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原本只因中风而口鼻歪斜的五官,也恢复了正常。
注意到徐老的病情好转,正准备找林辰麻烦的壮汉,立马就改变的初衷而是欣喜不已的朝老者走去,连忙询追问道:「徐老您没事了?」
「咳咳咳……」
才恢复身体知觉的徐老脸色很是苍白,一阵猛烈咳嗽擦去嘴角的污秽之后,才继续出声道:「没事,老夫这条命还没有那么容易就挂了!」
正暗自琢磨老者中的是什么毒的林辰,听到老者的感激声后,这才转头看向他摇头道:「这次我是拿财物救人,我们只是纯粹的医患关系,不用感谢,况且你的病灶也并未全然被医治,现在只是治标不治本!」
随后就在壮汉的搀扶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看向林辰再度说道:「今日多谢小兄弟出手相助了,要不是你出手,老夫今天可就交待在这里了!」
可搀扶着老者的壮汉不满了,态度极为不善的出声道:「小子给你财物治病,治不了根你这算是什么本事?」
听到自己的病情竟然没有完全的被治愈,老者的脸色并未有任何其他的变化,而是笑容依旧,显然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情不是单单中风那么简单。
「冷三给我退下!」
谁知徐老的却脸色立马阴沉下来,对壮汉训斥道。
「可……」
冷三有些不甘的想要说些何,却还不等他讲话说出口,就再度响起徐老的训斥声。
「冷三连老夫的话都不听了吗?」
听到徐老这句话,长得五大三粗的冷三,在此刻忍不住的浑身都打了个哆嗦,脸上闪过一抹难以掩盖的惊恐神色,不敢再吭声。
这时徐老才带着一丝歉意出声道:「让林神医见笑了,我这手下出身行伍,难免带着一点兵痞习性。」
「哦?看来你认识我?」
林辰眉头微微一挑,有些诧异的看着徐老,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叫出自己的姓氏。
「认识到是谈不上,不过在南山市这块地,像你这么年轻又医术又如此精湛之人,我想除了南山市人民医院的主任医生林辰,林神医之外,只怕整个南山市都没有第二个了!」
徐老浑浊的双眼中,闪烁一抹异样神采望着林辰说道。
「真是慧眼如炬!」林辰双眼微迷,深深的看了一眼徐老道。
「慧眼如炬谈不上,看人的几分眼神还是有,不然我徐国清可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徐国清面上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算是回应他这句话。
「徐国清?」
听到老者自报姓名,林辰就微微一挑眉,此物名字似乎有些熟悉但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摇摇头,也再懒得猜测徐国清的身份,从那冷三的身手判断,就清楚绝对是军队中的特种兵退伍。
能够让退伍特种兵在手下办事,就业已足以证明徐国清的身份绝对不一般。
只是这一切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否则先前第一时间就出手救人了,哪还等冷三的金财物许诺?
就在他思索徐国清身份的时候,耳边就再度传来徐国清的声线。
「林神医刚才你说我中的毒,不知可否一说是何毒?」
闻言,林辰这才再度朝徐国清看去,摇头的出声道:「何毒暂时我还不清楚,等我回去研究之后再看看有没有根除之法,只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下徐老,你如何中的此毒?」
「这毒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已经至少潜伏在我体内十年,寻遍南山市各大中医大家,都没有人能够查出缘由,希望这次借助你之手能够彻底根除!」
只不过话语中却带着几分灰心,显然他并不认为林辰能够将他体内的毒素根除。
听着徐国清话语中的灰心之色,林辰并未感到什么意外。
这也并不奇怪,要是没有预料错的话,连扎根南山市上百年的三大中医家族,对他的病情都只怕无可奈何,又作何可能将希望放在他一个小年轻的身上。
对此,他不仅没有半分的沮丧,反而越发的兴奋起来。
跟随师父小安子在山上苦修十几载,早就业已练就了能够治愈诸多疾病的医术,那些所谓的中医大家也都只能望其项背,能够让他都无法立马判断出来的毒素,业已不是太多。
这让林辰心中不由的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恍惚回到了小时候才跟随师父青龙子学习医术时,那种强烈求知欲和探索欲。
「既然如此那我就暂时取一些毒素回去研究,待有了应对之策再帮你解毒!」
想到这个地方林辰有些兴奋的点了点头,他现在极其迫切的想要弄清楚徐国清到底中的是何毒。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林神医真的有办法,就打上面的电话到时候我派冷三来接你!我徐国清欠你一人人情,以后有何搞不定的事情能够找老夫!」
徐国清尽管面上满是不信任之色,却还是从口袋里面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林辰。
话说赶了回来,今日毕竟是林辰救了他,不然这大晚上就算冷三找到他,再送到医院只怕早就是一具冰凉的尸体,
「这……」
听到徐国清开口的话语,林辰情绪到还是显得波澜不惊,一旁的冷三却瞪大了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极为不可思议的话语,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何,却半天都憋不出一人字。
将冷三安难以置信的眼神尽收眼底,林辰眼中便闪过一抹玩味,像是这位徐老的人情很是值财物,甚至可能比南山市首富李文山的人情还要值财物?
不由得想到这里也就没有一点客气的就将名片那在手中,再度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就等我想好治疗办法再来为徐老治病!」
说完,林辰就头也不回的朝城南开发区的方向走去。
看着林辰渐渐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冷三压制不住内心的疑问,这才向徐国清询追问道:「徐老,以您的身份欠一人人情,这可是天大的人情,而且我业已付了诊金给林辰,我们是两不相欠!」
「是以我说你只能做我的保镖而不能独当一面!」
听到冷三的话语,徐国清就忍不住的摇头解释道:「今天夜晚要不是林辰出手,现在我早就呜呼哀哉了,况且你真的以为我只是单单只因这件事而欠他一人人情吗?」
冷三面上满是疑惑,茫然不解的看着徐国清,使劲摇头道:「徐老您这说的我越来越糊涂了,那您是因怎么会欠他一人人情?」
「唉!跟我这么久,你还是不开窍!」
徐国清眼中的灰心越发渐浓,继续解释道:「此子如此年少就已经快要比肩三大中医家族家主,未来的前途自然是不可限量,现在结好也好过他日的锦上添花!」
「原来是这样!」
冷三点了点头,表示很赞同徐国清的说法,只是眼中却依旧闪过轻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微小的变化,并未躲过徐国清的觉察,眼里的灰心之色越发浓郁。
就在林辰救治好徐国清的同时,位于南山市二环线附近,有着一座占地足有二十几亩古色古香的庄园,笼罩在一片暮色之下,与四周现代化钢筋混凝土的南山市夜景,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
更重要的是,随着近些年房地产行业的升温,南山市的房价虽然没有一线城市那么夸张,在市区房价的均价也是逐步攀升到了五六千一平。
而这座格格不入占地至少在二十几亩的庄园,所蕴含的市场价值究竟有多么巨大。
能够想见能够在市区拥有这样的一座庄园,况且还不被拆迁,这背后的力气绝对不容小嘘。
若是有南山市本地老人来到这个地方,一定不会陌生,这个地方正是南山市三大中医家族之一张家的大本营。
此时一片昏暗张家庄园内,气势磅礴的张家主客厅内,却是一片灯火通明,众多的张家高层都齐坐一堂。
要是林辰在这里定然会发现不少的熟面孔,与他有冲突的张天林跟张兴平都在其中。
只不过,整个大厅里的气氛却是显得极其压抑,近乎是鸦雀无声,站在大厅正中央的张天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全然没有昼间在拍卖会时的嚣张态度,有得只是难以掩盖住的惶恐,整个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栗,像是在畏惧着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场的所有人都似乎很有默契的没有一人吭声,气氛一贯这么的压抑,仿佛这业已不是第一次而是常态。
许久之后,压抑而又寂静无声的大厅中才响起一道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声线。
「你是说红晶石被林辰设计拍下了?」
先前还一片寂静无声的大厅,随着这道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像是这才恢复了活力,众人齐刷刷的朝那声音传来方向看去,开口之人正是端坐在大厅最上方的一名老者,穿着一身唐装手持龙头拐杖,头发虽然早已经发白,脸上的气色却极其红润,比起二三十岁的青壮年都还要好上不少。
当所有人眼神聚焦在这老者身上的时候,都不由自主从眼神中流露恐惧之色,很是畏惧这坐在首位的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