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一人中年男子便在这大嬉笑声中徐徐走了进来。
只见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长发随意散至肩膀,一张脸又蜡又黄又瘦又干,。小小的双眸,小小的鼻子,小小的朱唇,一眼看去还以是一只大老鼠呢。
他走到府门口前停住了脚步,抬头望着那匾额上的字,大笑言:「狂人,的确够狂,我喜欢!」说罢又瞅了瞅门额两边,拍手赞道:「好!好一人‘渡仙渡魔不自渡’!好一人‘我是狂人世无双’!」
他连赞三声后才迈开步子走了进来,对着财物不风抱拳作揖,朗声道:「听闻财物少侠入主新府,魏某特来拜会。」
可他不待财物不风接过那礼盒,那两只小小的老鼠眼一转,目光就落在了赵无峰和秦放天的身上,佯装成才注意到他们的样子,吃惊道:「呀,赵氏一族的赵老太爷和奥多拍卖行的秦老也在,想不到这狂人府今日还真是风云际会呀!」
然后只见他手掌一翻,一人包装古雅大气的礼盒就凭空出现在了手中,递到了财物不风面前道:「小小薄礼,只为祝贺钱少侠乔迁之喜,还望笑纳。」
他又看向钱不风,道:「财物少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钱不风眉头一挑:「哦?怎地就成了我的不对了?」
魏骨仇笑言:「你入主新府,庆贺乔迁,既已请了赵老太爷和秦老,总该也知会在下一声才是。」
财物不风冷笑两声道:「赵老和秦老都是我的朋友,我请他们来喝酒是再正常只不过。至于魏行长嘛,嘿嘿......我倒是不曾见过。」
不清楚作何会,钱不风一注意到魏骨仇那张老鼠一样的脸就觉得恶心,因此故意说赵无峰和秦放天是他请来的,后半句的言外之意则是说他不曾把魏骨仇放在眼中,为的就是故意气魏骨仇,好叫其赶紧离开。
财物不风的这番话摆明就是下了逐客令,只要是有些眼力劲的人都能瞧的出来。
可是这魏骨仇也不知是真没看出来还是脸皮厚,只听他呵呵的笑了两声,道:「我知道钱少侠与我素不相识,所以这不就厚着脸皮前来介绍自己给你认识了嘛!」
钱不风皱了皱眉头,还未说话,一旁的水岳却火了起来,借着酒意道:「呐呐呐,我说你这人怎么听不懂好话呢?说的这么明显了让你走,你听不出来吗?还是脸皮厚?」
说完他上前走了两步,伸手去推魏骨仇,用力的推两下了,却发现后者竟然是纹丝不动,心下一惊,抬眼就瞧到了魏骨仇正笑眯眯的盯着他,道:「年少人,你的手这么软,没吃饱饭吗?」
话音一落,只见魏骨仇身躯微微一震,一股黑色能量荡漾开来,立时就将水岳震的往后飞了出去,若不是赵无峰见机的快飞身将他接住,只怕就要撞到墙上去了。
财物不风见状神色冷了下来,道:「这里不欢迎你,请你旋即走了!」
魏骨仇依旧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道:「魏某此次前来,只为祝贺财物少侠的乔迁之喜,别无他意。礼物送到,即刻走人!」说着,又将手中的礼盒往财物不风的面前推了推。
钱不风冷着脸伸手将那礼盒截住,随后往回推,用力推了两下,发现那礼盒却是纹丝不动,冷声道:「难不成我一定要收下你这薄礼不成么?」
魏骨仇笑言:「这倒不是,收与不收全看财物少侠心水。」他口中这样说,但是依旧是将那礼盒定定的顶在财物不风面前,丝毫没有收回来的意思。
这时一旁的秦放天看不下去去,伸手顶住那礼盒,暗自运劲,道:「既然钱老弟不喜欢这礼物,魏行长又何必强人所难呢?还是请收回去,快些走了吧!」
所见的是秦放天手臂一震,一圈无形劲气荡漾开来,竟是推着那礼盒缓缓的往魏骨仇那便移动了过去。
魏骨仇冷笑两声,道:「早就听闻秦老一身玄功练至了地武之境,是这太和城中修仙第一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魏某不才,倒要以二阶魔法师的身份来讨教一二!」
说罢,身躯也是一震,先前那股黑色能量再度荡漾开来,然后手上运劲,将那礼盒又是徐徐的朝着对方推了过去。
秦放天冷笑一声,对一旁的财物不风道:「财物老弟,你先退开先,待我领教魏行长的高招!」
财物不风闻言点了点头,随后便走到了水岳和赵无峰的身旁,看向前者关切道:「你没事吧?」
水岳这时酒醒了大半,摇头叹息道:「没事,多亏了赵前辈!」
财物不风道:「没事便好。」说完看向一旁的赵无峰,诚恳道:「多谢。」
赵无峰笑着摆了摆手,道:「钱老弟无须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然后他指了指院中正在拼斗的秦放天与魏骨仇道:「咱们且先瞧完这出好戏再说,地武境的修仙者与二阶魔法师之间的斗法,这在太和城中可不多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