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悦铖像是生怕自己稍微一松手,傅安安就会从她的面前消失不见了一样。
傅安安被傅悦铖牵着下楼,才发现,居然就是在她的公寓楼下。
傅安安不由有些震惊:「……」这公寓小区虽不是什么高档富豪小区,但贵在物理管理和保安系统那一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让傅悦铖进来?方才似乎是停顿了一下,但她因为全程低垂着小脸,加上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傅悦铖抓住她手不放上面,所以车子所经过的何情况,她并不清楚。
但她清楚的是,这全程,她都没有听见有谁问询过前面司机什么,或者司机说过何话。
下了车,傅安安望着司机开车走了。
的确如此,司机丢下他们,不对,是丢下傅悦铖不管,就这样开车走了,这让傅安安一贯强装的淡定再也强装不下去了,她瞪着全副武装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何大明星的傅悦铖:「你到底想要干何!」
傅安安说着,这一次是非常用力地挣了挣自己的手腕,但傅悦铖的手劲一向大的很,哪里有她挣扎的半分。
「傅悦铖,你松手!」
傅安安又对傅悦铖气怒地喝了一句,傅悦铖反而攥紧着她的手腕,将她给用力地拉到公寓大楼的安全门前,低沉的声音对她发出喝令:「开门。」
傅安安自然不会轻易打开了,她瞪着傅悦铖:「傅悦铖,你到底想要干何!要是你……」
如果你再不放开我,我可是要喊人的了!
傅安安这一句话威胁的话还没有来得及从嘴里说出来,只听傅悦铖清冷而低沉的声线,一字一冷冽地从面上戴着的口罩里透出来:「如果你想要向全城宣布咱们拉拉扯扯的关系,不要紧,你尽管拉扯。」
傅安安:「……」
望着傅悦铖那一派「你尽管拉扯,我定会奉陪」的霸道又蛮横又强硬的态度,她被气得心里又怒又苦涩。
但偏偏却不能如傅悦铖所「奉陪」的那样,她拉扯不起。
要清楚,傅悦铖出国留学这三年,他在网络上的人气,不仅没增,反而人气累积得越高。
三年来,就是微博上的所谓热搜榜首,对傅悦铖来说,那简直就是如同家常便饭,想上就上,傅安安哪怕想要忽略不见他的消息,都没有办法做到耳朵清净,双眸清净。
现在正是晚饭时间,或者些许加班下班的时间,人来人往的,要是让人发现她和傅悦铖拉拉扯扯的,就算她是傅悦铖妹妹的关系,也会被牵扯上头条的。
特别傅悦铖现在的这一身武装,加上他高大又挺拔的身体,这一看,要是不是混娱乐圈的,也是所为的什么网红人士了。
没办法,如果要比起淡定,比起耐心,比起脸皮厚和无所畏惧的肆无忌惮,傅安安在傅悦铖的面前,那简直就是被秒得渣渣都不如了。
在远远看见有一对年少女孩走过来,傅安安视力很好地一眼就认出来那两个年轻女孩就是傅悦铖的脑残死忠粉,有好几次她回来和她们凑巧乘坐一辆电梯上楼,只听她们嘴里和话题,除了傅悦铖还是傅悦铖,那一提到傅悦铖就花痴流口水的那样,那可是一点都不逊色于谢安琪那个丫头!
傅安安还清楚的依稀记得,其中一人年轻女孩说过一句话,那就是:要是傅悦铖站在她的面前,哪怕傅悦铖是化成灰了,她也能一眼认出傅悦铖的!
是以,傅安安一看傅悦铖这一副模样,好吧,除非是假粉,要不然以傅悦铖脑残粉们那么毒辣的火眼金睛,怎么可能会忍不住傅悦铖。
于是,傅安安慌得一下拿出门卡将安全门给刷开,主动拽拉着傅悦铖就走了进去。
在乘上电梯的时候,傅安安清楚地听见紧随着进来的那两个年少女孩叫他们等一下,但傅安安的手指毫不迟疑地按下了电梯的关闭键,将两个年轻女孩们给「狠心」地关在电梯外面。
乘着电梯上了楼,傅安安也没有再挣扎什么,按自己公寓门密码锁,就将傅悦铖给一手拉了进去。
所以说啊,傅安安要是想要逃离傅悦铖,想要耳边和眼睛里不再有傅悦铖的一丝一毫,那么恐怕她只有去无网络,无通讯的无人岛了。
因为她同样很清楚的依稀记得,在和她同一层的有两户人家的女儿,也同样是傅悦铖的死忠粉,脑残粉。
一走进公寓,在公寓门一关上的时候,傅安安趁着傅悦铖有所放松下来的时候,猛地一下用力地将傅悦铖一贯攥紧着她手的大手给一把甩开了。
这一栋公寓还有着一人相当好的有点,那就是隔音非常好。
「傅悦铖,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傅安安也就随着肆无忌惮地对傅悦铖低喝了起来,一张小脸也毫不遮掩,毫不客气地怒目瞪着傅悦铖,故作清楚又明显地向傅悦铖表现出她对他的无比厌恶和不耐烦。
傅悦铖说话,那一双露出在外面的深邃眸子,一直清清冷冷又目光灼灼地盯视着傅安安。
要是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傅安安只怕是被傅悦铖的双眸给杀得连肉沫都不剩了。
傅悦铖不说话,傅安安心里也被气得更怄了。
她身体一侧,指着方才关上的公寓门:「出去,你现在就给我出去!从我的家里出去,立即旋即!」
傅悦铖依然盯着傅安安,好一会儿,他才上前一步,走近到傅悦铖的面前,高大挺拔的身材气势迫人地压住着身体娇小的傅安安,没有摘下口罩,而是一字一清冷地说:「我想要干何,你不懂?」
傅安安一下气怒地瞪着傅悦铖,反问:「我怎么清楚你想干何!」
「干你!」
随着傅悦铖这低沉又极为流氓的两个字一说出口,傅安安整个人都愣住了,没不由得想到傅悦铖会说出这样流氓的字眼,但不清楚作何会,却和傅悦铖现在这种清清冷冷的气息,那是相当的符合。
从不敢置信,并又羞又烫的气怒当中回过神来,傅安安打消了刚才脑子里想要和傅悦铖套套兄妹关系的想法,只因傅悦铖的这个架势哪里是过来跟她套什么兄妹近乎,他根本就是过来欺负她,对她数流氓的!
傅安安瞪着傅悦铖,不再和傅悦铖废话何了。
「傅悦铖,你这是何意思?当时我备胎吗?还是看见我,蓦然觉得我又有何新鲜感了,是以过来逗逗我,耍耍我?」她冷笑地望着傅悦铖说。
傅悦铖眉头低低蹙紧了一下,「你觉着我是这一人意思吗?」
傅安安小面上的冷笑变成了可笑:「难道你不是此物意思吗?」
「是吗?那你来好好说说,我是一人何样的意思?」傅悦铖似乎被傅安安的话,给说得越来越有兴趣了一样,深邃的眸子颇为耐心地望着傅安安,同时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一股淡定的力场和架势,也在清楚地告诉傅安安,要是她不给他说出一个,他是什么意思?那么他也不会有所罢休的。
傅安安被傅悦铖这种明明就是他欺负人,却还恶人先告状地摆出来一副她对他有所污蔑的态度和样子给狠狠气到了。
她不再顾忌何,直接就对傅悦铖大声气怒地说道:「你何意思?你明明都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作何会还要过来招惹我?这三年来,你对我不闻不问,作何,现在回来了,觉着无聊无趣了,便又想要过来逗我玩一下吗?在你眼里,我就真的这么容易被人耍的吗?」
对傅安安发出来的这些控诉,傅悦铖冷冷地盯着,好一会儿,他才冷着声音重复着傅安安所说的话:「这三年来,我对你不闻不问?傅安安,你确定你说这些话的时候,你有良心吗?这三年来到底是我对你不闻不问,还是你将我远远推开的!」
「是谁?是谁说过有我没她,有她没我的!」
「还有,我何时候有女朋友了!」
对傅悦铖反问的话,傅安安本来被噎得一字都说不出来的,只因傅悦铖说的没错,这三年来,不是傅悦铖对她不闻不问,而是她很刻意地忘掉和抹掉傅悦铖曾经在她身边的一切。
还有,也如傅悦铖所反问的那样,是她说过,有他没她,有她没他的话……可是,她说的是在雪园!并且当时那也是恼羞成怒的气话,后来,傅悦铖出国了,在无数个夜里,她都无比后悔和自责,觉着是自己逼着傅悦铖走了自己温暖的家,孤身一人前往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
但傅悦铖后面所说的那一句话,她就甚是的不认同!
「你何时候没有女朋友了!」傅安安梗着脖子,就气呼呼地瞪着傅悦铖,不让傅悦铖欺负人的气势把她给压住,「你要是没有女朋友,那松惠莱莱子,是何!和我一样,是被你玩弄的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傅悦铖对傅安安前面指控他的话,心里头多多少少都有些欣喜的,她还知道松惠莱莱子,这说明在她的心里,他不是陌生人,她也不是没有关注的。
可在一听傅安安后面指控的话,则是让他气得牙齿一下咬紧了:「傅安安,你确定你现在说的不是反话吗?到底谁玩弄谁!」
傅安安一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