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满舒服的直叹息。
在里面泡着只觉着昏昏欲睡,明明下午她业已睡了好久。
或许是这个地方面的温泉太舒服了。
苏小满几乎都舍不得上去。
但是毕竟心里还是有所顾忌。
若是傅镜淸突然赶了回来了怎么办。
苏小满打定主意再呆五分钟,就出去。
她从水池里面探出半截身子。
后背靠在水池旁边的圆形大石上面。
手臂张开,仰头就望着天上的月亮。
今日的月色可正好,月亮又大又圆。
像是一个白玉珠盘凭空托起,洒下一地的清辉。
苏小满舒舒服服的叹了一口气。
目光却是落在屋顶上的一个黑色影子上。
那电光火石间,苏小满几乎是愣住了。
像是中了符咒被定身一般。
屋顶上那黑色的影子,分明就是一人人影。
而借着皎洁的月光,苏小满也看清楚了那人的一张脸。
是傅镜淸。
苏小满觉得自己的大脑就像是死机了一般。
一瞬间几乎业已不能思考。
而当她抬头看到傅镜淸的电光火石间,才发现,傅镜淸的目光一贯是落在她的身上的。
然而望着他坐在哪里,双手交叠放在嘴边,一副此刻正冥想的模样。
傅镜淸和平日里一样,没有何表情,只是一派清清冷冷的模样。
那样子,苏小满几乎可以肯定。
他业已坐在那里许久。
或许在苏小满来泡温泉之前就业已坐在那边了。
两个人的目光交接,傅镜淸几乎也是毫不避讳。
事实上,距离那么远,苏小满也根本看不清楚他的眼神。
但是苏小满能够注意到,傅镜淸就那样光明正大,冠冕堂皇的将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苏小满愣了大约十秒之后。
一声尖叫划破天际中的岑寂。
苏小满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到温泉池子里面。
她终究反应过来了。
虽然不清楚傅镜淸坐在屋顶上做何。
但是她能够肯定,方才所有的一切都业已被他看光光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像是浪潮一样席卷而来。
差点将她溺毙。
事实上,她确实差点溺在温泉池中。
只因她太过澎湃,整个人躲到水中的时候,脚底猜到了光滑的石头,整个人就仰面倒下去。
池水明明不是很深。
然而苏小满挣扎着确实爬不起来。
手上也抓不到何实在的东西。
又呛了一口水,一下子灌入肺部,连同她的大脑都在开始缺氧
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最后,苏小满觉着自己的腰部好像被何东西托起。
是傅镜淸。
傅镜淸直接揽住苏小满的腰,一下子将她从水池中捞起。
苏小满出水之后,因为被呛住一贯猛咳。
咳得眼泪乱飞,空气中只剩下她咳嗽的声音。
而一双温暖的大掌却是轻轻的拍在苏小满的悲伤。
像是哄孩子一般帮她顺气。
过了好一会儿,苏小满才缓了过来。
苏小满真是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背气急了。
出了两次意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次被傅景琰所救,一次被傅镜淸救起。
要是没有这两个人,苏小满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何样的后果。
苏小满是真的打心里感激傅景琰。
至于傅镜淸。
苏小满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情。
就是一把推在傅镜淸的胸膛上。
苏小满恼羞成怒的吼道:「傅镜淸,你此物大变态,你竟然在屋顶偷看!」
傅镜淸面色从容。
苏小满出声道:「那你就不能吱一声吗?反正你就是一人偷窥狂。」
声音清淡的说道:「我在上面已经呆了两个小时了,是你自己没有发现我。」
傅镜淸显然对着三个字甚是的不满,眉头都皱了起来。
傅镜淸说道:「你来的时候,我也未曾发现,等我发现的时候,你已经脱了大半的衣服,要是我那时候出声,我怕你会不好意思。」
苏小满气的脸颊通红,也不清楚是不是被温泉池里面的热气熏的。
她的眼睛里面仿佛燃烧着熊熊烈火一般。
恨不得将跟前的人烧死算了。
相比于苏小满的暴跳如雷,傅镜淸却是显得格外的镇定。
他的声音甚至比平日里还要从容些许。
傅镜淸清清淡淡的出声道:「况且,我这并不是偷窥,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苏小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面听到了什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她出现幻觉了吗?
众人眼里那不食人间火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能够冠冕堂皇的说吃这么无耻又无赖的话。
苏小满被气的几乎不清楚要说什么才好。
而这个时候,傅镜淸故意将目光大大方方的在苏小满身上从上到下又扫了一遍。
然后说道:「说实话,你也没何好看的,发育不良的青苹果而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小满的脸上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但是不多时,她也就发现了。
因为太过气氛。
她竟然已经忘记,她现在身上一丝不挂。
尽管胸部以下都淹没在温泉池中。
但是月光之下,那若隐若现的胴体,还是令人忍不住血脉喷张。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刚刚,傅镜淸已经用尽了毕生的自制力才把持的住。
苏小满业已被气的浑身发抖。
整个人有闷人池水中,只剩下脑袋搂在外面。
她用尽力气骂了一句:「流氓!「
傅镜淸也没有兴致再跟她在这里纠缠下去。
她以为她将身体沉入水中,他就何都看不见了。
但是此物笨蛋根本不知道,这水是半透明的。
尤其在月光下,她光洁的肩头,嫣红色的肌肤,就像是一人方才成熟的水蜜桃一般。
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傅镜淸只觉着整个身体像是有一团火再烧一样。
此时此刻,只觉得跟前的人,哪怕是生气的模样,都鲜活的像是妖精一般。
两个人要是继续呆下去。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傅镜淸也没有把握自己是不是能够把持的住。
傅镜淸倒是主动回身,然后随手将苏小满放在石头上的衣服丢了过去,说道:「快点上来,别在里面泡傻了。’
苏小满伸手就将衣服接住。
心里还是气氛的要命。
她到今天为止,一贯觉得傅镜淸至少是一个绅士。
现在看来,他也只不过就是一人无赖而已。
苏小满几乎是气的要命。
将衣服穿好之后,几乎是怒气冲冲的回到房间。
而那个时候,傅镜淸,竟然悠闲的在室内里面品茶;
他泡茶的举动倒是显得很专业,一举一动都能够当做艺术才欣赏。
然而现在,在苏小满看来。
傅镜淸也就是一人衣冠禽兽而已。
苏小满回到室内以后还是怒火难消。
尤其是看到傅镜淸这样悠闲自在的模样。
苏小满对傅镜淸出声道:「你能不能去别的室内?」
这个地方的室内那么多,傅镜淸偏偏要跟她挤这么一人小室内?
傅镜淸清清淡淡的说道:「我喜欢这里。」
苏小满出声道:「那好,你不走,我走。」
「等一下。」傅镜淸叫住了她。
苏小满停住脚步。
傅镜淸说道:「我有事情跟你说,过来坐下。’
苏小满望着傅镜淸倒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
大约是天生老板的气场压制下来。
苏小满瞬间就将刚刚的事情抛开。
有些不情愿的在傅镜淸的对面坐了下来。
苏小满出声道:「何事情,快点说。」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傅镜淸却是不疾不徐的模样。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先煮了一壶茶,过滤一遍之后,将第二杯递给苏小满:「关于我们两个离婚的事情,我希望暂时瞒着家里,爷爷下午的体检并不是很少,心脏可能还要动一次手术,我不想让他受到太大的刺激。」
这一点,苏小满倒是猜到了。
老爷子今日下午去体检。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今日是大年初一。
若不是身体出了何严重的问题,老爷子也不会去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但是苏小满没想到严重到还要做心脏手术的地步。
苏小满沉默了一会儿,就答应了:「好,等爷爷手术做完之后再公布。」
苏小满喝了一口茶,随后又说道:「其实我更担心是我怀孕的事情,旋即就会掩饰不住了,到时候,老爷子会不会更加失望,要不,趁着这个机会就坦白了吧。」
傅镜淸皱着眉头,像是是思索了一会儿。
随后出声道:「也好,今天夜晚回去坦白,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解释清楚,不会让大家怪罪你。」
七点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回去了。
傅镜淸说道:「你们两个在这个地方玩吧,我回去还有些事情。」
傅景琰跟傅微微正好注意到他们要走,十分惊讶:「大哥,不是说好在这里住一夜吗?晚上还有烟火盛会呢。」
最后在傅微微和傅景琰不解的目光里,苏小满跟在傅镜淸的后面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苏小满的心情甚是忐忑。
很早之前就知道肯定会有东窗事发的哪一天。
只是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这般煎熬。
回去的路程大概四极其钟。
苏小满第一次期待时间无限的延长。
但是只觉着眨眼之间,就业已回到了傅家的老宅。
傅家老宅灯火通明。
进去的时候,发现好几个长辈都在彼处,似乎方才从老爷子的室内出来。
看到傅镜淸跟苏小满,倒是挺震惊的:「你们两个怎么赶了回来了,不会去度假山庄玩玩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