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的病人,随时都会脏器衰竭,然后痛苦死亡!
哪怕是被尊为华夏中医界三大名医之一的药岐黄,也没有办法逆天改命,让病人多活多少日子,最多也就是尽量减轻一下病人的痛苦而已!
可现在,萧晨却语出惊人,说至少能延长三年寿命,这当真是逆天改命的手段了!
「你真的能延长三年寿命?」药岐黄瞪大双眸,不淡定的追问道。
萧晨点点头:「嗯,我能够做到,但并不轻松!」
「怎么做到……」药岐黄下意识追问道,可随即尴尬笑了,这种秘密,谁又会说出来呢?
「针灸之术。」
「针灸之术?」
药岐黄更震惊了,尽管他浸淫中医一辈子,也苦研过针灸之术,但说针灸之术能治疗癌症,延长性命,他还是从未有过的听说!
「对,等会儿我帮阿姨治疗的时候,还需要药老您的帮忙。」
药岐黄一听这话,澎湃了:「我能够在现场?」
「额,自然能够啊。」
萧晨苦笑,他自然清楚药岐黄为何会这么澎湃,只因中医界很多人都有自己独门医术,在治疗一些病症的时候,会屏退其他人包括自己的徒弟,来独自为病人医治……
也正是只因这种情况,华夏很多古医术因为各种意外而失传了,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
「好好,我等会一定好好配合!」药岐黄不断点头。
旁边,李胜也从震惊中缓过来了,他想得与药岐黄不同,他想到的是,假如萧晨真能让癌症晚期病人多活三年,那绝对能轰动全世界啊!
到时候,估计会有大把大把的有钱人来找他治病,至于治疗金嘛,几亿几十亿,还不是随他要么?况且,还他妈是美刀!
「晨哥,你真的能让俺娘多活三年?」
李憨厚也很激动,一把攥住萧晨的胳膊,大声问道。
「能……不过,你小子能不能把我胳膊放开,都快给我捏断了!」萧晨疼得呲牙咧嘴。
「啊,抱歉,晨哥,俺给你揉揉吧!」
「别,不用了。」
萧晨赶紧摇头,这小子下手没个轻重,万一没捏断再给揉断了,那他哭都没地儿哭去!
「阿姨,您先把药膳吃了,补充一下营养,等会儿我帮您治疗!」
萧晨转头看向同样澎湃的李母,笑着出声道。
「对,娘,赶紧吃好吃的,要不该凉了……晨哥帮你买的,可香了呢!」李憨厚忙把药膳端了出来。
「萧先生……」
「阿姨,我和大憨是朋友,您别管我叫何萧先生了,叫我名字就行!」
「嗯,萧晨,救命之恩大于天,我们实在是没什么可报答……」
「阿姨,别提何报答,我是被大憨的孝心所动容,他为了省钱,业已两天没吃饭了。」
李母听到这话,眼泪一下子下来了:「大憨,你这憨货,你作何能不吃东西呢?」
「娘,你别哭,俺不饿,嘿嘿。」李憨厚上前,帮母亲擦去眼泪,憨笑着说道。
「两天不吃东西,怎么可能不饿?以前在家的时候,你一顿不吃都饿的不行……」李母抱着儿子,心疼的出声道。
「娘,别哭了,俺现在不饿了,刚才晨哥管饭,俺都撑死了。」
李母擦了擦眼泪,看向萧晨,感激地出声道:「萧晨,真是谢谢你了,大憨能遇到你,真是老天爷照顾……」
「呵呵,阿姨,您别这么说。」萧晨摇摇头:「大憨,还不赶紧喂你母亲吃饭。」
「哦哦。」
二十多分钟后,李母吃完了药膳,而李胜也按照萧晨的交代,去取了一套针灸用的银针来。
李胜把银针递给萧晨,主动说道:「萧晨,我在大门处等着,有何需要,尽管招呼我。」
「呵呵,李老哥,没那么多讲究,留下来就行了!」萧晨接过银针,笑着出声道。
「我也能够留下?」李胜有些意外,有些惊喜。
「嗯,把门关上,现在开始治疗吧。」萧晨说完,把银针消毒后,看向半躺在病床上的李母:「大憨,把你母亲扶起来,背朝着我。」
李憨厚上前,扶着母亲:「晨哥,衣服呢?」
「不用脱。」
「哦。」
萧晨双手持针,略一打量,一抖,两根银针飞快插在了李母的后背。
药岐黄望着萧晨的动作,眼皮一跳,正所谓巧手难使两银针,这种双针渡穴之法,早就业已失传了啊!
随之,更让他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萧晨两手捏四根银针,动作也越来越快,针必落穴,丝毫不差,犹如行云流水一般!
李憨厚和李胜更看傻眼了,这是在施针么?神乎其技啊!
「阿姨,忍一忍,会很疼!」
忽然,萧晨提醒了一句,所见的是他又把几根明晃晃的银针插进了李母后背肺部的位置。
「唔……」
随着银针落下,李母发出一声痛呼,瘦弱的身躯也陡然一颤。
「娘……你忍着点。」
听到母亲的痛呼声,此物在森林里与两头黑瞎子搏斗过的男人,心疼得双眸都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萧晨两手张开,十指弹动,一根根明晃晃的银针以一种有序的节奏性颤动起来,而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药岐黄看着萧晨的动作以及一根根颤动的银针,目光一缩,难道是传说中的太乙神针么?
「药老,帮我封脉!」
随着银针的颤动越来越快,萧晨的脸色也越来越白,额头也冒出了汗水。
「好!」
早有准备的药老,也拾起两根银针,快速出手。
不过,他不是扎在李母身上,而是扎在了萧晨的后背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五分钟左右,李母后背上的银针停止了颤动!
两根银针一落,萧晨状态明显好了不少,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起来,他原本略有些颤抖的十指,再次变得有力。
「阿姨,忍着点儿!」
萧晨再次提醒,开始往下拔针,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每根银针的下端,覆盖着一道道紫黑色的纹路,就跟缠绕着血丝一般……
「大憨,扶你母亲躺下吧!」
萧晨取下所有银针,放在铁盘里,随后倒上酒精,点上了火。
「药老,帮我启针吧!」
「嗯。」
药老取下了萧晨后背上的两根银针,后者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在地上。
「晨哥,你作何了?」
李憨厚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萧晨。
萧晨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丹田处一阵阵刺痛,仿佛要炸开了一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何,有些力竭,休息会儿就好了。」
萧晨忍者剧痛,勉强笑了笑,倚靠在椅子上,虚弱地说道。
「我帮你看看。」
药岐黄握住萧晨的手腕,皱了皱眉头:「不是普通力竭,你原本就有旧伤,现在又牵扯引发了……」
「呵呵,没什么,休息一下就好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萧晨无所谓的笑了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李母望着萧晨苍白的脸色,心中动容异常,虚弱地追问道:「孩子,你没事吧?」
「阿姨,我没事儿,您感觉作何样了?」萧晨摇摇头,他能从李母眼中看到感激与关怀。
「我好多了,不疼了,感觉浑身轻松不少……」
「嗯,那就好,多休息,会一天比一天好的。」萧晨笑了,虽然付出一定代价,但他感觉还是值得的。
扑通。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忽然,李憨厚跪在了萧晨的面前。
「大憨,你这是干何!」萧晨一惊,想要扶起他,可全身却没丁点力气。
「晨哥,俺娘从小就教育俺,做人要知恩图报……你救了俺娘,俺大憨这条命就是你了,这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李憨厚望着萧晨,认真地出声道。
「大憨,你起来……我救你母亲,没想着让你报答我……」
「孩子,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救命之恩大于天,以后就让大憨跟在你身旁吧。」李母也徐徐开口说道。
「阿姨,没那么严重……」
「孩子,阿姨能看得出来,你不是普通人,让大憨跟在你身边,也能让你的安全多层保障……尽管他性格憨直,但身手还算不错……」
「娘,俺跟晨哥打过一架,俺输了。」李憨厚回头说了一句。
李母一惊,输了?她清楚儿子的身手,只差一步就能迈入武学大师,竟然输了?
「呵呵,大憨去应聘,我考核了一下,赢了他。」萧晨也笑着说道。
李母沉沉地看了眼萧晨,做了个打定主意:「大憨!」
「娘,作何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记住,从今日起,你跟在萧晨身旁!虽然他比你厉害,但有危险的时候,你要挡在他身前,用你的命去保护他,你不死,他不伤,清楚吗?!」
李母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很严肃。
「娘,俺记住了!」李憨厚重重点头。
萧晨愣住了,这是干嘛啊?
倒是药岐黄,看了眼李母,若有所思。
「孩子,你跟大憨交过手,应该清楚他练得是八极拳和劈挂拳。」李母看向萧晨。
萧晨点点头,不清楚她是何意思。
「忠肝义胆,以身做盾,舍身无我,临危当先,这是八极拳的精神!也正只因此,曾经溥仪、老蒋以及毛太祖都以八极拳的传人来作为自己的保镖!」李母认真出声道。
萧晨恍然大悟了,他看看李憨厚,再看看李母,沉声出声道:「阿姨,让大憨跟在我身边没问题,不过不是保镖,而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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