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医生,就不能救人?」陈伟诚心发问。
「不是医生,你就没有救人的资质。」男人斩钉截铁的出声道。
「意思是,我明明有办法救人,但只因我不是医生,所以只能选手袖手旁观?」陈伟再问。
「你,你这分明是胡搅蛮缠!」男人不知该如何回应陈伟才好。
只觉着这家伙巧舌如簧,难以争辩。
「既然如此,那我不救了,听你的。」陈伟回身打算走了,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好心还被当做驴肝肺。
「等等!」这时,女人开口了,「还请您救我父亲性命。」
她现在,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有希望,就要努力抓住才行。
男人正欲开口劝说女人,救护车的喇叭声忽然响起。
几人抬着担架,将人群轰散开,走进来。
「这不是江医生吗?」为首那人认出男人,开口问,「病人的情况作何样?」
「已经死了。」江无摇摇头。
「是嘛,那还真是可惜了,请节哀。」
「只不过……」江无故意卖着关子。
「不过?」救护人员追问。
「有人怀疑我的医术,说人没死,还有救。」江无阴阳怪气的说道。
顺着他的视线,救护人员的目光落在陈伟身上,便笑言:「这还真是让人不清楚该说什么才好,谁不清楚江医生你可是咱们江城的十大杰出大夫,怎么可能连人死没死都判断不出来。」
说着,还不忘提醒陈伟,「小伙子,饭能够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有言论自由,但也要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任!」
「我既然敢说,就一定会负责任。」陈伟理所当然的出声道。
「哎,现在的年少人还真是有够狂妄的。」
「谁说不是呢,人专业医生都说人已经死了,他还犟。」
「估计是觉着拉不下面子吧?本事没有,自尊心还挺强。」
……
冷嘲热讽的声音,又一次如海浪一般,朝着陈伟这边扑打过来。
「你愿意让我治,对吧?」陈伟不理会众人,蹲下身,问着女人。
「对。」女人毫不迟疑的点点头。
「好。」陈伟一首掐开老者的嘴,一手准备将镇魂丹塞入其中。
「等等!你想给他吃何?」江无见势,连忙抓住陈伟的手腕。
「他的家人都同意让我医治,你凑何热闹?」陈伟甩开江无的手。
江无轻哼一声,不屑道:「简直冥顽不灵,你今日要是能让他死而复生,我十大杰出医生的头衔送给你,从此不再行医!」
陈伟不予理会,将镇魂丹送入老者口中,然后将他下巴抬起,一抹喉咙,灵丹顺势流进腹中。
「嘶!怎么蓦然感觉好冷的样子。」
「我也觉得。」
「奇怪,那么大的太阳,又没风,作何会冷呢?」
众人双手摩擦着手臂,只觉得不寒而栗。
多亏火眼金睛,陈伟能够清楚注意到,那三魂六魄,此刻正回归老者体内。
待最后一魄回归后,老者先是手指一动,旋即,缓缓睁开双眼。
「小玉,我这是怎么了?」老者的声音响起。
众人皆露惊色。
目光落下时,才确认,自己不是产生幻听了。
「怎,怎么可能!」江无退后半步,不可置信。
他确定老者理应死了才对,所有能判断一人人业已死亡的迹象,江无都有认真检查。
一项两项出错还可以理解,统统都出错,未免太玄乎了。
「爸,你醒了!太好了,你刚才心脏病突发,多亏这位小兄弟将你救活。」姜玉喜极而泣,目光感激地转头看向陈伟。
「老先生,您现在身体还很虚弱,把嘴张开,我这还有一味药能助你恢复。」陈伟将灵草取出。
「好。」老者闻言,不敢不从,仰头将朱唇张开。
陈伟则揉捻出灵草药汁,滴入老者口中。
这一次,没有人再敢多嘴,哪怕半个字。
咕嘟一声。
老者将那无味的汁液咽下。
顿时觉着,力气有所恢复,身体,竟一下年轻了几十岁,乏力感统统消失。
「爸,你这是?」看到老者霍然起身身,还顺势打了一套太极拳,姜玉黛眉一蹙,心情顿感复杂。
「神医,神医啊,我从来没有觉着身体像现在这么好过,仿佛一下年少了几十岁。」
对此,没有任何人怀疑。
只因他们都有亲眼目睹,刚才老者还奄奄一息呢,这小会功夫,已是生龙活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你到底是何人?」江无问道。
「我说了,我只是一个路过的。」陈伟对于江无没什么好感,却也谈不上厌恶,至少,他还愿意站出来救人。
不过是因为有人质疑他,所以态度恶劣罢了。
「方才不识神医,多有得罪,还望海涵。」江无直到现在,依然甚是肯定,老者刚才的确是死了的确如此。
至于陈伟是用何方法让他起死回生的,江无不清楚,他只清楚,这家伙,是个不能得罪的人物。
「别,我就是个普通人。」陈伟不觉着自己当得起神医此物称号。
尤其是从江无嘴里说出来,只让人觉得不好意思。
目光扫视一圈,所有人皆心虚的将视线躲开。
尤其是那几个之前吵得最凶的人,现在恐怕别人发现,以免被声讨。
喇叭声响起!
众人连忙将道路让开。
从豪车上下来一人男人,「爸,你没事吧?」
估计是跟前这女人的丈夫吧。
还真是好命,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女人。
陈伟内心感慨。
「有什么事?我好着呢。」姜无畏摆摆手,回应道。
「可姐刚才不是说,您心脏病……」姜宁目露疑色,这老爷子的身体,感觉比以前更好了,哪里像是犯病的样子?
姐?
原来是弟弟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过,看这女人少说也有三十一二的样子,陈伟不认为,她会没有老公。
「多亏这位神医,爸才能起死回生。」姜玉急忙介绍陈伟。
「起死回生?」姜宁眸色复杂。
这作何还越说越玄乎了?
「神医,您救了我父亲,我姜家理应好好招待才是,请上车。」不过,对于恩人,姜宁自当报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姜家?那可是名流啊!」
「这小子,要发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