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叫一句爸爸
应如星也怔了下。
不多时,她反应过来,走到时音面前,神色认真温柔。
「有礼了,我叫应如星,我也喜欢你。」
应如星抱着时靳远的大腿躲到身后方,双眸却亮亮的,声音很小。
「星星。」
因为时音喜欢的缘故,应如星免去了面试考核环节,直接成了时音的老师。
书房里。
应如星和时靳远签完合同,时靳远盯着她,才玩味地问了句:「这回又是巧合?」
从某种程度来说,还真是。
应如星是能做出死缠烂打这事的人,但她心里清楚,时靳远这样的,不是死缠烂打能到手的。
只是,她没否认。
「时舅舅,我特意为了你费尽心思,你难道不动容吗?」应如星狡黠地眨眨眼。
「时音的情况,你理应了解。」
时靳远审视了不一会,淡淡道:「我不管你是为了什么,音音不是普通小孩,应如星,别让我亲自把你送到白远周手里。」
狗男人!
好狠的一颗心!
应如星脸上的笑容收了收,想到那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小女孩,她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时靳远。
「时音她……是你的女儿?」
她作何没听说过,时靳远还有个女儿啊。
时靳远漆黑的眸拂过一丝很浅薄的情绪,他语气平静:「不是。」
应如星了然。
然而,这电光火石间,男人的眼眸晦暗不明,应如星明显能察觉到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时家这一辈,没有这个年纪的小孩。
不是时靳远的,却留在时家……
时靳远这是养了前女友的孩子?
应如星揽着时靳远的脖子,舔了舔唇:「时舅舅,那要不我给你生一个?」
她勾着唇,眼波流转,语气魅惑勾人。
勾得人心痒。
「不用生。」时靳远却扒开她的手,神色慵懒玩味:「你叫一句爸爸,我就多个闺女了。」
应如星:「……」
做人狗这方面,时靳远确实令人望尘莫及。
只不过,应如星接此物工作也是为了财物,时靳远在这方面实在大方。
她望着合同上的数字,心情不错。
一旁的时靳远瞥见她的神色,嗤了声:「出息。」
「喜欢财物作何就没出息了。」
应如星笑眯眯的:「天底下,难道还有比财物更讨喜的东西?」
时靳远:「应家就这么缺你?」
应如星讽刺地笑了下。
不缺,应家又作何会让她嫁给白远周?
然而,没等她开口,书房外传来男人哄骗的声音。
「音音,哥哥带你去找伯伯好不好?一会儿你替哥哥说说情,让哥哥的爸妈别再关着哥哥了。」
这声线是……白远周!
应如星在这电光火石间,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要是让白远周发现她在时靳远这里,恐怕出了时家这个门,他会立刻把她捆了带走!
应如星死死抓着时靳远的衣角,咬着唇:「舅舅,你不能不管我!」
他算她哪门子舅舅。
倒是喊上瘾了?
时靳远瞥了眼办公桌下的空地,手指微曲敲了敲办公桌,意味深长地建议:「躲躲?」
眼见白远周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应如星咬咬牙,扭头钻进了办公桌底。
她刚钻进去,下一秒,白远周踏门而入:「舅舅。」
应如星顿时心跳如擂,狭窄的空间里,她的身体贴着时靳远的小腿,不自觉地蹭了下。
女孩的身体柔软,紧贴着他不老实地挪动,时靳远皱了皱眉,喉咙微微滚动,看向白远周。
「你作何来了?」
白远周见他脸色不太好,有些发怵。
可他这些天被关在家里,就连今天也是好不容易得了机会来找时靳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心里的那把火也就烧得越来越旺,他迫不及待溜出去找应如星那贱人算账!
「舅舅,你去替我跟我妈说说,让她把我放出去呗。我早就清楚错了。」
白远周殷勤讨好,像是不由得想到何,他拧了拧眉,眼底的戾气重了几分。
「舅舅,你都不知道,要不是应如星那小贱人搞的,我怎么可能只因那么点事进警察局,我妈天天在我耳边快念叨疯了!」
窝在书桌底下的应如星冷笑一声,这畜牲,也好意思开口?
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时靳远会替他开口就有鬼!
然而!
「清楚错了?」
时靳远漫不经心地开口。
白远周眼中掠过丝狂喜,疯狂点头,应如星却不可思议地瞪圆了眼。
时靳远不会真的要替他这个好外甥求情吧?!
不由得想到这,应如星忍不住有些恼火,她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瞪着时靳远,咬咬牙。
娇嗔中透着几分可爱。
时靳远勾了勾唇,慢悠悠道:「要我跟你妈求情也不是不行……」
他没说完,应如星气炸了!
她出手窜进她的西装裤,冷笑了声,恶作剧般抚摸着男人的小腿。
时靳远呼吸粗重几分,身体更是紧绷,他眯了眯眼,用脚踹了踹底下不老实的某个人。
这才在白远周期待的目光中,淡淡道:「去写一份两万字的检讨书,你妈满意了就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应如星愣了下,忍不住弯了弯唇。
两万字。
白远周此物没文化没素质的小畜生,恐怕要写到下辈子!
白远周更是面如土色:「您……开玩笑的吧?」
他这辈子都写不出两万字的小作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没开玩笑。」时靳远语气平淡:「知错就好好认错。不愿意写就老老实实关着,少丢你妈的脸。」
白远周不敢在时靳远面前作,他黑着一张脸,回家老老实实写他的检讨书去了。
白远周一走了,时靳远冷笑一声,将桌底下那团揪了出来。
应如星敏锐察觉到男人的怒气,她回身就想跑,却被男人抵在冰冷的桌面,两腿被男人用膝盖分开,姿势极度危险。
应如星没怕,她勾着男人的脖子,甜软的嗓音格外勾人。
「哥哥,办公室play的滋味作何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时靳远掐着她的下颌,目光停在她的面上,沉沉的,莫名令人心悸。
他松了松领带,神色有些淡:「看来,你是想玩真的?」
应如星愣了下。
没等她反应,微凉的指尖扣着她的下颌,逼她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