州任何势力和个人不得干涉乞丐的乞讨行为;所有乞丐乞讨时未经允许不得踏入任何营业及私人场所;更奇葩的是契约特别注明乞丐不得在食宿门面周边百米范围内乞讨。
之所以有这样奇葩的条款,有小道消息流传,那次流血冲突产生的原因是丐宗的长老乞讨时干扰了流云宗女弟子用餐。
虽然特别注明的那条规矩看起来对乞丐很不公平,却反常的得到了客栈、酒楼乃至崎州各个阶层包括平民的绝对支持,竟无一人肯为丐宗抱打不平。
多次意图推翻那一条规矩的丐宗迫于压力,只好哑巴吃黄连,严令丐宗门人远离食宿酒楼这些场所。
至此之后,包子楼成了流云宗的铁杆儿粉丝,所有流云宗弟子,进包子楼消费一律半价。其他客栈、酒楼纷纷八折九折的效仿,流云宗因此愈加壮大,超越丐宗坐稳了崎州第二大宗的宝座。
然而天下乞丐何其之多,丐宗尽管在崎州退居第三大宗,在整个极西却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规矩之外依然是无人敢随便招惹的存在。
包子楼陈剑匆业已来过一次,倒不觉得怎样。可白青和白燕却是对包子楼里里外外极致的旧很是惊奇,左顾右盼,嘴里还自语道:「这包子楼怎的这么抠的?把整个楼装修装修貌似也用不了好几个包子吧?」
惹的大堂的一些顾客摇头轻笑,不过两人都是小孩儿,却也没人觉着有什么不妥。
那热心的伙计张久注意到程三笑带着人进来,额角瞬时蹦出了汗滴,却还是无奈的低着头,勉强凑出来一些笑脸:「哟!程家小姐,里面请!里面请!」
许是觉得今日可能免不了一顿胖揍,喊出来的声线都有些轻颤变了音色。
哪料,程三笑自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经自带着白娇朝楼上走去。
那些从楼上下来的各个非富即贵,见到三笑姐没有任何迟疑的赶紧靠边让路,不敢有丝毫哪怕一点点硬气。
陈剑匆悄悄的来到张久身旁,轻声追问道:「这程家人一贯都是如此跋扈的么?」
张久正自庆幸程三笑放过了自己,躲过一场灾难,陡然听到声音,「啊!」给吓了一跳。睁眼看过来,竟然是昨天惹事的小哥,便赶紧拉开道:「小哥,你得赶紧躲躲,程家倒不作何跋扈,只是护短。可刚上楼的那姑奶奶咱却是真惹不起的,城主大人都得退避三舍。等会儿出了事,掌柜的四品巅峰都是不敢出来的,您赶紧的,拿几个包子开溜吧!掌柜的说了,以后你来吃包子,不要财物。」
「护短?仿佛跟跋扈意思差不多吧?嗯,还是有点区别!」陈剑匆纠结了一会儿,随后接过包子笑道:「谢您的包子!只不过我会给财物的。」
注意到陈剑匆竟然直接朝楼上走去,张久大惊:「小哥,不可,不可。一旦上去,死不了也得脱层皮的。那程勔也在上面呢!」
陈剑匆奇道:「程勔?不是说受伤卧床不起了么?」
「今天看起来精神确实不怎么好,估计程家有些灵丹妙药吧?小哥要是堂食,不如直接去后堂,正好掌柜的也想结识小哥!」张久一面说着,一面就把陈剑匆往后堂扯去。
陈剑匆赶忙客气推辞道:「下次!下次!放心,我是跟三笑姐一起来的,没事!」
「三笑姐?一起来的?」张久有些懵圈,回头再看时,陈剑匆早就朝二楼奔去,便继续喊道:「小哥若有事,赶紧打招呼!」
张久略微沉思,却还是担心楼上出状况,急匆匆跑向内堂。
「不知道那钝剑小子是何方神圣,竟然趁程兄不备偷袭,简直是可耻至极!别让我碰到他,否则一定帮程兄报这一箭之仇!」
陈剑匆刚上二楼,就听到面前的通道中的一间包间中传出一个极为愤慨的声线,心下有些好奇,不由自主的就朝那包间儿微微的凑了过去。
说话的人虽然语气义愤填膺,但那字里行间内容却是一定会让程勔下不来台的,毕竟被人正面击败打伤并不是何光彩的事。
然而嚣张如程勔竟然有些客气的道:「一个黄毛小子而已,上不了台面,哪需朱兄亲自出手!」
这时恰巧白青从其中一间出了来,叫道:「公子?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赶紧的,大家都...呀,你先去拿包子啦?还是公子好!」白青极为自然的就抢过包子, 拿出一人啃着,侧身用肩膀将陈剑匆顶到了旁边的雅间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