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一次没有过?」沈灿惊了。
「嗯」。
「我的天,盛景琛这是何定力?!」沈灿感觉这里有些方了。
「不对,我觉得他要不是那方面不行,就是在外面有女人了,不然一人正常男人守着你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作何可能一点冲动没有?」
「也……不是没有冲动?」温南枝低下头,尽管羞于启齿,可她还是证明了盛景琛的清白。
「嗯?」
「不……」。服务员过来上菜,打断了沈灿的话。
温南枝松了口气,以为沈灿会因此放弃,可服务员才回身,她又接着:「不会是你拒绝了他吧?!」
「嗯」。温南枝闪躲,她拾起筷子,将一些青菜和肉放进锅里。
「还没开」。沈灿提醒。
「只不过,你为什会拒绝啊?!」
「那么……美好的肉体」。
「想想我都腿软」。沈灿还配合的咽了咽口水。
「肤浅的女人,我跟你可不一样」。
「我们又没有感情,那……种事作何做的来?」温南枝咬着筷子,说话很含糊,大概是不好意思了。
「做不来?」
「那你们那次不也做了?」沈灿补刀,她也没有多想,可话一出口,又后悔了,便,趁着锅热了,立刻涮了快毛肚放进温南枝的碗里,算是补偿。
「其实……其实那晚我们何都没有发生」。这件事温南枝一直没有跟沈灿说过,倒不是想故意瞒着她,也是一贯没有机会。
沈灿正喝茶水,由于此物消息太过爆炸,一下就呛到了嗓子里。
「何?」她咳了咳。
「你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那盛景琛清楚吗?」
「不知道」。温南枝叹了口气。
「这……」。
「你也……抱歉他了吧?!」虽然跟温南枝才是朋友,可沈灿还是忍不住替盛景琛鸣不平。
「他被你凭白破了盆脏水不说,还丢了女朋友,况且你还假装怀孕,……」。沈灿扶额,她已经不想再细数温南枝的「罪行」了。
这得亏是她跟温南枝的关系好,要是换作除温南枝以外的跟个一人,她都会指着对方鼻子骂一顿的。
「是以,这几年我才加倍的对他好,想补偿他」。温南枝的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内疚。
「那现在呢?」
「你不是照样还想跟他离婚?」沈灿反问。
「可周意……」。
「周意怎么了?」
「对,他是为你坐过牢,你想补偿他,这无可厚非」。沈灿摊了摊手。
「可这不并代表你非要跟他在一起呀」。
「你连爱不爱他都搞不清楚,这样反而会伤害他的」。
「而且你问过他是作何想的?他要是还想跟你在一起,根本不会是现在此物态度」。
「阿枝,过了这么多年,很多的人和事都已经改变了,你跟他也业已成为过去式了」。
「没有」。
「他永远不可能成为我过去式」。温南枝还在否认。
「不可能吗?」
「那你当初为何不等他?」。沈灿的问题已经是直击灵魂了。
「我……」。温南枝答不上来。
「阿枝,人想过的更好并不可耻,尤其是像我们这样家庭出身的孩子」。
「一旦有了脱离淤泥的机会,就想拼了命的抓住点何」。
「我现在不也是?」
「随便有个男人说让我给他生孩子,我就动心了」。
「我不爱财物,可我需要它」。
「就像每次当我收到医院的交费单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都是钱的影子,甚至……」。沈灿有些澎湃,她稍微平复一下,握住温南枝的手。
「这生活逼的我们面对了现实,所以,阿枝,不要回头」。
「你回不去」。
「只因来时路上的荆棘,你业已承受再也不了」。沈灿的话,犹如一盆凉水浇到了温南枝的头上。
「可我不想辜负周意,他为我牺牲的太多了」。温南枝哽咽了。
「阿枝,你没有想过吗?」
「当你跟盛景琛有牵扯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辜负了周意」。
「你现在……,只是执念太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样下去,对于你、周意还有盛景琛来说都是折磨」。沈灿的话还是起了些许作用,温南枝的心里也开始纠结了。
「我不清楚盛景琛对你是什么样的感情?」
「只不过,从这次你提出离婚来看,他对你也不是一点感情没有,要不他也不会不同意」。
「还有周意,我觉着对于他来说你们的关系,或许是让他最自在的」。
「你还没忘了他,他也没忘了你,你们心里都会牵挂对方,就像很重要的朋友一样,不去打扰,这才是成全年少时那段悸动的最好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