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撇清关系
只要她走过的地方,只要她看上眼的,统统的带走了。
下一站就是原主的娘家杜府,作为将军府,戒备还是极其的森严的。
通过原主的记忆,她找到了一条密道来到了将军府的府库,将府库的金银、绸布统统都给带走!
杜欣心满意足的走了了杜府,快步朝着宸王府走了过来。
抄家的队伍就在这时候浩浩荡荡的过来了,哭喊声不时回荡在耳边,杜欣有些茫然,注意到这些手持大刀,到处搜值钱东西的,她竟然莫名其妙的笑出了声。
这些蠢货,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噌——
一把明晃晃的刀架在了她的颈项上!
「这位官爷,求您别这么凶,吓、吓到王妃娘娘了!」
丫鬟珠儿的一双眼睛盯着如同一帮野兽闯进羊群,见原本整齐的王府,一下子砸成了稀巴烂,再看看年老体迈的王妃,不由得央求。
「王妃,笑话?」
一身身穿白色铠甲的将士怒目圆睁:「我等奉命行事,这等贱妇祸乱皇室血统,人证物证俱全,但念老王爷为国立下汗马功劳,这才免于一死,将你等抄家流放,你还敢在这个地方得寸进尺?」
王府中的仆婢们站成一行,哭哭啼啼的,几个担心的,被侍卫一吼,吓得更加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了。
墨迪却仰头哈哈大笑:「这女人,死有余辜,跟我们何干?」
墨迪此物没良心的,在王府吃吃喝喝的,如今王府遭难,他竟然迫不及待的要跟王府撇开关系?
要不是当初原主见他可怜,允准他跟他娘留下来,估计早就被饿死在街头了。
侍卫官一脚将他踹开,像这种恩将仇报的狗奴才,他在抄家的时候见多了。
「滚开!狗奴才!」
墨迪从地面爬起来,急忙嚎叫了起来:「不,我不是奴才,我是信王墨迪啊。」
柴氏一听是儿子的嚎叫,随即摸爬滚打的朝着侍卫官跑了过来,一把拽住了侍卫官的衣角,可怜巴巴的出声道:「官爷,我们真的不是王府的人,您、您就放我们走吧,我、我这个地方还有一包银子和珠宝!」
杜欣冷笑了一声,没有不由得想到,这关键的时候,柴氏竟然不由得想到贿赂侍卫官,好生的愚蠢!
乌泱泱的一帮侍卫军涌入王府,这阵势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她倒是要看看,这帮人还能搜出什么东西?
「大胆!王府内的金银还敢偷盗,抓起来,统统带走!」
柴氏还想解释何,却被几名兵丁硬生生的拉扯了出去!
「官爷,你看看,这位就是宸王妃的相好!」
柴氏忽然转身,指着着不远处马车中的一人男人说道。
马车中缓缓走下一人身穿浅蓝色官服的男人,正朝着杜欣走了过来。
难道这就是那个于相国?相传跟原主关系不清不楚的那位?
「喂,你给我站住!现在宸王府被抄家了,你还不跟本相走了?」
看来传言并非是空穴来风,对这种死缠烂打的男人,杜欣有千百个让他死心的法子!
世子墨锦川一双眼睛恶用力的盯着于相国,所见的是他紧紧的拽住了杜欣的衣袖:「你、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的跟着此物男人走啊,走!」
「都是你,要不是你跟此物男人不清不楚,我们作何会被抄家?」
「让此物不祥之人走了我们,不然我们兄妹以后那里有何好日子!」
杜欣知道原主惹下的麻烦,如今她也不想有任何的抱怨,但是她眼下一定要让家里的儿女改变对她此物母妃的态度!
「哎呀,大家快来看啊,堂堂的相国大人公然羞辱我这老王妃!」
「你、你不是说跟我回相府做个小妾吗?怎么现在仿佛变了一个人?」
众人都围绕了过来,开始议论了起来,而于相国乃是朝中大员,如何能做出公然勾引老王妃的事情,传入皇上耳朵,他这个相国还有何颜面?
于相国顿时羞臊无比,脱掉外衣,捂着脸落荒而逃。
众人一阵哗然大笑。
站在一面的墨锦川兄妹,还有几个贴身奴婢,像看精彩的武打片一样,眼中充满了诧异。
杜欣嘴角上扬,两手插在腰间:「我就不信,你宁可赌上自己的前程要来玷污我的名声!」
「哥哥,母妃这是作何了?」
以前只要看见于相,就一脸柔和的样子,今日,这是怎么了?
二夫人尽管被官兵押着,但此时也不忘来消遣:「贱人,我们这些人落得如此的下场,还不是因为你,以前要不是你勾搭人家,怎么会被抄家,现在还装何清白,给谁看啊?」
二夫人还没有靠近杜欣,整个身体直接给丢了出去,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嚎叫声就由远及近。
「够了!再嚷嚷信不信我现在将你们一个个的给碎尸万段了!」
侍卫官手里明晃晃的刀直接架在了二夫人的脖颈上。
「官爷,我们不是宸王府的人,老奴祖上是外省人,官爷,放我们走吧,求求您嘞!」
杜欣冷哼一声,这二夫人柴氏阴险狠辣,一心想要害死原主,本来是想要借故让皇上废掉世子,立她儿子为世子却没有想到皇上一怒之下下令抄家,可谓是自掘坟墓,如今,还想找机会开溜?
侍卫官犹豫着要不要放了二夫人一家,杜欣却故意扯住了二夫人的衣袖,哭诉到:「她二婶,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呢,以前,王爷待你们不薄,怎么的,皇上赐的锦衣财宝你们都拿走了,如今王府蒙难,你们竟然要卷走王府的金银一走了之?」
「带走!给这好几个人加上沉重的脚镣,竟敢卷走王府的金银?」
柴氏气得嘴角抽搐:「你、你此物贱人?」
这时候,一人士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栽倒在了侍卫官的面前:「大人!不、不好了,王府被盗了!」
侍卫官一听,惊呼一声:「什么?王府被盗?这还了得?」
「是,大人,就连门上的把手都被拆了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侍卫官一时间难以相信,带着一帮人火速赶到了王府的库房,果真是毛线都没有剩下,他愤怒的吆喝道:「走,走,都走!」
王府大门处,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缓缓走下来一男一女,男的身穿紫色锦袍,女的更是打扮的妖艳,不用说,这就是杜将军何夫人了!
「看在我们曾经兄妹一场,今日就来送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