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面变得异常的寂静。
傅镜淸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一副清淡冷然的表情。
但是他却像是并不打算回答此物问题一样。
方才朱唇快问这个问题的人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
现在是当着总裁的面八卦总裁吗?指不定明天就被开除了。
但是在场的人心里还是很震惊.
这苏小满除了跟沈聿风有私交,难道还同傅镜淸有渊源?
这苏小满到底是何来头啊?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倒是苏小满率先开口解释:「前两天公司开会很晚,公司给员工买了奶茶,当时不小心喝到一杯柠檬味的。」
苏小满也不过是大略见识了一下,随后对傅镜淸出声道:「感谢总裁关心。」
这样一说,大家就都明白了。
苏小满这几天经纪人特训,有时候的确很晚才回去,也会参加过几次机构的经纪人会议。
是以被总裁撞上过敏,这不足为奇。
但是奇怪的是,总裁竟然还依稀记得,并且如此上心,
无论如何,事情到此,没有人敢继续好奇。
大家也开始吃晚餐。
等到一席人全部吃完,去前台结账的时候。
却是沈聿风抢先刷了卡。
这是一家高档日料店,今日的小费总额几乎是苏小满三个月的工资。
苏小满怎么肯欠这个人情。
然而将财物还给沈聿风,他也不要。
然而旁边的人却是都在起哄:「小满,明明是你请客,却是沈公子付财物,这有猫腻哦。」
碍于人多,苏小满并没有坚持,只想着以后私下里还给她。
沈聿风露出一人迷人的微笑:「我们家小满很穷的,以后她请客都记在我的账上。」
「哎呦,小满什么时候变成你们家的了?」
说说笑笑之间,傅镜淸也已经不疾不徐的走过来。
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这顿饭记在公司的账上。」
然后一句话也没说,回身就从餐厅出去了。
「小满,老板对你真慷慨,那这顿饭等便老板请我们吃的了?」
苏小满还微微愣了愣。
尽管这笔财物对苏小满来说,是一人不小的数字。
但是对沈聿风和傅镜淸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又何必记在机构的账面上。
这样,这笔财物,她以后是还给谁呢?
苏小满在心里抱怨老板真是多管闲事。
沈聿风却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冲着傅镜淸的背影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他抢此物风头做何?真是个讨厌的人呢。」
同事们一个一人都散了。
沈聿风要开车送苏小满回去。
苏小满连忙拒绝:「大少爷,现在说不定哪个记者就埋伏在暗处,记者会还没开呢,您就别给我添麻烦了,我打车回去就好。」
沈聿风倒是也没有坚持。
给苏小满叫了一辆车,望着她上车之后,对她说道:「到了家依稀记得给我发个信息。」
苏小满点了点头:「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
苏小满几乎是跟傅镜淸差不多时间到达别墅的。
傅镜淸下来了车,苏小满就叫了一声:「总裁……」
苏小满原来是想说方才结账的事情。
然而傅镜淸理会都没有理会,直接当苏小满是透明人,就进屋了。
苏小满在门外愣了一会儿,这大总裁生的又是哪门子气?
只不过苏小满却是也顾不上了。
只因她的过敏症业已开始发作了。
苏小满业已觉得浑身疼痒难耐。
苏小满连忙回房间。
只因她是过敏体质,所以家里也总是备着过敏药。
苏小满赶紧洗了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开始给自己涂药。
这药膏还是从老家那边带过来的偏方,苏小满来都城的时候,家里在她的行李箱里面放了好好几个玻璃罐子。
现在三年了,还有最后一罐。
苏小满浑身已经起了红疹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次她柠檬吃的不多,尽管不像以前那么严重,然而浑身上下,那密密麻麻的小红疹子让人望着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尤其是背上,一整片一整片通红。
然而偏偏,苏小满自己却擦不到。
她站在落地的镜子跟前,业已脱掉了睡衣,费力的一点一点的擦着背部,然而无奈手短,有几处还是擦不到,疼痒难耐。
而就在这个时候。
苏小满室内的门突然被打开。
傅镜淸就这样蓦然出现在门口。
苏小满此时还保持着扭着身体对着镜子擦药的姿势。
注意到傅镜淸蓦然出现在门口,迟钝了愣了一下,随后惊叫一声,环住胸,连忙躲到旁边的窗帘后面去了。
傅镜淸像是也是微微怔了怔。
然而正当苏小满以为他要出去的时候,傅镜淸竟然不疾不徐,光明正大的就进来了。
苏小满又羞又怒:「你进来作何也不敲门。」
傅镜淸淡淡的出声道:「我没有敲门的习惯。」
苏小满:「……」。
他怎么能够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苏小满红着脸,拽着窗帘,怒道:「非礼勿视,你能不能出去。’
谁清楚傅镜淸竟是毫不掩饰的上上下下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尽管此刻苏小满用窗帘挡着,但是这窗帘就是两层薄纱。
她大概不清楚,这种若隐若现的胴体更是诱人百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傅镜淸眸子不动声色的深了深:「出来!」
苏小满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对面的傅镜淸。
傅镜淸淡淡的出声道:「你浑身上下,我哪里没有看过,你出来,我给你涂药。」
虽然傅镜淸说的是的确如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们两个……
然而,那都是在她不太清醒的情况下。
要是让她现在光着身子站在傅镜淸的跟前,她真的做不到。
「苏小满,这是命令,何况,我们是夫妻,你不是在害羞吧。」
苏小满惊骇的看到,傅镜淸的万年冰山脸,竟然浮现了一丝笑意。
这种笑让小满觉着诡异又尴尬。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这算哪门子夫妻,她怎么这么理所当然的。
苏小满就是抓着窗帘不出来,痒死也不出来。
傅镜淸倒是突然回身。
正当苏小满以为他要识趣离开的时候,傅镜淸只是抓了苏小满的睡衣丢给她:「穿上吧,出来,我给你涂药,不听话的话扣你工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