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断肠阎僵
好好的一人家宴,居然闹出这种事情!
孙蕊蕊也转头看向楚衡,目光有些复杂。
好在楚衡并未计较此事。
跟孙会长闲聊了几句,便走了了。
白千机却跟了出来。
「师傅!」
他眼巴巴的喊着,只盼着师傅回头看看自己。
楚衡疑惑的望着他:「作何?」
这白千机不是很忙吗?
作何三天两头有空缠着自己?
白千机压根不清楚自己被楚衡嫌弃了。
「师傅!我们找个寂静地方,我有事情告诉您。」
楚衡清楚他一心冲着云虚九针而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句话。
白千机知道师傅是误会了,立刻解释道:「是孙会长的事情。」
城东一处偏僻的咖啡馆。
角落里的位置,白千机将手里的一人小瓶子递了过去。
「其实我诊治的时候就发现孙会长中毒了。」
「然而我行医数年,却不清楚这是什么毒药?更不清楚来源。」
「而且这毒性来势汹汹,如果不是师傅您出手,只怕孙会长性命难保。」
白千机三言两语将心里疑惑说出。
看着那异常精致的小瓶子,楚衡摇晃了一下,就看到里面碧绿色的药汁变成了红色。
「这东西从哪儿找到的?」
「孙家。」
楚衡打开瓶子,接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儿便扑面而来。
白千机立刻给楚衡带上一人口罩。
「这毒药调查很久都没有头绪,况且这散发的气味像是也有毒。」
「师傅您……要小心啊。」
楚衡将那口罩扯下来,抽出一张纸巾。
将毒液倒了些许出来。
奇怪的是,红色的液体在倒出来之后就变成了透明色。
再看那纸巾,就像是被水浸湿了一样。
难道……
楚衡立刻眉头紧皱起来。
白千机注意到师傅模样,立刻追问道:「师傅?您知道这毒药的来源吗?」
若说楚衡刚开始为孙会长治疗的时候,还不能确定。
那么此刻他业已能够确定了!
「这毒药,乃是西部苗疆蛊毒家族的传家之宝---断肠阎僵。」
白千机脸色一惊:「苗疆?」
他震惊的转头看向师傅手中的瓶子。
关于苗疆那边的蛊毒,自己只是在书上看到过。
行医多年,还不曾遇到过。
甚至让他一贯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罢了。
「多年来,苗疆蛊毒销声匿迹。」
都说苗疆只是空有其名,实则早就灭绝了。
「所以这东西是从哪儿弄来的?」白千机面色一惊。
这蛊毒凶狠,要是真的被广泛使用,只怕大罗神仙都难救了!
似看透了白千机的心思。
楚衡继续道:「此物家族,在数年前就业已灭绝了。」
所以绝不可能出现这蛊毒。
看来应该好好探查一下来源了。
「灭绝了!」白千机只觉着双眸一跳。
已经灭绝的东西,突然问世。
看来,有一场麻烦要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衡神情严肃起来:「这事儿不要让人清楚。」
说完,他出门打车,准备去一趟京东典当行。
白鹤在听完楚衡的猜测后,脸色也凝重起来。
「怎么苗疆也掺和进来了?」难道云城真的要变天了?
楚衡将手中的小瓶子交给他。
「好好调查一下当年苗疆家族蓦然灭门的真相。」
「还有,调查一下这东西从何而来?」
楚衡立马吩咐下去。
白鹤知道此事重大,也随即给云龙山那边传了信。
如果苗疆的这传家之宝,并非是有人当年偷窃下来。
那么就证明,早已经灭绝的神秘家族,如今还有后人在传承。
从京东典当行出来之后,天业已黑了。
楚衡打算随便找个地方把晚饭解决了,再回别墅。
正走着,蓦然发现不对劲儿!
用了点小手段,抓到了跟踪自己的人。
正是之前强拆婷婷房子的那领头混混。
他的双手还没有好,被钢板固定着。
「怎么?还想着打?」
那混混都快哭了,立马跪下来求饶:「我没脑子!您别跟我计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天他回去告状的时候,却被王老板一顿痛打。
说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要不是被手下人送去医院及时,他肯定就没命了!
是以他也对楚衡身份产生了好奇。
今日听手下说,发现他了,这才赶紧跟来看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楚衡听完他的解释,淡声道:「下次再让我遇见你,你知道后果。」
吓得混混赶紧逃掉了。
楚衡转身找了个面馆吃饭,却不知道这一切都被人看在眼中。
孙正海觉得,只要有孙会长此物大哥在。
自己就总是会被压一头。
明明云城商会,是属于他们兄弟的产业。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但现在商业圈里都只认识孙正荣!
想到自己上次的计划被楚衡破坏了。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打算除掉楚衡!
正好就遇见了这事儿。
阴差阳错之下,清楚了王家最近发生的事情。
他就找人将王建军约了出来。
……
赵家。
等到赵玉雪洗完澡出来,迎面就被赵母打了一巴掌。
「你此物不要脸的,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何?」
赵玉雪捂着脸颊,委屈不堪。
不由得想到今天在孙家被楚衡侮辱。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赶了回来又挨了母亲的打,她心里更难受了。
「我当然清楚自己在做何?」
「我也是为了我们赵家好,你凭何打我?」
赵玉雪哭着喊起来。
赵玉琬叹了一口气:「你这样一闹,咱们跟孙家的事儿彻底没着落了。」
现在孙家那边怕是走不通了。
她要作何在短时间之内,凑够中州填海的资金啊?
赵母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赵玉雪一面躲着,一面嚷嚷起来。
「你还真以为中州填海是你拿下的?」
赵玉琬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赵玉雪冷笑一声:「是你错把宝贝当成草。」
「王家那些人的投资,都是看在楚衡的面子上给你的。」
「你以为你多厉害?还不是靠着男人!」
想到楚衡的身家地位,赵玉雪觉着今日的屈辱也不算什么了。
等到她跟楚衡,生米煮成熟饭。
这些人都要奉承自己!
就连这高高在上的赵玉琬,也得跪舔自己。
赵母也瞬间反应过来。
「你在说何胡话?」
难道被刺激的,傻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