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瑾澄听了这句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自己一直以来期待的对手终究出现了,只是,不知道她能不能让他满意。
若是能让他满意,那自然是最好的,但他自己到达此物高度,也差不多花了三年的时间。
一年的时间,她能到达他的高度,他还真的是十分期待呢!
「夏同学,自信是件好事,但是自信过头了,可就是自负了,阴白吗?
还有,赌约从今天开始生效。」
韩瑾澄说完这句话,便挥了摆手,让司机停住脚步了车。
「……」
缘浅无语的望着他,这男人还真是商人的劣性,他都拥有啊!
「下车……」
男人的声线响起恢复了惯有的冷漠。
缘浅,「……」
你特么在逗我吗?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把她拉到了这里,竟然让她下车?
毫无人性!
哼!
下车就下车,这破车,本大佬还不稀罕坐呢!
缘浅气呼呼的走了了韩瑾澄的车子,「啪」的一声狠狠的关上了车门。
车厢里的男人,露出一抹坏笑。
炸毛的样子真是可怕,他竟然有一种想要伸手,为她顺毛的想法。
韩瑾澄不清楚,就在他沉思的那电光火石间,缘浅站在原地,随意的撩了一下头发,而后垂下手,此物很简单的动作,没人注意到,也没有人察觉到。
直到韩瑾澄的车子刚发动,没走几步远时,车猛地停下。
「……」
司机一脸懵逼的发现,这辆车的轮胎出问题了……
韩瑾澄,「……」
他第一反应便是从车里走出,看一眼缘浅之前的地方。
远远的望过去,发现人业已不见了。
下一秒。
「啧啧,韩先生这是轮胎没气了哦,可惜了这么好的车……」
缘浅从另一方忽然冒出来,望着韩瑾澄,面上带着笑意。都说报应不爽,这韩先生的报应还真是快……
韩瑾澄,「……」
他低头看了一眼轮胎,又回头望着缘浅,不清楚怎么会,几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丫头搞的鬼。
但是,他没有证据,而她的身上,也没有何尖锐的东西,似乎是不太可能做到的。
缘浅没有多呆,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的唇角勾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既然得罪了本大佬,那么,总是要付出一点儿代价的。
第二天,当缘浅早早的去教室准备上课的时候,发现周遭的同学,莫名的都很兴奋。
当然,这种兴奋,在看到她之后,便以光速转换成冷漠,嫌弃,厌恶等各种情绪。
所以说,她做了何吗?
只不过是指出了韩瑾澄的错误,至于这群人这么望着她吗?
想来,如今说假话难,说实话竟是更难!
本大佬真是太不容易了!
当缘浅路过好几个女生的时候,一不小心清晰的听到她们讨论着这样一个话题。
「你们听说了吗?我们学校金融系要来一位教授,这位教授可真是大有来历啊!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那叫夏沉沉地的,手段竟然如此高阴!
也不清楚她哪里入了韩男神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