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咱大帅可不是畜生,用这么老土的方子
「呃,公子,这酒精灯看上去竟如此……精致,这大昼间的拿它干什么?不知道有何用途?」
「用途?自然是用来加热了。」
说着,少年将一瓶烈酒,灌注了些许到金黄色灯盏里。
盛放烈酒的器物都是用金子做的,郎中治病救人都是很低调的,这位可真是大手笔啊。
望着少年点着了之后,将剪刀放在了火苗上烧了起来!
想着这画面跟杀猪的画面有点类似,难道这场景还可以用在人的身上。
大家静静的盯着剪刀被慢慢的烧的由白色变成微微有点黑的颜色。
……
这场面不仅徐达睁大了眼,汤和也是,只能说他们是真没见过。
也难怪常年在外打仗,一些皮外伤包扎包扎也就是了,不会这么重视。
义军里虽然也请了不少郎中,一般也是内服,外伤基本是金疮药啥的。
咱大哥的身体可不一样,金贵着呢?
「公子,这又是……」
「消毒。」
「消……这剪刀上有毒?!」
电光火石间上位人惊愕的睁大了眼。
这是什么情况,剪刀上竟然淬毒了???
敌人放的冷箭上门有剧毒也就罢了,你治病救人用的剪刀上门你还亲自放毒,这不坑人吗?
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长。
汤和差一点又要直接拔刀了。
我们尽管都是粗人,但我们也是粗中有细,别以为我们何都不清楚。
但好歹还是有徐达拦着。
「慢着,让我来。」
「公子,何以说这剪刀上有毒?实在是我等救人心切,不得不过问……」
「不恍然大悟没事,别这么急急燥燥的,我要是杀人还需要这么处心积虑,还冒充郎中。」
「我院子里的那几位护院就直接把你们解决了,蠢不蠢。」
「况且我都不清楚你们究竟是哪里来的大帅?我这么干的意义何在啊。」
「本人行医多年,救人不说无数,也算是够格了,本人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清楚尔等没见过啥世面,睁大你们的……眼望着就行。」
「还有听清楚了,这点我需要说明白一点,受伤之后要是不及时的处理,伤口处会造成细菌感染的。」
「你们一路都是边问边打听我的住处,能够说是舟车劳顿,大帅的伤口已经感染了,如果不用高温酒精杀死毒素,恐怕会旧病复发的?到那个时候再用其他的药物来弥补,那才是不负责任。」
「说白了,那样做的话又可以多赚你们财物,但我不会这么干。」
「再说了你家这位大帅中的箭上也没毒,那他是作何感染的?」
「想过没?」
「这……」
「多有冒犯,但在下属实不知,还请公子赐教?」
「自然是我刚才说的伤口感染了……算了,没事多看看书。」
「我都懒得跟你们解释,总之你们要是想救人,就给我寂静等着!」
少年说着,剪刀也在灯火中烧烤的差不多了。
之后,直接翻开上位肩上的创口,将剪刀伸了进去……
对着坏死变色的肉就是一剪!
咔嚓!
汤和深吸了一口气,牙关紧要。
这是咱大哥的龙体,用剪刀来剪肉,我滴个亲娘啊,看着都肉疼。
万一出个差错,这谁担待的起?
也只有徐达沉着冷静,处事不惊,但也只能勉强告诉自己。
这少年万一有华佗之能,扁鹊再世呢?
罢了罢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随着小手术进行。
汤和徐达战战兢兢,话都不敢多说了。
不断用眼神交流。
这小子动作看上去如此娴熟,像是还真有两把刷子。
只是这治病救人的手法太过诡异,闻所未闻,搁在谁身上,谁不揪心,两人心里都是完全没底。
以他们多年临战前的感觉,总觉着今日要出点什么大事。
过了一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牛一平剪去了坏死的皮肉,剜去了伤口上的黑色脓包,统统倒在一碗烈酒之中。
此时,桌子上业已摆了好几碗烈酒。
接着,牛一平从葫芦中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放在另一个酒碗中化开!
「你们二人,给我按住他!」
「啊?」
「谁呀」
「你家大帅啊」
「我们家大帅很乖的,不跑,这您放心」
「放何心,按住给我。」
「公子这又是为何?」
「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你们大帅可能无法承受,需要你们提前做好准备。」
「你小子,不会是兽医吧,用治疗人的办法来,别搞这种神秘感。」
徐达汤和两个人再次吓呆,用剪刀剪上位的肉就算了,竟然还要按住。
咱大帅可不是畜生,这么救,大帅会不会?
这小子到底想干嘛?
莫非是要刮骨疗毒不成?
那可是剑伤,刮骨?我看挖心掏肺吧,还让我们按住,咱大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那我们岂不是帮凶吗?
可那都是民间传说啊,哪有真的这样治伤的?
这小子的治病方式肯定是彻头彻尾祖传的,人畜用的是同一套方式,可真省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对待生命如此潦草,罕见的不能再罕见了。
搞不好是绝世神医!这手法真是绝世了,谁敢用?
要是这么对待小动物,感觉都是属于虐待了,何况人?
「不救人了?不救人了你们倒是早说啊,浪费我时间,蓝耳,送客!」
「等等,公子,我等这就照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看到上位昏睡的样子。
徐达汤和只好按住上位。
心里七上八下,但却也没有办法。
不一会……
所见的是少年用纯白的棉花球沾了浸药的烈酒,便在上位的伤口处涂抹起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同时,唤来侍女。
「蓝耳,再化一颗麝香凤尾丸!记得用温水!」
很快,名叫蓝耳的侍女拾起葫芦又一次倒了一颗黑色药丸,将药丸放入温水化开。
此时马夫人不放心,也走了马车迈入了内堂。
「有劳姑娘,有劳小……公子了。」
见到牛一平的瞬间。
嫂子忽的双眼一睁,产生了和徐达相似的念头。
这少年好生眼熟!
不知在哪见过?
但救人的关键时刻,也没想那么多,见礼后便接过侍女手中的药碗,端到上位面前喂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