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寻自然不会拒绝,答应道:「还在学校,那我现在去小卖部找你。」
看见张寻过来,她赶紧迎上前,递了一根玉米过去,冲张寻笑言:「不好意思啦,又害你特意来一趟学校。这种烤玉米可好吃了,刷了奶油烤的,还有点点辣,又香又甜的哦!」
没一会,张寻便走到了小卖部,而那里,苏映晴已经一手拿着一根玉米,在等着张寻了。
张寻看她这样,本来还想当面再问问刚才的事情的,只不过看苏映晴这副讨好他的模样,也不好意思再提了。
便,两人就这么沿着足球场慢慢走了起来。
至于赵蓉和赵承彬等人,依旧还缩在走廊的角落,动都不敢动。
此时的他们,已经是彻底相信了那栋废弃教学楼在闹鬼。
「罗跳,去看看教室门能不能打开!要是能的话,咱们搬几张桌子出来,放在这截住!」赵承彬发现那小女孩的声音都没再出现,心里镇定了些许,开始思索对策了。
只只不过,罗跳却还在发抖,双脚软的挪都挪不动。
「真是没用的东西!」赵承彬顿时暗骂了一声,之后悄悄摸到了教室后门,试着推了一下。
那扇门是木门,况且是老式的木门,门的转动要靠合页。
大概是只因合页业已老化了,被赵承彬那么一推,顿时「嘎吱……吱吱……」的一阵声音响了起来。
这声线听起来有点像恐怖片里的开门声,赵承彬全身又是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他又朝里面瞅了瞅,发现黑乎乎的,只能依稀看见靠窗那边的几张桌子。
「老子豁出去了!」赵承彬骂了一声,随后鼓足勇气,猫着腰就要往教室里走去。
然而这时,一阵风不知从哪吹来,吹的赵承彬脊背都是一凉,接着又是「嘎吱」的一声,教室门忽然渐渐地地关上了。
赵承彬一愣,瞪大着双眸,咽了口唾沫。
与此同时,楼梯口那边也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何东西在摩擦着地面。
接着,便是一阵嘶哑无比的声线响起。
「咯……咯……你们……我要弄死你们!都是你们害的,你们害的我好惨啊!」
这声线虽然没有张寻装出来的小女孩声线那么空灵,但恐怖的程度却丝毫不差。
特别是赵承彬方才推开的门又被一阵风吹的关上了。
这一下,赵承彬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勇气立马又泄了,「啊」的大喊一声,赵承彬也钻回了走廊的角落。
可,此时的楼梯口。
飞子此刻正沿着楼梯爬上来,至于他的双脚,业已全然不听使唤了,刚才他可是一人人在一楼的铁门那,独自承受了所有的恐惧,胆子都被吓破了。
飞子甚至觉着,自己今晚就算是逃了出去,估计也得瘫痪了。
而害他瘫痪的人,自然就是赵承彬和赵蓉,要不是他们出主意要吓张寻,他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在飞子艰难地往五楼爬去的时候,张寻和苏映晴依旧在逛着操场,还一边吃着奶油味的烤玉米。
而且,只因对赵蓉他们的情况丝毫不知,苏映晴一点都不担心,还敢张寻有说有笑的。
差不多十点的时候,两人还在灯光篮球场边上坐着。
他们的烤玉米业已吃完了,但有些嘴馋的苏映晴又去买了烤鸡翅,还有烤鸡爪等等,就这么坐在篮球场边上,继续和张寻吃着东西聊着天。
十点二十分,学校要关门了。
终究吃饱喝足的苏映晴这才满意地霍然起身来,和张寻肩并肩地往校门走去了。
在分别之前,苏映晴望着张寻,说道:「张寻,我想问你个问题。」
张寻点了点头,出声道:「问吧。」
苏映晴托着下巴,双眼则是盯着张寻,样子看起来很是认真,出声道:「如果……我是说要是!」
张寻又微微颔首。
苏映晴继续说道:「要是你看见我和别的男生一起去玩,你会不开心吗?」
张寻不由一愣,这个问题,他的确还没考虑过,被苏映晴这么一问,他的脑海里顿时浮现了一幅画面:苏映晴穿着一身布有些少的衣服,打扮的就像那天夜晚的陈慧茹一样,随后挽着某个高富帅男生的手,有说有笑地从他面前走过。
「靠,不行,不能继续想下去了。」张寻不由晃了晃脑袋,他发现,自己根本接受不了那样的事情发生。
张寻便出声道:「我会不开心。」
苏映晴心里一喜,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多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温柔。
不过紧接着,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已经答应了明天和赵承彬去玩,心里顿时有些虚了。
「作何了?为什么蓦然这样问我?」张寻忽然追问道。
苏映晴一怔,赶紧摇了摇头,出声道:「没何!我就是想清楚你在不在乎我啦!哎呀,不说了,我要回去了!回去还得帮我妈送几个包子给别人呢!」
张寻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小心点,可不要像上次那样闯红灯了!」
苏映晴转过头哼了一声,出声道:「再乌鸦嘴以后我就不让你来我家了!」
看着苏映晴骑自行车走了后,张寻便打了辆出租车回去了。
至于教学楼那边……
飞子已经艰难地爬到了五楼,一只手已经出现在走廊了。
他这一路爬上来,手指头和手掌都擦破了,鲜血沾着灰尘,把他两只手弄得有红有黑的,看起来像极了恐怖片里的丧尸。
而缩在走廊角落的赵承彬、赵蓉,还有罗跳,看见了那只手后,顿时又被吓的尖叫了起来。
他们的尖叫声,就这么时不时地回荡在废弃教学楼里……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
别墅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寻躺在床上,看着窗帘缝隙照进来的一缕阳光,有种很幸福的感觉。
不过,他这种幸福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是周六,闹钟现在才响。
而当他伸手去摸闹钟的时候,又摸到了何软软的东西,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等他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时候,果真,陈慧茹又躺在他的旁边,况且,此时的陈慧茹还穿着他的睡衣。
张寻明明依稀记得,这睡衣是穿在自己身上的,怎么又到陈慧茹那里了?更吓人的是,陈慧茹作何会又跑他的床上来了?
闹钟还在响着,陈慧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眸,嘟囔着出声道:「老公,快把闹钟关掉嘛,吵死人家了!」
尼玛!张寻顿时骂了一声,作何又叫老公了?而且还躺在他的床上!
张寻有些哭笑不得,无可奈何地爬了过去,把闹钟关掉了。
这时,陈慧茹又说道:「老公,我们再睡一会吧,人家说,在不用上班的周末,和喜欢的人一起赖床是最幸福的事情,我想要和老公一起赖床。」
张寻又是一阵头大,捂着额头,看了一眼陈慧茹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也不清楚该作何办。
这时,陈慧茹却坐了起来,随后用手环抱住张寻的脖子,把张寻硬生生地拉回了床上。
张旭只觉得胳膊触碰到了何软软的东西,可能是陈慧茹的肚子,随后就被一张被子蒙过来,盖住了脸。
接着,伴随着一阵扑鼻而来的体香,陈慧茹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老公,你作何会不叫我一声老婆?」
张寻只觉着全身都是一阵酥麻,想要把陈慧茹推开,却发现陈慧茹的两条手臂业已死死锁住了他的脖子。
陈慧茹又把朱唇贴在了张寻的耳朵旁,温柔无比地出声道:「你叫我一声老婆,我就松开。」
张寻尽管被大伯训练过,在被人锁住了脖子的情况下,该怎么应对,但是,那些应对方法都有些狠,他不可能用来对付陈慧茹。
唉叹了一声,张寻只好无可奈何地说道:「老婆,请你松开我。」
可,陈慧茹根本没有遵守承诺,嘻嘻一笑,口中呼出一团香气,喷在了张寻的面上,说道:「老公真乖,以后……我每天早上都要听你叫我一声老婆!你愿意实现我此物愿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