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财物不风这个小子竟敢说这般狂妄的话!」
「上啊!一起上,上去用力的扁他!」
一众外门弟子一人个皆是义愤填膺的大喊着,然后那站在最前面的一百多人呼啦啦的就冲上了石台,将赤着上身、满脸狂妄的钱不风围在了中间。
咕噜噜!
好多人瞧见财物不风身上那竟然是缠绕着丝丝雷电的蓝色肌肉之后,都是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暗道:「我靠,钱不风这小子的肌肉竟然也太夸张了吧,竟然还会放电?!」
「这种雷电缭绕的肌肉一旦暴涌开来,那等力气得有多可怕?」
钱不风环视一圈,瞧着这些外门弟子脸上那抹隐隐浮现的忌惮,咧了咧嘴,道:「好好好,你们这百来号人都在这台上揍过我是吧?」
众人闻言,齐刷刷的应了声:「是!」
随后一人笑言:「以往都是一对一的揍你,今日是你自己要求群殴的,可别怪我们下手重啊!」
其余人闻言也是哈哈的笑着附和。
钱不风嘿嘿的笑了两声,道:「我已说了,今日我是来揍你们的!」
话音一落,只听见他沉喝一声,然后双拳紧握,双脚猛的在石台上用力一跺。
轰!
一声闷响传出,钱不风脚下的石台直接是被他踩出了两个坑来。
随后一道蓝色电光猛然自他的身上暴涌出来,将他裹在其中,远远瞧上去就犹如一条雷霆巨龙盘踞在他身上一般。
喝!
财物不风又是大喝一声,然后双腿用力一蹬,瞬间就跃上了半空之中,喝道:「雷霆一击!」
在这喝声中,他猛然挥出电光缭绕的双拳,然后从半空中俯冲了下来,一拳击在了他方才所站立的位置。
轰咔咔!
在他这威猛的一掌之下,坚硬的石台竟然是直接碎裂开来,一道道裂缝犹如蛛网一般蔓延伸展。
一片惊呼嚎叫声中,这百来号相继从空中摔落下来,然后七横八竖的倒在了石台之下。
随后一道可怕雷霆冲击波震荡开来,站在石台上的所有外门弟子只在电光火石间就业已被全部掀飞。
有的捂着胸口,有的捂住腿脚,有的则两手抱头。
各种惨状,不一而足。
只短短几个呼吸之间,整片苦修场已经是哀嚎遍野。
其余那些在台下看热闹的弟子瞧着这一幕,一人个都是在不断的吸着凉气,双目圆睁,朱唇大张,死死的盯着钱不风,没有一人人说的出话来。
叫他们说何呢?
他们何也说不出来。
只因他们现在业已完完全全被钱不风的强悍表现给震惊到了。
这是何等可怕的实力!
只一击!
就一击!
一击就业已将上百位外门弟子统统掀下了石台,并且统统倒地不起!
这也他妈的太恐怖了吧!
他们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眸,打出这可怕一击的那人真的是财物不风吗?
他真的是那连续被狂殴痛扁了一个月,却仍然能说出满嘴气人的贱话的财物不风吗?
他真的是那炸弹狂人钱不风吗?他真的是那个直系弟子财物不风吗?
一连串的问号不住的出现在众人的脑海中,最后他们注意到台上那个赤着上身的少年那张贱贱的面上挂着一脸得意、嚣张到有些欠揍的熟悉表情时。
他们不得不告诉自己,不错,打出那惊天动地的雷霆一击的人就是钱不风。
那炸弹狂人钱不风!
这时,钱不风将石台上的衣裳捡起来穿好,随后仰天大笑了两声,道:「外门的兄弟们,这下咱们两清了。你们揍了我整整一人月,我揍回你们一次一点都不过分吧?哈哈哈.......」
说罢他大笑着走到了柳月荷的面前,道:「师父,作何样,徒儿今天的表现没给你丢脸了吧?」
紧接着所见的是她玉手一挥,狂风乍起,卷着她和钱不风直接是破空而上,径回莲月山去了。
柳月荷仍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随口道:「还行吧,马马虎虎!」
于是,此地只留下了一众外门弟子,在那满脸惊愕,久久不曾回过神来。
当天夜晚,财物不风这三个字又一次传遍了整个九仙门。
所有人都清楚了那天天到外门弟子的修炼场中惹是生非、找人揍他的财物不风已然今非昔比了,也不知道他究竟练成了哪门子神功,竟然只一掌就震飞了上百名实力不俗的外门弟子!
.......
一处幽暗的密室中,两人背对而立,由于光线太过阴暗,看不清他们的脸。
只听其中一人道:「确定吗?确定真的是雷龙诀吗?」
另一人点了点头,道:「确定。钱不风使的正是杨风莲的成名绝技,雷龙诀!」
「杨风莲,仙门前任四长老。据说,他还是九长老柳月荷心中永远的痛......」
「那些往事,不提也罢。只是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杨凤莲竟然将雷龙诀交给了柳月荷,而柳月荷又将它传给了她新收的徒弟财物不风。」
「最关键的是,这个财物不风竟然还真的将雷龙诀炼成了!」
说到最后,他们的语气已渐渐变得阴沉了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莲月山。
柳月荷和财物不风分别坐在一张藤椅上,两人没有说话,而是默默无言的看着天上弯的像船儿一般的月亮和那些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星星。
晚风吹过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很惬意的闭上了双眸,显然对于这温柔的夜色都很是满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柳月荷忽然道:「好徒儿,我问你,你的人生目标是何?」
财物不风毫不犹豫回道:「当然是名扬天下,让整个仙魔大陆的人都牢牢的记住‘炸弹狂人财物不风’这七个字!」
柳月荷轻笑两声,摇头喃喃道:「到底是个十七岁的少年人,一腔热血,满腹孤勇。」
财物不风也笑言:「不然呢,师父以为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人理应想些何,做些何?」
柳月荷皱着眉头想了想,随后颇有些怀念的出声道:「其他人的十七岁我倒是不清楚,在我十七岁的时候嘛,反正我就是.......」
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了。
钱不风那颗八卦之心已被勾起,忙道:「就是何?」
柳月荷忽地露出一人狡黠的笑容,摇头叹息,任凭钱不风如何八卦也不再接着此物话题说下去。
无可奈何之下财物不风呢个只好作罢,然后看着天穹上如水如墨一般的夜色,眉头微皱着陷入了沉思。
十七岁。
一人十七岁的少年最想做些何事情?
是与好兄弟们狂饮高歌,还是牵着心爱的女孩的手花前月下?
是读万卷书,还是行万里路?
是考取功名,还是仗剑天涯?
是要一箫一马一平生的洒脱,还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羁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要四海为家的流浪,还是要择一城终老的安定?
又或是手中要握着的是一柄剑,还是她的手?
想了好久好久,他的眉头才渐渐展开,微微一笑,喃喃道:「我想拉着她的手,傲立在世界之巅,看那潮起潮落,月缺月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