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府,浅草!
这是一条以浅草寺为中心的热闹街道,此时的曰本处于大正时期,正是明治维新后前所未有的盛世,因此此时的浅草看上去极其的繁华,街道上业已有了电灯,将整条街道照得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寻找青色彼岸花的过程并不艰难,一方面他有寻路魔法,另一方面他无需担忧路程的艰难,直接飞过去就行了。
愈史郎血鬼术叫‘隐目’,能够遮蔽他人的视线或是让人看见平常看不到的东西,甚至还能够透过符咒发动。
只只不过寻找珠世就有点困难了,虽然他清楚珠世住在浅草,但这条街上哪个地方他就抓瞎了。
大你看不见不代表摸不着,陈亿表示问题不大,尽管这条街很大,但只要陈亿以一条在这条街上来回犁上几遍就能找到了。
「在这!」
陈亿嘴角一勾,身形没入一人街道死角内,眼前的场景变成了一栋二层木质小楼。
陈亿很有礼貌的上前敲了敲门,只可惜根本没人回应。
「有礼了,请问珠世小姐在家吗?」
陈亿开口道。
依旧是毫无反应。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跟珠世小姐讨论一下关于如何将鬼变成人的可行性。」
又是一段良久的沉默,陈亿无奈只能推开房门,抬步走了进去。
咔嚓!
陈亿很是无语的望着胸口处的血液,那不是他的血液而是一个绿发少年的血液,此时的他表情狰狞,只因他的右手在自己的巨力下粉碎性骨折了。
陈亿虽然觉着珠世与愈史郎不是自己的对手,但也没傻到不穿卡巴站在他们面前,万一被他们感染成了鬼,那他上哪哭去。
绿发少年连退数步,轻甩右手,原本软趴趴的手掌重新鼓起,恢复了人类的形态。
就在这时,一团五彩雾气向着陈亿的面部飘来。
血鬼术:惑血!
珠世的血鬼术是让对手嗅到自己的血腥味后被幻觉给迷惑,只只不过这招是无差别袭击,气味所及范围会到自己人。
可问题是,卡巴形态下的陈亿,根本不用呼吸。
「珠世小姐,我说过我没有恶意。」
陈亿无奈道。
走廊隔间内的和服女子也意识到自己的血鬼术对陈亿无效,推开了格子门。
「你……不是鬼?」
鬼与鬼之间是有感应的,只不过并不强而已,而陈亿的殖装形态实在不像是个人类,这也让这个世界的人认为他是鬼。
「没错,这套装甲是用来防备被鬼伤到的而已。」
陈亿解释道。
珠世不可置否,这套装甲看上去就不像善类,不用想就知道这不只只是用来抵御的。
「你想找我研究把鬼变成人?」
珠世想起了之前陈亿在门外说的话。
陈亿的乱入着实将珠世二鬼吓得不轻。
尽管珠世恨不得将鬼舞辻无惨字面意义上的生啖其肉,饮其血,但她也知道自己在鬼舞辻无惨面前弱小的如同稚子。
当发现有一人怪异生物闯入他们的隐居地点后,珠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鬼舞辻无惨找上了门,毕竟当初鬼舞辻无惨差点被继国缘一切片时珠世就差在一旁放鞭炮庆祝了,对于鬼舞辻无惨这种心眼小到没边的家伙而言,自然时刻会想着打击报复了。
但她也不愿意引颈就戮,经过这些年的治疗,她虽然没有变回人类,但好歹清除了自己身上鬼舞辻无惨的细胞,是以她与愈史郎一人吸引陈亿注意力,一人偷偷施放惑血想要迷惑陈亿。
现在知晓了陈亿不是鬼,虽然觉得这家伙肯定别有所图,但她多少松了口气,毕竟无论落入谁的手中,肯定比落入鬼舞辻无惨手中强。
陈亿也没见外,直接将手中的魔法箱子放在地上,然后徐徐打开走了进去。
「这是……血鬼术?」
饶是珠世活了数百年,也感觉有些无法理解。
「不,是魔法!」
陈亿随口道。
「魔法?」
此时的曰本与西方的交流频繁,自然知晓了西方的些许传说,珠世二人尽管隐居在这片空间内,但也在学习西方的医术。
「鬼能够是真实存在的,那巫师怎么会不能是真实存在的?」
陈亿将一叠文件递给了珠世:「这是我对鬼的研究,或许了解的没你深,不过我们能够互通有无。」
珠世愣愣接过文件,脑海中还在思考着陈亿的话。
只不过她不多时就将目光转向了手中的文件,这才发现上面记载着何。
二十世纪初期对细胞的研究其实还处于萌芽阶段,虽然已经有了细胞学说,但也只是证明其存在,连血型都没有正式的分类,不少倒霉蛋常常因为输错血身亡。
尽管困惑于来自西方世界巫师怎么会写的是中文,但陈亿的笔记着实让珠世小刀拉P……棚顶,开了大眼,立即如饥似渴的阅读了起来。
「说实话,我不相信你。」
将陈亿的笔记看完后,又参观了一下陈亿的研究所,珠世眼中满是震惊,现在她有些相信陈亿巫师的身份了,因为她清楚,哪怕是在西方,这些设备也绝无仅有。
但问题是,一个西方人莫名其妙的想要研究他们,作何想都有问题啊!
所以珠世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陈亿愕然道:「是什么给了你我想博取你信任的错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珠世:……
陈亿拉开一间房,这是一人极其明亮的室内,让珠世下意识的顿住了脚步,阳光?
「看到中间那几株花了吗?」
珠世瞳孔一缩,很显然,她意识到了陈亿的话里有话。
陈亿指着模拟阳光下熠熠生辉的几朵花,轻声道。
「的确如此,那就是青色彼岸花。」
果不其然,陈亿直接说出了答案,随后笑道:「尽管听上去有点像大反派,但我还是想说,第一个实验对象是愈史郎,要是他死了,我想你会很难过吧。」
「你休想用我威胁珠世小姐!」
作为一人舔狗,愈史郎表示自己宁死不屈。
「那我只能用珠世小姐做实验了。」
陈亿装作无奈摊手道。
「你……」
愈史郎双眼通红,最终咬牙切齿道:「好,我同意当第一个实验体。」
珠世:……
我都没同意呢,你同意个何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