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一定要跟紧我。」时景说。
秋翊点头,没放在心上,让小孩子这么说,感觉作何来作何变扭。
当晚,俩人准备了一番便出了门。
外头是真的热闹,相比于上次来说。
作何会叫花灯节都是有原因的,街边到处挂满了灯,各式各样,五彩缤纷。
秋翊被震撼到了,和最朴实的夜景相比,现代的都市夜景又算得了何。
「小景,你上次说要买何?」她扯了扯时景的小手,追问道。
「糖果。」
秋翊才想起来,时景好像对上次那喜糖情有独钟。
找了几家店铺后,终于找到了同款喜糖,秋翊付了钱,带人走了。
这种灯会虽然热闹,但不好的一点就是挤。
好几次俩人都差点被挤掉。
秋翊把人拽紧了些,生怕下一秒两人就一人在人群中一人在人群外了。
「我们回去吧。」时景也受不了了,事实证明还是在客栈睡觉来的舒服。
秋翊应下,等俩人好不容易挤出了人群,终究松了口气。
秋翊一开始还没察觉到异常,直到发现走着走着,时景不见了。
这段路相比于前面那条街就没有那么繁华了,街上是不是路过几个行人,完全没有过节的热闹气氛。
周围行人迅速跑开,她想找个人问问都还没来得及。
她停下脚步,开始观察起周遭环境来。
「系统,掉坑里了吗?」秋翊脸色一沉,攥紧了衣袖。
「看样子是。」
秋翊又一次环顾四周,行人没有了,话语声也没了。
没有声音,说明掉进了结界里。
周遭逐渐寂静下来,静的很诡异。
不知道从哪吹来一阵风,吹得街边的路灯摇曳。
那路灯很昏暗,根本看不清路面,秋翊现在能做的就是等。
等那引她来这了的人。
这还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在有意识的情况下独自面对危险。
有点慌乱。
「你冷静点,等会有危险你就跑就是了。」系统安慰道。
秋翊无语了,这可是玄幻世界啊,跑也要跑得掉啊。
别人挥一挥袖子你就不清楚飞哪去了。
她没理系统,继续等待。
惶恐的氛围总是会让人觉着时间过得很慢。
滴答滴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安静环境里终于有了声音。
秋翊没有回头,身后方是嗒嗒的踏步声,像个男人。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声线都显得异常诡异。
那踏步声停在她身后方不极远处,没有说话,也没有对她做什么。
秋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心情和进考场时是一模一样的。
冷汗浸湿了后背。
「好久不见。」
男人的声音带着点独特的沙哑,秋翊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会现在她还有心思想这个?
不应该想想他为何会说好久不见吗?
这人应该是认识秋翊的。
她没说话,鼓起勇气转过身去。
抬头的那一瞬,她就愣住了。
跟前的男人一身红衣,浑身充斥着肆意张狂。
她心道完了,这是遇到反派了吧。
电视剧里不是只有反派才会穿得这么妖艳的吗?
红衣男人勾唇一笑,走近了些。
秋翊一惊,战术性后退,「你……」
「几百年不见就不认识本君了?」迟晏微笑着说。
此物微笑很危险,秋翊察觉到,又后退了几步。
「你想干何?」她沉着脸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清楚他认识自己理应不会再对自己做出点什么。
在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对方面上的笑意逐渐收敛开始变得很……深情?
「翊儿。」他梗了一下,「跟我走吧,时临渊不值得你这么做。」迟晏道。
秋翊没有急着回话,暗自思忖这剧情不就直接送上门了吗?
还不用自己查,免费工具人给你解答。
她整理表情,道:「他值不值得不是由你说了算的。」
想要套出他嘴里的话就定要按照他的话接下去。
果真,对方急了。
「沈秋翊!你知不清楚……」
「清楚什么?」秋翊问。
迟宴顿了顿,语气弱了些,「时临渊他要死了。」
「我知道,是以我才更要陪在他身边!」秋翊假装吼道。
但有人吼的比她更大声。
「那你知不清楚你就是唯一能救他的人?他要你死你知道吗?」
秋翊惊了,这她还真不清楚。
她沉默了,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果然,系统的话不可信,狗血虽迟但到。
迟晏见她怔愣,觉对方肯定是难过到要晕厥了,顿时对自己冲动说出的话后悔不已。
「抱歉,翊儿,我带你离开,你想要何只要我办得到我都给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秋翊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被迟晏使劲摇晃眼神才聚焦。
「我不信,我不会跟你走的。」她掰开对方的手,后退了几步。
她这么说,也是为了对得起这盆狗血。
现在已知跟前这人是原主的追求者,但这原主眼里只有时临渊,所以现在这追求者知道了真相,要带她私奔!
在她出神之际,对方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秋翊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妈了个巴子,这个举动惹毛了她。
「放开!」她一把甩掉对方的手,脸色瞬间冷下来。
迟晏怔住,神色暗淡下来。
「翊儿,你为了他连命都不要了吗?」
「你凭何让我相信你?谁都有可能害我,然而时临渊不会!」秋翊道。
「翊儿!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他和天帝串通好了!你以为天帝答应你嫁给时临渊真是为了有礼了吗?他只不过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碰——
一道强劲的掌风挥过来打断了俩人的谈话。
迟宴脸色一变,揽过秋翊的腰闪至一旁。
秋翊都还没反应过来,再睁眼时,刚刚他俩站的地上就出现了一道裂痕。
她吓到拍拍胸脯,心道好险,要是刚刚没有躲掉,现在就已经是死人了。
「时临渊。」迟宴站定后放开秋翊,望着一个漆黑的方向,神色凝重。
秋翊疑惑,转头看向他看着的方向。
片刻后,一高一矮两道白影从昏暗的街角出了来。
还真是时临渊。
时临渊看起来状态不好,即便是在这种光线下都能看出来那颤抖的手,还有强撑着不倒下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