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故意欺负她
网球馆是会员制,来这儿打球的人大多都有些身份地位。
为了给客户更好的体验感,网球馆按照入场人数做了区域划分,每一块场地的旁边都隔着一块透明玻璃。
应如星和冯樱是小馆,好巧不巧旁边就是白远周和时靳远等人所在的大馆。
因为是透明玻璃,只有隔音没有隔开视线,是以应如星总能感觉到有一股视线落在她身上。
和冯樱打了一小会儿,两人中途喝水休息。
隔壁的白远周和同行的人说着何,几道视线时不时落在应如星身上。
男人们的眼里带着戏谑,让她很不适应。
没两分钟,白远周就朝着她走来,手里握着网球拍点了点隔壁,「应如星,跟我过去陪着打会儿球。」
命令强硬的口吻听得应如星冷笑连连,甩了个白眼给他,不予理会。
别说他们俩现在水火不容,已经闹到要退婚的地步,就算没有这档子事,应如星也不愿搭理他。
她去陪他的人打球,她算何?
三陪?
人家全国飞还明码标价呢,更何况她这劳动力,这狗东西张口就想白嫖!
见应如星不搭理自己,白远周脸色难看。
「应如星,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没退婚!你还是我的未婚妻。」
「我们那边要双打,我可是夸下海口说你球技精湛,你可不能给我丢脸!」
应如星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面下打量他一会儿,「没瞧出来你有脸啊!」
白远周脸色倏地黑成一团。
「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让你在应家的日子更难过!」
他咬着牙,恶用力地威胁。
说话时,手从兜里掏出了电话。
「我现在就给你爸打电话,你信不信,只要我开口,别说是陪我打球,就是陪我睡一觉,你爸也得让你照做!」
应如星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是真不惯着白远周。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最坏也只不过就是现在这样没有生活费,还能怎么着?
应家不会把她撵走,毕竟她长得还行,能卖个好价格。
应如星刚要反击,冯樱扯了扯她的袖子,压低声音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这才被停了卡,日子本就不好过,别闹更厉害了。」
「再说了,隔壁那边,不还有个时靳远么?」
应如星眼眸转了转,拾起球拍朝外走去。
而在男人群堆里,最显眼的就是时靳远,神色未变,只是那双眼堆满了戏谑。
白远周一脸得意冲着旁边的男人挑眉,好几个男人竖起大拇指,笑作一团。
「远周,这位就是你未婚妻?」
白远周含笑点头,「如星,这位是王总、许总、刘总。」
应如星扯了扯嘴角,微微颔首,算是招呼。
「不是说打球?」
「对对,远周说应小姐你球技精湛,原本我们是不信的,不过看应小姐这身材活力无限……」
大腹便便的王总毫不掩饰眼底的欲望,赤裸裸的视线从她的腰臀移到胸前。
「一看就是常常锻炼,曲线曼妙迷人……」
应如星绷着脸,怒火蓄势待发。
「你们先打,正好四个人双打,我去歇会儿。」
时靳远打断王总的话,单手抄兜往一旁的沙发走去。
王总见状,也知自己失言,连忙道:「开始吧,远周和应小姐一组。」
应如星球技不差,甚至可以称得上精湛。
但偏偏队友是白远周,心情自然不算好,打球也没心思。
再加上白远周故意刁难,她频繁捡球,一会儿就累得频频喘气。
「应如星接球!」
白远周挡在她身前,高大的身躯遮住视线,应如星根本看不到球从哪个角度落下,往前跑了两步,球落到了身后。
对面的两人笑起来,猥琐视线落在应如星弯腰捡球,曲起的臀部上。
丰满圆润的翘臀令男人垂涎,白远周勾起嘴角,嘲讽道:「你行不行啊?亏我还夸下海口。」
应如星剜了他一眼,你行你上啊,猪队友!
握着球拍发球,主动权在她手上,打了两个来回。
第三个球来的时候,应如星算好了角度位置,双腿分开弯曲,后背弓起,手中的球拍高过胸前一寸,随时准备接下球。
眼看着球如她所料的角度落下来,忽地,一道身影撞过来。
应如星的球拍扬起挥动,将球打了出去,随之而来的力道,却硬生生将她撞到在地!
应如星崴了脚,整个人横着摔倒,手中的球拍也跟着摔出几米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如星!」
冯樱惊呼,白远周站稳脚步回头看,却没半点愧疚,反而道:「站不稳还打何球?」
应如星撑着地面坐起来,没理会白远周的嘲弄,反而将视线看向正在休息的时靳远。
她就不信他看不出来,白远周是在故意欺负她!
时靳远面无表情地望着球场,拾起水喝了口,喉结微微滚动了几下,眸色微暗。
冯樱跑过来扶着她。
应如星手掌磨破了皮,其他地方因着是穿的长袖长裤,一时也不方便查注意到底有没有受伤。
「能起来吗?」
「脚扭到了。」
应如星咬着牙,在冯樱的搀扶下站起来。
「女人就是娇气。」白远周嗤笑,朝着两个男人笑了下,「不要紧,让她休息会儿再继续。」
冯樱抿着唇瞪了他一眼,扶着应如星坐到了时靳远旁边的椅子上。
「还有哪儿疼?」
应如星挽起袖子,小臂侧面划破了皮,流了血。
又卷起裤腿,膝盖上也是一团青紫。
「都流血了。」冯樱皱眉,「我去前台给你找药。」
应如星点头,待冯樱走后,她又看了眼身侧的男人。
仍旧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
他的冷漠与之前在更衣室里判若两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应如星咬着下唇,幽怨地挪开了视线,低头用矿泉水清洗着伤口。
时靳远手握着水瓶,在应如星看不到的一侧,瓶身凹陷了下去。
「休息好了没?」
白远周朝着这边喊道。
应如星刚要抬头,就见男人霍然起身了身朝着球场走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舅舅。」
「不是叫我?」时靳远挑眉,「我还以为你在问我呢。」
白远周讪笑,旁边的王总接过话:「早就想和时总打一场了,既然时总休息好了,咱们就再来个双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