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室内,为了避免盛景琛再擅自闯进来,温南枝特意上了锁,才安心的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将近一个小时,她才洗完澡,敷了张面膜,一推开门,她愣了愣,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她皱眉,面膜纸也跟着泛起了褶皱。
「走路」。盛景琛吐出这两个字,语气不太好,连一人眼神也没给温南枝。
温南枝:「……」。
「我意思是我明明锁了门,你……」。
「你忘了世界上还有这玩意」。盛景琛勾起床头柜上的一串钥匙,晃了晃。
「对,我是忘了」。这下,温南枝还能说何,她只能怪自己智商不够用。
「我姑姑业已走了,你今晚又想赖在这里?理由呢?」
等了片刻,盛景琛不回答,温南枝就走过去,抢下了他手上的文件。
「不说话就行了?」
「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温南枝翻了个白眼。
「有何好说的?」盛景琛耸了耸肩。
「你我是夫妻,受法律保护的,睡在一张床上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嗯?」
盛景琛一连两晚都要在她房里睡,前一晚是因为温景岚在,还说的过去,可今晚就没有理由了。
许是觉得盛景琛的言行举止都太过反常了,温南枝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作何说胡话了呢?」温南枝纳闷。
「你什么意思?」盛景琛板起脸。
「我没什么意思」。
「只是想给某人提个醒」。
「提何醒?」她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盛景琛看了就心烦。
「某人可是说过这辈子都不会碰我此物贱人的」。温南枝想用激将法,气走盛景琛,可她不知这样只会适得其反。
「而且……」。她还想添把火,但话还没说完,就已被盛景琛压在…。
「我后悔了行不行?」盛景琛似笑非笑,他故意贴上了温南枝的脸颊,低声出声道。
「不……不行」。温南枝的呼吸一滞,回神之后,才想起用手去推盛景琛,可无可奈何力量悬殊太大,她的动作像是在给盛景琛挠痒痒。
「盛景琛,你先起来,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不想说,只想做」。盛景琛长年跟程凯他们混在一起,尽管没沾染什么恶习,可也不是何正经人,是以,有些带颜色的话随口就来。
「你……你闭嘴?」温南枝羞愤的捂住了耳朵,她抬起腿,试图袭击盛景琛的*身,可盛景琛有了防备,没让她得逞。
一时间,温南枝急的快哭出来了。
「盛景琛,你到底想干何?」
「干……你」。盛景琛将每个字都咬的很清楚。
他这么*裸裸的,让温南枝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不行」。
「我……不愿意」。温南枝偏过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子。
盛景琛的视线落下,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