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李憨厚的故事,药岐黄也被其孝心感动,决定跟着一起去医院看看。
更重要的是,他想与萧晨交好,也想清楚此物有些神秘的年少人,是否有什么特殊办法来治疗肺癌。
「萧小友,李憨厚的母亲,住在哪家医院?」
「龙海第二人民医院。」
听到是二院,药岐黄扬了扬眉毛,笑言:「我有学生在那边任职,或许也能帮点忙。」
萧晨清楚药岐黄的心思,心里暗笑,这老头估计被《阴阳医典》勾住魂儿了,要是给他清楚,老算命把《阴阳医典》擦屁股了,估计他能弹了起来来!
「好,那就麻烦药老了。」
「不麻烦,等会药膳熬好了,我们就出发。」药岐黄摆摆手,指着工作人员送上来的香茶:「来,萧小友,我们先喝茶。」
大概半小时左右,药膳熬好了,三人拎着药膳,走了了药膳坊。
「萧小友,对于药膳,你又作何看?」
药岐黄不放过任何与萧晨交流的机会,在前往医院的路上,不忘找话茬聊着。
「呵呵,自古有言,药补不如食补,所谓的食补,也就是现在的药膳了,这种方法更温和,更健康……」萧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药岐黄不断点头:「的确如此,养生在平时,病来如山倒,等真病了,那就有些晚了……所以,本家侄子要开药膳坊时,我也很赞同……」
在闲聊中,他们来到第二人民医院,停好车后,直奔住院部。
几分钟后,在一个三人病床房里,萧晨见到了李憨厚的母亲。
有点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是个身材瘦小的女人,他很难想象到,这么瘦小的女人,会生养出一人身材魁梧庞大无比的儿子!
可能是听到了动静,李母悠悠转醒,当她看到李憨厚时,面上浮现出慈祥的笑容:「大憨,你回来了……」
李母正在昏睡,脸色枯黄,哪怕在睡梦中,也不时闪过痛苦之色,看得出此刻正饱受病魔的折磨。
「娘,我赶了回来了。」李憨厚点点头,拎起手里的药膳:「娘,晨哥给你买的好吃的,你吃点吧?」
晨哥?
李母闻言,转头看向李憨厚身后的萧晨和药岐黄,努力坐起身子:「大憨,这两位是……」
「阿姨,我叫萧晨,是大憨的同事。」萧晨笑着出声道。
「同事?」
「对,大憨业已应聘成功了。」
「哦,有礼了有礼了。」李母听到儿子应聘成功,显得也挺开心的。
「阿姨,这位是药老,他是咱华夏有名的中医,这次也是想来给您诊断一下。」萧晨又把药岐黄介绍给了李母。
李母一惊,药老?难道他是……大名鼎鼎的药岐黄?据说百万难求药岐黄一方,儿子怎么可能把他请来呢?不可能,跟前老者肯定不是药岐黄,只是同姓而已!
「你好,我来帮你号一下脉吧。」药岐黄冲李母友善的笑了笑,然后坐在旁边。
虽然李母心中震惊,但表面却不动声色,把手递给了药岐黄:「麻烦药老了。」
药岐黄手指搭在李母手腕上,过了三四分钟,他冲萧晨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业已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
「药老,有何话,您就直说吧。」李母注意到药岐黄的动作,轻声开口:「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其实我早就有了准备。」
药岐黄看看李母,叹了口气:「业已很严重了,我没何太好的办法,最多是能让你没这么痛苦……」
这话,由药岐黄说出来,那基本上是宣判了死刑了,他身为华夏中医界三大名医之一,连他都没办法的病,那能治疗的真的不多!
当然,也不排除有例外,高手在民间嘛!
李憨厚面上笑容也僵住了,这老头儿也救不了母亲的命?
尽管李母早有准备,但听到这话,眼神还是黯淡了一下,她不怕死,但却不舍得憨直的儿子,怕他照顾不了自己或被人引上歪路。
或许,药岐黄不忍让李母失去生的希望,又安慰了一句:「你也不用想太多,心态很重要,也许会有奇迹发生。」
李母勉强笑笑,点点头:「多谢药老了。」
「阿姨,我帮您看看吧。」
忽然,萧晨上前,开口出声道。
「你?」
李母看着萧晨年轻帅气的脸庞,愣了愣,他也懂中医?
「呵呵,我跟我爷爷学过几天中医,也看过几本医书,是以想给您诊断一下……刚好药老也在,要是我有什么说错了,他也能够指点我一下。」萧晨很谦虚地出声道。
「对对,娘,让晨哥给你看看,刚才药老都跟晨哥学习呢!」
旁边,李憨厚听到萧晨的话,一下子又充满了希望,大声说道。
「……」萧晨撇撇嘴,此物憨货,就算觉得我厉害,也不用这么说吧?你让药老情何以堪啊?
他偷偷瞄了眼药岐黄,果真,这位被尊为国医圣手的名医,正嘴角抽搐着呢!
「大憨,别乱说话!」李母呵斥了一句,然后转头看向药老,歉意笑道:「药老,您别介意,这孩子就是这样……」
「呵呵,没何,难得赤子之心。」药岐黄笑着摇摇头。
萧晨坐下:「阿姨,把手给我吧。」
「好。」
李母没有拒绝,把手递给萧晨,哪怕她心中并不觉着此物年少人能看出何来!
萧晨伸出食指,扣在了李母的脉搏上,徐徐闭上了眼睛,仔细感受着脉搏的跳动。
药岐黄望着萧晨号脉的手法,目光一缩,一指悬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萧晨神情也不如开始时轻松,时而皱眉,时而阴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憨厚站不住了,很想问一句,到底怎么样……可又怕打扰到萧晨,只能憋着,憋得脸都成紫红色了。
「喂,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把你妈扔下跑了呢!」
忽然,一人白大褂走了进来,指着李憨厚嚷道。
「你小点声,别吵着晨哥给俺娘看病!」
李憨厚皱起眉头,瞪着白大褂出声道。
「看病?」
年少医生愣了愣,目光落在给李母号脉的萧晨身上,露出讥讽的笑容:「李憨厚,你到底是憨厚还是傻啊?你妈是癌症晚期,没救了,你竟然还找个中医来?呵呵,中医就算了,还这么年轻,明显江湖骗子啊!」
「你给俺闭嘴!」
李憨厚一下子就怒了,一步跨出,揪住年轻医生的脖领,稍一用力,就把他给提了起来。
「啊……」
年少医生双脚悬空,吓得脸色都白了,这家伙作何还动手了?
「大憨,放下他,不许动手打人!」
李母见儿子动手,脸色也变了,忙开口说道。
李憨厚瞪着面色苍白的医生,又回头看看母亲,才咬牙松开了手。
「你竟然敢动手打人?实在是太野蛮了,我今天一定要把你们赶走!」医生两脚落地,后退几步拉开距离,指着李憨厚喊道。
「你给俺滚出去!」
「滚?该滚的是你们!哼,欠医院那么多财物,死赖在这里不走……我现在就喊保安赶走你们,随后让警察把你们抓起来,何时候把欠的财物还上,何时候再放你们出来!」
医生大声叫嚣着,引得走廊里不少人都围了过来。
「陈医生,你别生气……花医生不是说,等大憨赚了财物,把财物补上就行吗?」李母挤出笑容,陪着不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赚钱?他能赚多少钱?一个月三千五千?何时候才能还得起?要不是花漪萱做担保,医院早就把你们撵出去了!」
听到年轻医生的话,药岐黄挑了挑眉毛,他看了眼还在闭目号脉的萧晨,按下帮李家母子的心思。
他想看看此物有些神秘的年轻人,会作何处理眼前的事情!
「陈医生,花医生在么?我想跟她聊聊。」李母想了想,轻声出声道。
「行了,别指着花漪萱来帮你们的忙了!她日中就出差了,这次没谁能帮你们……陈主任说了,给你们两小时还财物并出院,要不然,就报警抓你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李母脸色微变,花医生出差了?
「你说够了么?说够了,就滚出病房!」
忽然,一个冰冷的声线响起,一贯给李母号脉的萧晨,徐徐睁开了眼睛。
病房里的气氛陡然一静,所有人都下意识转头看向萧晨,包括嚣张的年少医生。
「阿姨,您别忧心,交给我吧!」
萧晨松开李母的手腕,冲她温和一笑,从板凳上站起来,回身转头看向医生:「这个地方是病人休养的地方,不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滚出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听到萧晨的话,旁边两个病床上的病人以及家属暗暗叫好,他们与李家母子的关系都不错,自然同情他们,况且这医生确实做得也太过分,太让人寒心了!
「小子,你说何?!」年少医生终于反应过来了,勃然大怒:「我是这个地方的医生,让我滚,你算何东西?!」
「医生?你以为穿上这身白大褂,就是救死扶伤的医生了?」萧晨冷笑,掏出银行卡,递给李憨厚:「去,把欠下的医药费都还了,顺便把这家伙给我扔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