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差点暴露身份
杜欣的一双眼睛转头看向了墨锦川,心里开始琢磨了起来:「此物臭小子,平日看起来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今日,这是作何了,怕我死了,没娘了?」
不管墨锦川是怀着怎样的心思,现在阻拦她去救人,这就是自私的表现,她作何能允许她的儿子这么的自私?
墨锦川呆住了,眼前此物在大灾面前大义凛然的竟然是自己一向那个懦弱自私的母妃,这,这作何可能?
于是,她一把将墨锦川扯到了军帐外边,小声出声道:「锦川,你这是何意思?做人作何能这么的自私,现在你都看见了,队伍里已经有人被感染了,要是不能及时扼制病情,接下来就会死更多的人,你曾经也是世子啊,怎么一点爱民之心都没有呢?」
「母妃,您,您这是怎么了,锦川,只是不想让母妃涉险,这是做儿子最基本的责任!」
「我是你娘,以后休要再提母妃二字,你曾经也是世子,爱民如子的世子啊,作何会现在要阻拦我去救那些患难的人,你是怀疑娘的医术?」
墨锦川沉默了,是的,他竟然也是爱民如子的世子,如今,如今面临这么大的灾情,他怎么能如此自私?
「娘,让儿子帮你!」
第一次,杜欣从墨锦川的嘴里听到如此温情的话,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进去跟侍卫官商量作何安置和医治灾民的事情!」
侍卫官注意到杜欣带着墨锦川进来,随机哈哈大笑:「看来,这次你们母子算是意见一致了,说实在的,我信任你有此物能力医治灾民,但是现在大家都是流民,抄家又抄了个寂寞,这些药材和救治灾民的物件,哪一样不需要银子呢,即便是神情朝廷拨款,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此物问题确实是个问题,杜欣却摆摆手:「大人,现在有多少就拿出多少,我们照米下锅,能省的则省,不能省的再想办法凑!」
其实,她抄了皇宫,王府,将军府的东西,这些东西拿来救治这些百姓足足有余,然而现在她可不想这么快的就暴露了自己,于是,只好拣好听的说,能办的说。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法,我这就派人砍竹子,临时搭建一人竹棚,让这些灾民都住进去,隔走了来进行医治!还有什么要做的,尽管吩咐!」
「麻烦大人派人去山上迅速的将水源保护起来,另外但凡是发臭的尸体最好是拉到一人密闭的地方进行焚烧,这样一来,保护了水分和土质的干净,才能从根源减少被感染的几率。」
墨锦川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些话,作何感觉这么的专业,母妃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保护水源和土质,这些他这个世子都没有想到,母妃她,她怎么就想到了,况且还说的如此的流畅!」
「好,这个没有问题,我现在就让人去山上将水源保护起来,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只有更好的保护水源和土质不受污染,可能才能减少这疫病传播!」
接下来就是药材的事情,墨锦川抢先一步:「至于药材,我想动用我的人脉关系,调动一下我认识的药商,收集些许药材,然而我定要去一趟京城!」
墨锦川要去京城筹备药材,想到这个地方,侍卫官迟疑了:「可是,可是,如果皇上知道流放的人逃回了京城,这可是大罪啊!」
「大人,既然这样,那我就陪着我儿子去一趟京城,您放心,我的儿女都在这个地方,我们不可能私逃的!」
侍卫官迟疑了一下,想想也是,之后就答应了,当晚就同意了让墨锦川回京城!
走了了侍卫官的军帐,杜欣拉着墨锦川小声说道:「你老实说,你去京城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没,没何,娘,还是我一人人去!」
杜欣却冷着一张脸,淡淡的出声道:「不用了,该用的药材我都筹备好了,不用跑回京城了,再说,京城也没有我需要的药材,你准备去附近的镇上买些许床和担架回来,不仅如此,再请好几个懂医术的郎中赶了回来。」
墨锦川是想回京城查清楚,这件事是不是跟于相国有关系?但是他又不能当着他母亲的面说要找于相国的事情,所以,只好隐瞒了下来。
「娘清楚你回京城是想要找于相国,你想想,现在我们是被流放的,万一被于相国发现是你回到了京城,你觉着你还有机会回来跟我们团聚吗?我是你的娘亲,不会眼睁睁的望着你涉险的!」
「不,不行!你是不是还在包庇那于相国?」
杜欣忍不住了,她的一双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不由得想到一家人被流放,作为世子,受了多少屈辱,即便是他现在说了这样的话,那也是有情可原,说到底,原主还是跟那于相国是有关系的!
「混账!说的是什么话!不管我以前做了什么,但自从流放的那一日开始,娘就一心一意的要照顾好你们兄妹,你如今还旧事重提,想干何?」
墨锦川沉默了,随后拍着胸脯保证:「好,娘,锦川一切都听您的!」
人群中,侍卫们此刻正寻找感染了疫情的人,手里扬着鞭子,正要对一个老太太下手。
「求求官爷,我真的只是感冒了而已,没有被感染,求你不要带我走,我走了,我孙子可怎么办?」
「胡说,你有没有感染,难道我们都不清楚,还要你说,带走!」一名侍卫手里的皮鞭扬起来,就要朝着跪地哭嚎的老太太甩下去。
杜欣见状,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了皮鞭。
「怎么的,你们大人让你们将被感染的百姓带到山顶的竹棚上集中医治,你们是作何办事的,竟然要对一人年近七旬的老太太下狠手?」
杜欣跟侍卫官走的比较近,况且还治好了侍卫官多年的老病,就连这次想出救治疫情的隔离方子都是这个女人,他一个侍卫如何得罪得起?
「婶子息怒,我等按大人的命令办事,无奈这老婆子一点都不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