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嫌弃,那个房间归你了,想住多久住多久」。沈灿推开门,对着次卧扬起下颌。
她租住的是一间两居室的房子,由于年头有些久了,所以,装修颇为简陋。
「麻烦你了」。温南枝拉着行李箱站在大门处,她还是头一次来这个地方,带了点拘束。
「我们什么关系,还用说此物」。
「进来啊?放心,我这里没有男人」。沈灿从皮包里翻出烟盒,熟练的磕出一根之后点燃。
「有拖鞋吗?」
「有,在鞋柜里」。沈灿指了指。
温南枝弯腰拉开柜门,随便从里面拿出一双,踢掉脚上的高跟鞋换上了。
「来一根吗?」沈灿拾起烟盒递到温南枝面前。
温南枝摇头:「你少抽一点,对身体不好」。
「我倒希望早点死,这样就不用留在这世上受苦了」。沈灿叹了口气,脸上又少有的出现了悲戚。
「对了,你弟弟作何样?」温南枝也在沙发上落座,随手用手腕子上套着的皮筋将长发束起。
「还是老样子,半死不活的,烧财物玩呗」。沈灿冷笑。
「你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能够跟我说,我……」。温南枝清楚沈灿自尊心强,是以,斟酌了一下才开口。
「得了,你都要离婚了,这个时候我就不给添乱了」。沈灿抖了抖烟灰,仰靠在沙发上,她吐出口眼圈,又半眯起眼睛,隔着烟雾盯着昏黄的灯柱。
「要是我也能遇到一人盛景琛就好了」。她感慨一句,只不过,并没有什么恶意。
「周意也挺好」。
「可他没财物」。沈灿说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你真的想好要跟盛景琛离婚了?」
「嗯」。温南枝搓了搓手,或许是刚才沈灿的那句话戳中了她的痛处,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那你姑姑她……怎么办?」虽然自家有个无底洞,可沈灿也挺替温南枝头疼的,大概就是只因同病相怜,她跟温南枝才能和做朋友。
「她爱怎么样就作何样吧」。
「我不能管她和那男人一辈子,她虽然养了我,可这么多年我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说起温景岚,温南枝的澎湃是不可避免的,她咬紧下唇,垂下的眸子淌出了些许的燥意。
「那盛景琛同意了吗?」沈灿觉着这像是才是最大的难题,这五年来,由于盛景琛的出现,温南枝才开始活的像个正常人。
那男人强大到仅凭一己之力就撕开了笼罩在温南枝头顶上的阴霾,让她的世界有了阳光。
沈灿想,如果温南枝的心里还能有爱存在的话,她也只会留给盛景琛,而对周意,她是过于愧疚才会自我欺骗罢了。
温南枝摇头:「他说他不会跟我离婚的」。
「那你打算作何办?还要坚持?」
「你以为胳膊能拧的过大腿?」沈灿不想左右温南枝的想法,可她认为温南枝应该面对现实。
「我……」。温南枝欲言又止。
「阿枝,你有没有想过盛景琛他作何会不肯跟你离婚?」
「他……他是想报复我」。温南枝肯定的说。
「是我当年拆散了他和陆凝」。
「报复?他报复你什么?」沈灿忽然觉得温南枝的智商有些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