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念叨的老夫人没得到回复,扭头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凛儿,你倒是说句话啊!」老夫人着急死。
天天望着他们过的不舒心,连带着她心里也不好受。
因着黑夜,老夫人并没有看出他脸色很难看。
「妈,我们的事你别操心,照顾好自己就行。」他放缓了语气。
老夫人刚想说作何能不操心呢,他岁数也不小了,她还想抱孙子呢!可话还没出口,顾远凛就业已上车。
那模样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
好似内心有火气似的。
站在原地的老夫人一愣,万万没想到顾远凛连她话都不听完就走了。
「这孩子……」老夫人叹了口气。
岚婶上前扶着她,劝慰道:「老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是?何况夫人这阵子真好了不少,就算被……也没有来告状了呢。」
顾远凛家暴秦歌的事,她此物佣人还说不出口。
老夫人摇头,事情根本就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越是风平浪静,接下来发生的事越是让人胆战心惊。
「他……算了,依他吧。」老夫人摆摆手。
或许岚婶说的对。
顾远凛一脚油门踩下,限量版布加迪在黑夜里划过,开着车的他内心极度不舒服!
他迫切的想去找秦歌说清楚。
可当他回到半山别墅时,除了战战兢兢的小葡外,主卧室的房间门早业已锁上!
并且秦歌将所有的钥匙放在房间里。
顾远凛阴沉着脸,双手攥紧拳头坐在沙发上。
小葡害怕的浑身在发抖,带着怯意道:「夫人赶了回来后就回室内了,并且说您要是赶了回来了也不要打扰她。」
很无辜的小葡很害怕!
她真不清楚夫人作何了,也不清楚夫人是只因什么才生气。
顾远凛的脸黑的如同黑夜一般,抿了抿薄唇:「她没有任何的表现?」
下意识想摇头的小葡被他冷冽的眼神吓到,慌忙道:「在车上的时候说凛少这么喜欢和迟小姐在一起,她就成全……」
「什么?」
咬着唇的小葡好怕怕,事实上秦歌的原话是:「果真混蛋都有一个货色,既然这么喜欢,那就让他们厮混在一起好了!」
当时秦歌脑子一心想的是,阮轻如果是她妹妹,她应该帮她报仇的。
「可能是夫人见您要送迟小姐回去,所以吃醋了吧……」小葡怯弱道。
小葡不知道秦歌当时的想法,是以听来以为她吃醋了。
毕竟以前夫人可是爱惨了凛少的。
吃醋二字,让顾远凛凝重的面部表情缓和不少。
她会吃醋吗?
一个疑问从他脑子里闪过,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他沉沉地的吸了口气:「行了,我知道了。」
秦歌吃不吃醋和他有何关系?
他不是厌恶她,恨不得和她离婚吗?
杵在原地的小葡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见他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逃也似的回房。
开玩笑,大夜晚继续逗留下去,指不定会死球呢!
诺大的客厅只有顾远凛一人人,显得非常的孤寂。
他抬头看了眼主卧室的方向,最后往书房钻去,北郊的项目能及时止损,还全然成为顾氏的项目,着实多亏了秦歌。
但这该死的女人,居然不见他,还不让他进主卧室!
次日早晨,秦歌洗漱好换了衣服就去餐厅吃饭,全程都没有多问一句关于顾远凛的事。
这让小葡甚是的意外,同时也很担心。
秦歌吃早餐的时候就在想,宋氏有落败的痕迹,她差不多也该去落井下石。
否则作何对得起折腾了那么长时间的自己?
打定主意,秦歌心情好了不少,最起码在报仇这件事,她不能分心。
至于顾远凛,完全能够等她报完仇后,再找他算账。
在秦歌快吃完时,顾远凛才顶着熊猫眼从楼上下来。
听到脚步声的秦歌,连头都没抬一下。
「小葡,准备下出门。」秦歌将牛奶喝完,霍然起身来回身就往客厅走去。
顾远凛刚落座,没想到秦歌竟然一点儿的面子都不给他!
「站住!」顾远凛沉声。
内心恨不得将她给掐死!
秦歌脚步一顿,继续往前走:「何事?没事就不要耽误我,我很忙。」
顾远凛嗤笑,脸上的神情很是难看:「你忙还能有我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出了餐厅的秦歌,阴阳怪气的笑了笑:「自然没有你忙呀,顾远凛,你若是还想甩开我,就不要来招惹我。」
否则她会让他付出统统的身家,来补偿阮轻!
自然,收拾完宋氏兄妹二人,下一人就是顾远凛。
安排好的小葡听见这一哆嗦,妈耶,夫人又开始作了作何办?
顾远凛剑眉一拧,想起昨晚老夫人的话,毫无征兆的指责道:「是你去妈彼处告状?阮轻,你是想触碰我的底线么?」
走到沙发边上的秦歌嗤笑:「告状?顾远凛,你以为你是软妹币,我会一贯喜欢?」
别做春秋大梦了好吗?!
她现在和顾远凛多说一句话都觉着恶心!
他和宋居延的区别,大概就是差了亲手杀死阮轻吧?
容忍着的顾远凛还没来得及开口,秦歌业已带着小葡,风风火火的离开半山别墅。
那模样,仿佛多和他相处一秒钟,她就会死一般!
坐在餐桌边的顾远凛顿时索然无味,明明被救后的阮轻虽然还毒舌,可却没有这么过分过……
现在的态度仿佛回到了她溺水后醒来的最开始。
可和最开始还是有些不同,到底哪里不同,他也说不上来话来。
他清楚的清楚,这样的秦歌让他非常的烦躁!
最后他连早餐都没吃,就往机构赶去。
而秦歌先是在商场里溜达了一圈,脑海里思考着,要怎么才能够让宋居延看见她,又不显得是她直接找上门。
好不容易重生,她不做白莲花,但适当时候对待坏人,需要特殊手段。
小葡见她今天逛街一贯心不在焉,心想一定是和凛少吵架了,否则也不会这么闷闷不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夫人,是要买何吗?您业已在这个区域逛了十来遍了!」小葡小心的提醒着。
秦歌来来回回就只在这几家店铺大门处转悠。
回过神的秦歌看了眼小葡,直接往休息椅上落座:「小葡,要是你清楚有人害死了你的姐姐,并且他也得到一点报应,你还会对他落井下石吗?」
心思单纯的小葡并未多想:「不算是落井下石吧?一命换一命,且不说咱们是法治社会,就是古时候也会一命换一命的!」
秦歌眼睛一亮,这傻丫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对阮轻一贯忠心耿耿,就算是她重生,有了很大的变化,小葡也没多问,觉着她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哎,我们家小葡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娶她的人是三生有幸!
小葡一愣,并不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
可还没等她询问,不极远处传来一道痞里痞气的男声。
「哎哟,小表嫂又来血拼啦,这表哥是要有多少钱才能经得住你这么造啊?」
「……」泥煤哟!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小葡看见慕远,脸色先是一白,之后看见他怀里的女人,目光更是谨慎。
慕远怀里的女人浓妆艳抹,给人一种小太妹的感觉,她嘟着大红唇靠着慕远道:「慕哥哥,此物女人是谁呀,作何又老又丑?」
「???」躺枪的秦歌一脸懵哔!
哦嗬!不愧是小太妹哈,她也就比他们大个两三岁而已,她怎的就是又老又丑了呢?
慕远脸上挂着坏坏的笑,果真这妹子没找错!
小葡则一脸不乐意:「嘿,我家夫人貌美如花,你才又老又丑呢!」
平日里温顺的和小奶猫的小葡,这下可是真的发飙。
敢诋毁她家夫人,杀无赦有木有!
本来还懵的秦歌,彻底被小葡的话逗得开心,嗯,不错不错!
小太妹没好气的瞪了眼小葡:「我又没说你,狗腿子也没你这么利索的拍马屁好吗!」
「你那浓妆艳抹的,面上不是麻子就是丑的见不得人!」小葡丝毫的退让都没有。
将她这辈子清楚怼人的话都给说出来,敢欺负她夫人,她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小太妹的脸瞬间难堪,拉着慕远:「慕哥哥,你瞧这两欺负人!」
慕远耸耸肩,压根没有要帮她说话的意思,开玩笑,怼跟怼,这要闹到表哥彼处去,吃不了兜着走的人是他好伐。
秦歌见慕远不开口,拉着小葡就想走。
小太妹见没人帮她,挡在秦歌面前不让走:「丑八怪,你给我站住!」
「……」没完了么!?
「好狗不挡道不清楚么?」秦歌眨巴着长长的睫毛。
还真是让人添堵,她的事还没忙完呢。
「你说谁是狗?」小太妹瞪大双眼。
小葡插着腰,白皙的小脸气鼓鼓的:「谁应了谁就是狗呗!」
秦歌给了小葡一个赞赏的目光,不愧是她调教出来的妹子。
小太妹拉着慕远一起挡道,那浓妆艳抹的模样委屈起来,看的非常的瘆人。
「慕哥哥,你说句话呗!」小太妹噘着嘴。
秦歌平淡的扫了他一眼:「你要想被你表哥收拾,你可以尽情的挡道,别怪我没提醒你!」
「切,谁不知道你被我表哥家暴了,表哥才不稀罕你。」慕远一脸无所谓。
鬼吹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