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反转
这回到苏婉婉看热闹了,不忘挑事儿道:「方才你家店小二说了,掌柜不在这儿。」
「是么?」白衣少年瞪向店小二,「你知晓该如何做罢?」
店小二打了个激灵,立即跑去某处室内,不过不一会,一个蓬头垢面的中年男子便出现了,对着白衣少年弯腰道:「小少爷,好巧啊!您竟来了!」
「巧了。」白衣少年颇有深意地转头看向这中年男子,「真是巧,我来的时候你在怠工,并且还忽略了我尊贵的客人。」
这话听得掌柜额头冒汗,转头看向一旁围绕成一团的贵妇,而后找到一人看起来最胖的妇人,推开苏婉婉过去道:「夫人,有何吩咐?」
白衣少年的脸顿时黑了,抱歉地转头看向了苏婉婉,「不好意思,家中的狗眼拙了。」
掌柜顿时吓得不成样子。
谁晓得那个穿着麻布的女子竟是小少爷的贵客啊!
他可是听说了,之前绝色酒楼的掌柜就是只因得罪了一个粗布衣裳的姑娘,而后被撤去职位了,立即谄媚笑道:「姑娘,实在不好意思啊!是我眼拙了。」
「的确眼拙。」苏婉婉说着,脸上的笑意散去,拿出手中的一对玉佩给他看,「方才一旁的客人们都说我偷了您这儿的玉佩,您看看,这是否是您店里的玉佩?」
掌柜低头,擦了擦眼睛,见一对圆润的通透的玉佩放在苏婉婉手中,玉佩上雕刻的一丛红豆栩栩如生,分别雕刻着一句诗句,连起来读上,发现竟是一对,而且雕刻之人的功夫甚妙,巧妙地剔除翡翠的一些杂质,用花纹代替,采用美轮美奂四字形容再不为过。
「这……」掌柜赞叹了一句。
此物……可不就是一对定情玉佩么?这可是送给心悦之人的最佳之物,他们玉生烟还没有想出做此物呢!
这款又怎么可能会有呢!
掌柜摇头,正要说话,白衣少年瞪了他一眼,他便噤声了,白衣少年大胆猜测苏婉婉的意向,道:「姑娘,这玉佩可卖?」
「卖。」苏婉婉点头,「这玉佩相信您应该懂得它所要表达的意思,尤其是在七夕节之前能够卖到高价。」
「嗯,多少银子可成交?」白衣少年说道,将苏婉婉手中的玉佩拾起来,越发觉着赏心悦目,这玉佩,在七夕财物,少说也能卖到五百两银子一对。
「你说多少便是多少,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那一百两银子一对,如何?」白衣少年说着,立即暗示店小二去取银子。
苏婉婉觉着一百两银子也是不错,点头答应,而后又摸了摸口袋掩饰,却是从空间拿出其他玉佩,「我还有八对,你若是要,我能够送你一对。」
「不必。」白衣少年说着,苏婉婉以为他不要一对,却听他道:「我要你多送我一块便好。」
送一块?
这要作何送?
这可是一对玉佩啊!只送他一只,剩下的一块玉佩要怎么办?既不能卖给别人,又不能留在自己这个地方,万一被误会了可如何是好?
苏婉婉顿时愁了,白衣少年又指着苏婉婉腰间挂的月形玉佩,道:「我要另一只,如何?」
「这就只有一只,是做坏了才留给自己戴的。」苏婉婉很是无奈,她手上的这些玉佩都比她腰间的精致好吗?为何偏偏相中这个?
忽然,似乎又不由得想到了何,苏婉婉道:「你喜欢此物么?我能够把它送给你。」
「?」
贴身玉佩送给他?
到底是不知晓那玉佩的意思,还是故意送之。
有意思!
白衣少年微微颔首,苏婉婉将玉佩递过去,而后店小二那银子出来结了,苏婉婉拿着一大把银票要去财物庄存,忽然注意到一人往人群后躲的妇人,正要觉得算了罢,忽然冲进来一群捕快。
「方才是谁报的官?」
「……」
贵妇人们皆噤声,顿时无人回答。
那丫鬟指着自家夫人道:「是我家夫人让我去报官的!那穷丫头偷了玉佩还不认,我家夫人只好报官处理了!」
「啪!」那丫鬟脸被打得生疼,「夫人!我说得不对么!」
方才苏婉婉可是卖得了八百两银子!比她家现在的银子还要多!她若是还要得罪苏婉婉便太蠢了!
「不好意思,方才是误会,误会。」那贵妇人讪讪笑道,而后瞟了一眼苏婉婉,心底越加发虚。
苏婉婉冷笑着,她差点忘记了还有这么一茬子事。
她竟然忘记了,那咄咄逼人的贵妇人让自家丫鬟去报官了,也忒过分了些许。
她定要整治她那狗眼看人低的嘴脸!
「您确定方才是误会么?」苏婉婉冷眼瞧着那贵妇人。
贵妇人怔了一下,而后摇头,却又赶紧点头,不知所措。
一旁的人劝道:「姑娘,这姐姐都说了,是误会,你就得饶人处且饶人罢。」
那别人对她得饶人处且饶人了么?
苏婉婉嘴边的笑意更加地冷了,刚才这些人可是没有为她说过一句话,现在偏偏劝她饶过那个贵妇人,真是可笑!
那为首的捕快不知情况,望着那妇人身上所穿着的是凌罗绸缎,再一看苏婉婉,身上的麻布还有许多补丁,顿时走到贵妇人身旁,面上毕恭毕敬,「夫人,她威胁你何了么?您怎么不敢说?进了堂上,人人平等!您放心大胆地说!我们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受半分委屈!」
「……」
这些人能不能不要在此物时候添乱?影响她讨好苏婉婉!
贵妇人的脸顿时满是苦笑,又只能挤出一丝自以为是很和善的笑容,道:「苏姑娘,刚才当真是误会!您还是不要计较了,我的眼睛不是许久没有出来看风景了么?蒙尘了,看不清了,误会了你,你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了。」
现在此物巴结讨好的样子像极了一只舔狗,苏婉婉不屑地瞧着她,「我依稀记得你方才倒是很嚣张,你现在倒是低声下气给我道歉示好,我也不是何不好说话的人,你对我如何,我便对你如何,也罢,此事便算了。」
若不是念在这玉生烟是白衣少年的地盘,得给他几分薄面,否则苏婉婉早就想动手了。
一旁的官员很是不解,为何一个贵妇非要巴结一人穷苦农女?
那贵妇人顿时浮上春光灿烂的笑容,「您能原谅我真是太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下断定那贵妇人是被苏婉婉威胁了,拉住将要走出大门处的苏婉婉,「姑娘!还请您跟我们回官府配合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