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不清楚何时候出现了一人倒计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秋翊越发焦急。
之前系统就说过,要做任务就定要要刷男主对自己的好感度。
就以她现在和时临渊的关系,要是在他洗澡 的时候开门进去,怕是会被一脚踹出来!
她昨天才闯了祸,时临渊现在估计还记恨她呢。
何时候不行偏偏在此物时间点,真是操蛋!
「怎么办啊系统!惩罚是何!要是轻的话我就放弃做这个任务,甘愿受罚!」秋翊大嚷道。
系统也很焦急,正在修复所有出现的可疑bug,「暂时还不清楚惩罚是什么,然而我劝你还老老实实做完,因为据我所知,只要是惩罚,都不会轻到哪里去。」系统脸回答这话都像是抽出时间说。
秋翊清楚它也忙着查这事,便也没有再打扰,她无能为力的事就交给系统把。
这次,她愿意相信系统一次。
跑回竹阁都用了半个小时,秋翊喘息未定,就开始想,到底要怎样才能把时临渊骗去洗澡!
人来到时临渊室内外,刚要敲门的手又猛然顿住。
不行啊,啥都没准备好!
「怎么办作何办?」秋翊急的原地打转,嘴里不停念叨。
这时,门突然开了。
秋翊一惊,瞬间回身,雪白的身影出现在跟前,她怔住一瞬。
「何事?」时临渊问,从秋翊赶了回来他就清楚了,原本在练功,被这絮絮叨叨吵得分了神。
秋翊支支吾吾半天解释不清,她越是急,就越是说不出话。
最后,把时临渊都惹烦了,直接关门送客。
她一惶恐,立马上前阻止!
门框险些夹住她的十指,好在时临渊动作受的快。
空气就此凝固,秋翊很明显能感觉着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有她能感觉得到的冷气。
完了,要发怒了。
「那个……」她试图解释,「我找您是想说您吃饭了吗?」
妈的,问完她就后悔了,神仙吃何饭啊!
时临渊没有说话,眼神像是在说’看,这有个傻逼!‘
此时的氛围真的尬到她又用脚扣出云顶天宫。
「那个,我是想说,帝君,您什么时候去沐浴?」
秋翊抿了抿嘴,又社死了。
她想扶额叹息。
算了,她还是接受惩罚吧。
「系统,我放弃了。」秋翊心死。
「不行啊,我现在不知道惩罚是什么,到时候出了事怎么办?」系统焦急地说。
秋翊:「没事,理应死不了。」
现实中,秋翊微笑道:「帝君,刚刚我这……」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点疼,可能说了点糊里糊涂的话,您别介意,就当我是发疯啊。」
说完,转身落晃而逃。
时临渊望着那个粉色的背影,许久未收回目光。
在他出神之际,袖口感到一股小小的力道在拉扯将他拉回现实。
「无事。」他俯首朝正站在他身后的时景出声道。
时景其实并不是想问他何事,而是想挤出去。
「去哪?」时临渊喊住了此刻正跑出去的时景。
时景袖子一挥,几行字出现在空中,「我去看看秋翊……姐姐。」
随即,也不管对方要说何,便快步跑出了院子。
秋翊回到房间将房门全锁起来,保证等会不会有人进来 。
「找到原因了没?」她问。
「就快了,再给我点时间。」系统此刻正噼里啪啦敲着面板上的数据。
秋翊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人一机就跟拿什么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现在只剩下两个小时了。
要是再……
「找到了!」系统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秋翊立马停了下来,问:「作何样?」
系统解释说是只因上级把数据传错了传到了他的处理器上。
理应是别家宿主的任务,况且还比秋翊现在这个任务的等级高了许多。
所以会有惩罚的环节。
「那现在作何办?」秋翊关心的是那惩罚,「是以它说的惩罚到底是何?」
系统沉默了,只因它也不清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要不你还在去争取一下吧,因为是别家的任务所以时间线对不上,你要不再去哄骗一下时临渊洗澡?」系统越说越小声。
秋翊默了,难道真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让她去叫男主洗澡,人家不把她当神经病踢出去就不错了!
就刚刚时临渊那脸色,她要再说一句,就不止是跪地那么简单了,估计会直接跪钉子也不一定。
「再说个坏消息……」
秋翊一惊,对着空气怒目圆瞪,「还能有比这更坏的?」
「嗯,只因这是上级犯的错,想要撤回是不可能的,是以……」
「所以此物世界都会出现这种傻逼任务是吗?」秋翊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怒火。
系统嗯了声后直接下线,以免殃及池鱼。
秋翊真的气到火冒三丈,还好系统下线快,不然她不能保证逮着它臭骂一顿。
但这件事也不能光怪系统。
唉,心累。
秋翊瘫在床上,望着上方的帘帐,重重叹了口气。
现在想要完成此物任务是不可能的了,面板上的倒计时还在继续,她已经全然没有那种惶恐的感觉了。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却越来越困,最后眼皮终究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睡梦中她能明显感觉到一股疼痛从后脊背发散到全身。
那是一种越发强烈的痛感,像是会分级一样。
一级一级往上增涨,愣是把她从睡梦中疼醒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系统……好痛啊……」
「我也没办法,不清楚这惩罚会持续多久。」系统也无可奈何。
秋翊痛到在床上翻滚,怎么都没办法缓解。
在门外院子里挖土的时景听到动静,脸色一变,立马扔掉手里的树枝跑去敲门。
秋翊痛到脑子嗡嗡响,砰砰砰的巨大敲门声变得忽近忽远。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会大声,一会小声。
她清楚是时景,只因只有他敲门不会喊她的名字。
敲门声越发急切,秋翊想爬起来开门,让时景找人求助。
在她用尽力气爬到门边的时候,敲门声却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