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伟诚抹了把眼泪,眼里满是疑惑:「微微,你在说何呢?」
「我……是不是有个姐姐?」秦歌抿了抿唇。
阮伟诚摇头否认:「没有,我和你妈妈就你这么个女儿,家里还有你独生子女的证件呢!」
秦歌见他如此斩钉截铁,清楚他没有说谎。
可怎么会她和阮轻是姐妹?
「那我是你们抱来的吗?」秦歌再一次追问道。
阮伟诚望着一直提问题的秦歌,内心甚是的着急:「微微,你作何了?」
秦歌抿唇:「回答我。」
「你不是抱养的,是我亲生女儿。」阮伟诚坦然道。
秦歌自然知道她是他亲生女儿,DNA可不会骗人。
所以问题还是出现在二十年前,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何事情?
「轻轻,你到底作何了?有何事情你就和我说,爸爸清楚这些年,爸爸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阮伟诚擦着眼泪后悔道。
当年要不是他太冲动,阮轻也不会遭罪。
「你能告诉我,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何么?为何有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还有血缘关系?」秦歌犹豫片刻后,还是继续追问道。
阮伟诚一怔,不解道:「轻轻,有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还有血缘关系?不能啊,你妈妈当年好不容易怀了你,生了你后身体就不作何好啊。」
他满脸疑惑,似乎也没不由得想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顾远凛桌上那份文件除了二十年前的事,还有关于阮伟诚为人的资料。
资料上调查的阮伟诚是个很老实巴交的人,尽管是乡下人没什么见识,但绝对不是大奸大恶的坏人。
「爸,你说妈妈是好不容易怀了我是何意思?」秦歌抓着阮伟诚话里的重点追问道。
那一句「爸」脱口而出,让阮伟诚澎湃的又哭了起来,阮轻已经两年没来看过他了,他知道阮轻是想避嫌,因为当初阮轻来看他时,说她嫁给了青城最有钱的男人。
尽管一开始他还不相信,后来见阮轻脸色好不少,穿着花里胡哨,但看上去却很贵的衣服时,他才相信。
是以就算后来阮轻不在来看他,他心里也没有怨言。
「这件事说来话长……」阮伟诚的目光好似回到了二十几年前。
秦歌连忙追问道:「你长话短说,挑重点来说。」
阮伟诚见她心急,暗自思忖她是遇到了问题,便徐徐道来。
秦歌一颗心都悬在嗓子眼里,迫切的看着阮伟诚。
……
半个小时后,秦歌心事重重的自己推着轮椅从监狱里出来。
在车上等着的小葡,见到她立马下车,跑着来到她身旁:「夫人。」
秦歌的腿还没全然好,扶着墙壁勉强能走几分钟,但时间长了还是走不稳当。
「没事,我们回去吧。」秦歌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小葡担忧的看了她两眼,见她始终说没什么事,这才扶着她上车。
当车子启动后,秦歌双眼紧盯着车窗外的风景,整个人特别的寂静,连带着逼仄的车厢也变得压抑不少。
好几次小葡都想开口,却不清楚要说何才好。
秦歌一手撑着下巴,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她一贯以为是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毕竟两个人这么相似,还有DNA鉴定还是姐妹。
却没不由得想到会是这么简单的一个结果。
一贯到车子停在半山别墅车库里,秦歌始终一句话都没说。
小葡扶着她坐在轮椅上,担忧道:「夫人,是您父亲怨您这么长时间不去看他么?」
轮椅上的秦歌摇摇头,面无表情的小脸看不出在想什么。
担忧的小葡推着她进半山别墅,秦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在得知这个结果后,心情难免失落了下来。
那真正的秦可儿又在哪里?会不会和她一样已经死了?
只因阮轻真的不是秦可儿,而她和阮轻也不是亲姐妹。
小葡在安顿好秦歌后,就忧心忡忡的走了主卧室,秦歌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原来这件事没有阴谋论,我还以为……」秦歌呢喃了一句。
只不过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她用阮轻的身份好好活下去,在接着找秦可儿,她相信,只要秦可儿还活着,迟早有一天她们姐妹会相认的。
有了此物想法,秦歌面瘫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的笑意。
她拿起桌上的文件,认真的看了起来。
秦歌并没有因为宋德泽是宋居延的大伯,就将人赶尽杀绝,她调查过宋德泽,这个人和宋居延一家全然不同,是个靠谱的人。
Sus目前交给顾氏精英去打理,加上宋德泽在一旁辅助,sus目前运营的还能够。
再加上好不容易拥有这一切,他格外的珍惜,在sus还是宋氏的时候,宋德泽就经常资助福利院的小朋友。
现在她从商业菜鸟,渐渐地地学习成商业青铜,在看人待物这方面,还是有长进的。
从监狱赶了回来后,秦歌一贯在主卧室里看文件,打扫中的小葡时不时的看一眼主卧室里专心致志的秦歌。
生怕她会想不开。
傍晚顾远凛准时到家,一眼就看见心不在焉的小葡,拧眉道:「小葡,夫人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走神的小葡看见顾远凛,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夫人在主卧室里看文件。」
顾远凛也没多想,点头就往楼上走去。
在他踏出一步时,小葡便拦着他:「凛少,夫人……今天的情绪仿佛不是很好。」
「发生何事了?」顾远凛警惕的问。
小葡张口刚想说,可一不由得想到秦歌压根没将这件事告诉他,连忙摇头表示不知,转身就往厨房走去。
顾远凛看了眼神神秘秘的小葡,带着疑惑上楼。
当他站在室内大门处时,床上的秦歌却没有一点儿的反应,他悄无声息的迈入卧室,床上的人儿依旧没有反应。
他看着盖在那张小面上的文件,修长的手指将文件拿开,这才发现秦歌睡着了。
文件刚被拿开,秦歌便睁开了双眼,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人。
半响,她才反应过来,诧异道:「你作何赶了回来了?」
顾远凛将文件放在桌子上,在床边坐下:「下班时间,不赶了回来我应该在哪里?」
秦歌瞄了眼移动电话上的时间,这才发现已经六点半了,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小葡说你心情不好。」顾远凛状作随意道。
秦歌一愣,抬眸看着他帅气的脸颊,深邃的墨瞳很是吸引人,心想此物如妖孽般的男人,就算破产了,靠着这张脸也能赚个盆满钵。
她揉了揉脖子:「没有啊,我就是看文件累了,小葡那丫头大惊小怪的。」
「你在撒谎。」顾远凛握着她的手。
秦歌一双明眸不解的望着他:「嗯?」
顾远凛松开她的手,剑眉微拧,薄唇轻启:「阮轻,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在寂静的房间里,他的声线如木棍般敲响了秦歌心中的警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的面上闪过不自然,不一会才开口:「怎么会这么问?」
顾远凛的脸立马沉了下去,眼神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去调查?」
心中业已有大概想法的秦歌,立马低着头不去看他。
「我去看我父亲了。」秦歌缓缓道。
顾远凛没有一点儿的错愕,淡定道:「他和你说何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很想问在法庭上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也很想知道她身上到底有何秘密。
秦歌张了张嘴,最终选择沉默,只因她要是告诉顾远凛阮伟诚的那些话,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又该作何解释?
难道要告诉他,她是个早已经死去的秦歌,他会相信么?
「阮轻,是何事情让你觉得不能告诉我?」顾远凛压着她,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静下心来还能感受到彼此喷洒出来温热的气息。
秦歌一抬头,就对上他一双墨瞳,努了努嘴,始终没开口。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要是一开始,顾远凛只是猜测的话,那么现在他能够肯定,秦歌有事情隐瞒着他,况且还不是一件小事。
两人静静的对视了十几秒后,顾远凛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道:「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等你何时候想说了在告诉我。」
秦歌身体一怔,她以为强势的他一定会继续逼问下去。
像他这么成功的商人,一定不会允许他的人有事情隐瞒着她。
却没想到……
秦歌眼眶一热,顾远凛无条件的信任她,让她开心。
「顾远凛,你作何这么好……」秦歌抱着他的脖子,呢喃道。
顾远凛无可奈何的挑眉,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但对于秦歌主动抱着他,他的唇角却微微上扬。
「现在清楚我好了?当初骂我比甘蔗还渣的渣男是怎么想的?」顾远凛轻咬了一口她的耳朵。
秦歌脸一红,娇嗔道:「你说什么呢?我作何不清楚我骂过你?」
顾远凛微笑着望着她,这话不是她当面说的,是在他背后骂他,被他听见的。
「所以你现在是要耍赖了是吧?」顾远凛反手抱着她,直接将她压在床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两人的距离再一次拉近,这一次他并没有迟疑,满含情欲的墨瞳紧紧盯着她白皙的脸蛋,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