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要是走了,你打算作何办呢?就算你为了尊严,不要我的帮助,然而我也不能放任王小易跟着你受苦,我记得我那天不光说你恬不知耻,更加说你不是一人好妈妈吧!你的尊严我注意到了,是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做一个好妈妈,王小易面上的那一巴掌你可能还没有注意到吧?可能他的伤没有你的重,然而你知不知道他在注意到你身上的疤痕会如何作想呢?」长叹一声,透过王雨被王老五撕烂的衣服看向她身上的疤痕,沈鹏不由的倒抽一口凉气,王雨细腻的肌肤上,一道道半厘米宽的伤痕很是凛冽,转眼看向还占着些许鲜血的鞭子,沈鹏自然清楚,这些疤痕是如何造成的。
只因沈鹏的话,现在轮到王雨沉默了起来,徐徐的抬起头,悄悄的望着沈鹏,嘴唇蠢蠢欲动,不过沈鹏等了很久,王雨也没有说出想要说的话来,沈鹏见到这一幕,无可奈何一笑,晃了晃脑袋长出一口气:「你欠韩老五的钱我会帮你还的,这一方面你就不需要担心了,你把这里收拾一下,一楼的大门被我踢坏了,我会修好的,等一会我再赶了回来给你问柳神棍要一点外敷的药膏,在这个地方等我好吗?」沈鹏不自觉的伸出了手,轻轻的擦拭了王雨脸颊上的泪痕,用手将她的发丝梳理整齐,沈鹏无意的动作却带给王雨很大的触动,一时间,王雨望着沈鹏的眼神骤然软化了起来,脸颊浮起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粉红,微微的点了点头,声线颤抖着:「你,会赶了回来吧……」沈鹏可以从王雨的话中听出担忧,毕竟方才经历了这么一档子事情,论谁也不会这么快平复内心的,沈鹏嘴角露出了温暖的笑意,点了点头:「会的。」说完,沈鹏也不再停留,回身出了室内。
沈鹏到了一楼,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一贯抱着王小易的王家隔壁陈婶放开了王小易,王小易这便着急的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沈鹏:「叔叔,感谢你,感谢你。」韩老五离开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是目睹了的,王小易自然也是看到了,很明显,所有人都知道,沈鹏赶跑了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回到一楼,望向门外,大半村的村民都聚集在了这个地方,苦笑一声,展眼看了看被自己一脚踹爆的门框,沈鹏顿时有些头疼,这东西要是修起来一人人可搞不定,工程还挺麻烦的,只不过这两天就准备着手开始建设养殖场了,等建筑队拉起来,再来这个地方修门吧,反正这大门就算一直开着,也不会有人去行窃,村子里的人偷鸡摸狗的事还是不会做的,自然,更主要的是,谁家也不会把贵重物品放在一楼大厅的。
沈鹏笑了笑,揉了揉王小易的小脑袋:「好了,去楼上找你妈妈吧,等等叔叔在过来,要听妈妈的话知不清楚?」王小易很享受沈鹏的大手对于他的爱抚,王小易可爱一笑,微微颔首:「我清楚了,叔叔去做叔叔的事情吧。」说完,王小易就快速的向着楼上跑去,看着王小易,沈鹏心中尽是爱惜,王小易十岁,但是看起来可比村中其他同龄,甚至十二三岁的孩子还懂事,沈鹏也知道,这样的王小易少不得王雨的教导以及家中骤变的因素,这么小就没了父亲,实际上这种情况下,很多孩子都会往坏的转变,然而王小易可能是个另类吧,天性善良的致使,让他的善良越发的膨胀了。
从口袋中摸出一根烟点燃,沈鹏迈出了王家,来到院口,望着将整条路堵得满满的村民,沈鹏无奈一笑,大声的喊道:「都该干嘛干嘛去,这都快四点了,都不吃晚饭了?」沈鹏这么一吼,再加上事态也平息了下来,没有多少人愿意聚集下去,都逐渐的散了去,看着所有人都走了了,沈鹏这就准备走了,但是没不由得想到柳神棍竟然往这边走了过来,沈鹏也就停住了脚步,等到柳神棍靠近了,这才疑惑的问道:「你来干何?」
「我来干何?我还想问,你在这干何?寡妇门前是非多,你没事多管何闲事?」柳神棍没好气的白了沈鹏一眼,之后冷眼瞅了瞅王家的小楼,沈鹏听到这话,不免腹语连连:哥们倒是不想多管闲事呢,要是你和王雨发生了关系,你不会去维护你的女人?那你就是个孬了!这话沈鹏也就是想想,无论如何也不能说出口的,毕竟不能坏了王雨的名声,更加不能坏了自己的名声,这话就憋在肚子里等着一股气到,一块放出去了。
「毕竟是一人村的,王小易也挺讨人喜欢的,他的脸上被人打成那样,我自然要帮忙了。」沈鹏也只能将出手的借口推在了王小易的身上,这样一来,别人也只能冠以自己一人爱心泛滥的名头而已,当然,其中也会有人去想沈家小子是不是和王寡妇有一腿,前者多数,后者极少数。
「帮忙?你那是帮忙吗?我可听说了,两个门,一人踹开,一人直接连门框都踹飞出去了,我作何不清楚你小子何时候力气这么牛大了?你知不清楚你打的是谁?韩老五!清楚啥后果不?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你就不惧怕韩老五报复你爸妈还有小诗雨?再者,他找王雨管你什么事?我可不认为你光是注意到王小易被打,是以才出手的。」柳神棍双眼一咪,转瞬间便点出了事情的原委,沈鹏听到这话,也只是讪讪一笑,没有承认没有否认,更多的思想还是放在了韩老五的身上,韩老五此物名字还真别说,只要是个侯云县本地的人都知道。
土坡乡一霸,乡长都是他小弟,更主要的是,这厮的以前是个何营长,后来只因犯事,被清理出部队了,后来就回到侯云县老家,带着好几个以前的小兵在侯云县拉起了一人社团,侯云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势力不是一般的大,这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只要打通了官方,那他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强抢民女?压榨民脂民膏?那都没人管,更加没人敢管!现在听到柳神棍的提醒,沈鹏立即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若是这韩老五报复起来,那自己可真的没有招架之力,这种报复自然不是打架那么简单了,韩老五叫几个警察,将自己一家子拉进牢房里,那要杀要刮就真的随他们了,更主要的是,就算被干掉了,也没有人清楚,不由得想到这里,沈鹏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嘶……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有些后怕。」
「后怕?!我看晚了吧,你小子做事情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算了算了,也就是个韩老五而已,这两天云峰的人就来了,蝎子酒场的投资可是过亿了的,县委书记特批,到时候把县委书记拉出来给你挡挡,虽然说对方可能时不时太挑挑事,但是时间一长,你是谁人家也就忘了,这事也就过去了,行了,回去把,酒我都送到你家了,结果听到人家在外面议论你的事,我这把老骨头才跑到这个地方来的。」柳神棍年轻时候毕竟也是凌驾于千万人之上的高等阶层人物,虽说离开金字塔顶端业已几十年了,但是那股傲气却至始至终的都环绕与身,话语里透发着对于韩老五的不屑,若是沈鹏能够招架的猪韩老五,相信柳神棍对这件事干脆都闭口不谈了。
沈鹏听到这话,眼角一咪,嘴角露出了冷冷的笑容,像是想到了何,不过去没有说出口,柳神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正准备问沈鹏又要干什么,沈鹏便岔开了话题:「柳神棍,有没有治疗外伤的药膏?被鞭子抽的伤痕那种,最好能够不留疤!」
「鞭子抽伤的伤痕?」柳神棍惊呼了一声,斜眼惊讶的看着沈鹏,顿了顿,这才说道:「你小子……不会在家里和小诗雨玩何鞭挞吧,你……有受虐倾向?」
「你,你个老不死的,你才有受虐侵向呢!」沈鹏听到柳神棍的话,顿时变得哭笑不得起来,但是现在有求于柳神棍,也不好开口大骂柳神棍,也只能讪讪的说两句而已,沈鹏的话提醒了柳神棍,柳神棍下意识的瞅了瞅王家的小楼,不由的抽了一口凉气:「王雨?被韩老五用鞭子打?」
沈鹏想到王雨身上的无数伤疤,不由的长叹一声,微微颔首:「是啊,你看看,能不能找点能够不留伤疤的药膏,给她治疗一下……」柳神棍听到这话,看着沈鹏的眼神顿时变了变,轻蹙一下眉,淡淡的说道:「多少伤疤,多大的伤口?」
「二十多道吧,一厘米宽,至于多长,不好说」沈鹏的话一出,柳神棍突然笑了起来,讪讪的笑着,沈鹏注意到这个笑容,顿时一愣:「作何了?没事笑何,还笑的这么怪,弄的慎人的不行。」
「一厘米的伤口,想要不留疤痕是不可能,这事放在别人彼处不可能,然而在我这里,还是有可能的,只是……治疗伤疤必须配上我师父留下的独门药膏,那药膏也就那么一点了,最多够一次治疗的计量,不过一次的计量再配合起其他的草药,也是能够不留疤的,然而我要清楚……王雨和你到底什么关系,她是不是值得我用出仅剩下一点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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