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食,禾穗磨刀准备去砍柴,却被钱宇拉住:「别去了,现在村里最不缺的就是砍柴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人也不少,跑来跑去浪费生命,有时间还不如在家歇歇。」
钱宇不忍见她失落,开口宽解道:「咱们去盐井那边看看吧,我帮他们那么大的忙,作何也能给你讨个会计、人事啥的干干!」
禾穗当然清楚韵溪村的现状,可砍柴一直是她收入的全部来源,现在突然停止,就仿佛蓦然丢掉铁饭碗的老工人,有些手足无措。
禾穗一愣:「会计、人事?」
钱宇:「哦,就是算算盐井的产盐量,卖出多少、结余多少、有多少盈利等等。你在丁府管事都能做,没理由这个做不了。」
「这不是布衣大叔管的事吗?」
「他老了,该退休了……」
禾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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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物宇不由分数,拉着她就朝盐井走去,盐井依旧古意斑驳,但给财物宇的感觉却大有不同,比起以前寒酸的制盐小作坊,这里整整大了五倍,不时有村民将干柴运来,架起的大锅在平地面排成一排,熊熊烈焰在锅底燃烧,那气势,不清楚的还以为进了屠宰场。
老村长悠闲的坐在水井旁抽着旱烟,注意到财物宇,脸笑成一朵菊花:「老夫就料到你今天会来,布衣,我说的可对?」
布衣对钱宇点点头,又扭头转头看向老村长:「老大人一向料事如神,布衣这些年又不是不知道。」
老村长露出发黄的牙齿:「我这么做,你可有怨言?」
布衣忽然哈哈大笑:「一人每天都要试吃毒盐,两次踏进鬼门关,七次九死一生,三十出头头发就白了一半的家伙,蓦然不用背负这些,您老人家说说,我是该有怨气还是该感激涕零呢?」
老村长叹了口气:「这些年委屈你了。」
随即,他转头看向钱宇:「小子,你来这边,理应不是为了看热闹吧?」
财物宇不太明白他俩话中的意思,只不过他也不关心:「当然不是,我是来讨债的。」
老村长有些惊奇:「哦,讨债?」
财物宇:「自然,我帮你们破解了盐井的秘密,难道就不该付我一点报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