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人,你敢打我?」
……
一阵辱骂过后,肥厚的手掌打在了温南枝的脸上,力道太大,她有没有防备,踉跄一步跌坐在地板上。
「南枝,你没事吧?」
温景岚泪眼婆娑,白净的脸上还留有淤青,她抬手哆嗦的贴上温若冰红肿的脸颊,嘴角一丝血色彻底让她癫狂。
「陆江淮,你敢打我侄女,我今天跟你拼了」。温景岚发了疯似的,她冲上去跟陆江淮扭打,能够她太过柔弱,只挣扎了几下又再次被陆江淮推倒。
「好啊,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是不是?看我今日不打死你们」。陆江淮咬着后槽牙,他抹了一把刚被温南枝用花瓶砸过的额角,掌心鲜红,更激起了他的残暴。
「等着」。他指了指,快步迈入了卧室。
忽然,一声炸雷响起,温南枝下意识的退了退,她蜷缩起双腿,死死咬住下唇,拼命的克制住溃散的泪水。
窗外,夜色浓重,偶尔霓虹闪过,却点燃不了温南枝眼中的死寂。
她听到了雨水敲打玻璃的声线,绝望正迟缓的蔓延至全身。
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她过了一年有一年,旧疤好了又添新伤,无尽无休。
温南枝不是没有动过别的念头,可她还有一个温景岚,是牵绊,也是劫难。
「你快走」。
温景岚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强行将温南枝拖到玄关,又随手捡了双鞋子跟温南枝一起丢出了门外。
「次日早上再赶了回来」。她嘱咐一句,语气带着哀求。
一秒。
后来,里面传出女人惨烈的哀嚎声,温南枝才如梦初醒,她闭了闭眼睛,一滴泪顺下,停留在脖颈。
等温南枝有了反应,防盗门已经重新关上,她扑向冰凉的门板上,拼了命的用拳头捶打。
灯光昏黄,她咬牙的抓住积满灰尘的铁栏杆起身,光脚踩在水泥台阶走下楼。
雨势磅礴,不时有闪电划过,像是虚假的黎明。
「周意」。
「周意,我该怎么办?」温南枝无助的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没有遮挡,身上单薄的衣料挡不住雨水的侵袭。
她对着听筒大喊大叫,也没指望得到回应,像是这是她发泄的一种方式。
……
「周意,你说我该作何办?」
温南枝终究惊醒,她怔愣的盯着天花板,才恍然刚才只不过是一场噩梦,良久,抬手擦干眼角的泪痕。
「周意是谁?」
浴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推开?男人靠在门框上,大约是饮酒过量,连眼睑下也发红。
他扯掉缠绕的领带,随手扔在地面。
「盛景琛?」
「谁让你进来的?」温南枝下意识的护住前胸,水花飞扬,溅在她倔强的眉眼上。
盛景琛本无意窥探,可温南枝的抗拒激怒了他,便,他故意垂眸集中在温南枝圆润的肩头。
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出卖了他的煎熬。
「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水温变凉,温南枝不想再和盛景琛僵持。
她将贴在脸颊上的湿发别到耳后,抿起樱唇,木讷的转头看向盛景琛。
盛景琛咽了咽口水,还是没有将冲这股动化为实际行动。
他关上门,一转身,锤了一下桌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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