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镜淸继续出声道:「但是小满,和你在一起我开心,我的生活枯燥而无趣,然而注意到你的时候,我整个人会莫名的轻松起来,这对我来说难得而珍贵,我认为这就是喜欢。」
苏小满承认,傅镜淸的这番话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此时此刻,傅镜淸的目光温柔,仿佛退去了平日里冰冷的外衣。
而冰山融化一般的男人,那番吸引力是巨大的。
苏小满心跳如雷。
仿佛要从前胸跳出来一般。
翻江倒海的情绪,她还是从里面拉扯出一丝清醒出来。
苏小满出声道:「可是我并不想和你有太多牵扯,我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傅镜淸道:「在法律上,你业已是我妻子,你现在告诉我你不想跟我有太多牵扯不是太晚了吗?」
苏小满一时无言。
傅镜淸继续说道:「你不平凡的身世也注定你不可能过一般人的生活,这一点你心里也清楚。」
苏小满心里的确是清楚。
但是她是真的很晕,一下子彻底乱了阵脚一般。
她跟傅镜淸结婚了,甚至也跟他发生过关系。
然而苏小满却一直没有想过傅镜淸会喜欢自己。
她对傅镜淸,也从来没有敢往私人感情那边牵扯。
现在她是真的混乱了。
傅镜淸业已起身,说道:「好了,你先去洗澡,有什么事情次日再说。」
苏小满正想逃避。
起身就去了浴室。
苏小满在浴室足足呆了一个小时。
花洒中的水从她的头顶一直往下浇,苏小满的脑子终于清明了一点。
她的情况还一直没有这么混乱过。
且不说傅镜淸的突然告白让她摸不清头脑,也分不清真假。
就是她的假孕事件,苏小满也全然不清楚到时候该怎么收场。
最后苏小满打算索性不挂了。
这些都是傅镜淸惹出来的,到时候让他去交代好了。
反此刻正傅家,她最擅长也就是做缩头乌龟。
苏小满终于理清楚思路,就将花洒中的水关掉,打算穿衣出去。
但是苏小满蓦然发现,只因方才她头脑不清。
傅镜淸让她洗澡,她就直接进了浴室。
竟是忘记了拿衣服。
而方才脱下的旧衣也让她顺手扔到同浴室相连露台上的洗衣机里面去了。
除了一条并不是很大的毛巾,苏小满身边一无所有。
苏小满懵了,她现在作何出去。
难不成让傅镜淸去给她拿衣服。
苏小满在里面又呆了极其钟,终究将浴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
「那……」苏小满只探出一人脑袋。
傅镜淸已经坐在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看书。
听到声线就朝着苏小满这边的方向看过来,声线低沉醇厚:「作何了?」
苏小满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脸蛋红的就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我忘记拿睡衣了,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傅镜淸怔了一下,出声道:「自己出来拿,这室内又没有其他的人。」
苏小满一脸黑线。
难道他不是其他的人吗?
苏小满注意到傅镜淸嘴角一丝淡淡的笑意,怒了。
傅镜淸明显就是在逗她玩耍。
苏小满趴在门边瞪了他一会儿。
傅镜淸轻笑着已经放下手中的书,随后起身,去了更衣室。
苏小满咬着唇,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目光始终目不转睛地看着傅镜淸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傅镜淸从更衣室里面出来。
朝着苏小满这边走过来。
傅镜淸每走一步,苏小满心脏就剧烈的跳动一下,仿佛傅镜淸的每一步都是踩在她的心脏上面。
直到傅镜淸在苏小满的跟前站定,随后将衣服递了过去:「这件,能够吗?」
傅镜淸拿的并不是她的睡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是一件崭新的白衬衫,这衬衫看上去倒是像他自己的。
只不过更衣室里面那么多衣服,各种别类,让他找一件女式睡衣也的确难为此物男人。
苏小满此时也顾不上了,直接从门缝里面将傅镜淸拿的睡衣抽了过来。
随后砰的一声立马将门关上。
傅镜淸笑了笑,转身又回到床上。
然而目光还是忍不住朝浴室的方向多看几眼。
苏小满在里面十分无语。
只因傅镜淸只是给她拿了一件衬衣。
并没有给她拿底.裤。
但是估计傅镜淸这样的男人也不可能不由得想到。
苏小满脸皮再厚也不可能让傅镜淸去给她再拿一条内.裤过来。
好在这件衬衣极大。
能够遮挡她的大腿根部往下一点,只要她走路小心也不至于走光。
然而这样出去的话。
真的觉着,太羞耻了。
苏小满穿好衣服,将衬衫的扣子从上到下扣得严严实实。
这才缓缓的将浴室的门打开。
苏小满从便出了来的时候,一直扯着衣服的下摆,心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而此时此刻,傅镜淸的目光正好也落在苏小满的身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苏小满一身雪白的衬衫。
然而衬衫宽松,苏小满整个人穿在里面看上去空空落落,隐约还是能够看到她身形的曲线。
衬衫被她扣得严严实实。
然而苏小满看上去素面朝天,清纯的像个高中生,反而有一种禁欲的美感。
加上她一双修长大腿雪白,傅镜淸还清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原本只是想开个小小的玩笑。
苏小满望着傅镜淸的双眸像是烧了炭火一般,只觉得十分不自在。
然而一时间,明明这丫头还没有做什么,自己倒是被撩出了一身的火气。
她缓缓的朝着衣帽间挪过去。
尽管清楚没有走光,然而心底却还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仅仅几米的距离,她却觉着漫长无边。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好不容易终于进入试衣间,连忙进入,就将门关上,苏小满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小满连忙找到自己的睡衣,也换了一身保险的衣服。
又一次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她才放松了许多。
傅镜淸注意到苏小满已经将睡衣全部换掉了。
换了一套那种上下分开的长袖睡衣睡裤,浑身上下遮挡的一点都不剩。
这简直就是防着他的节奏。
苏小满过往跟傅镜淸在这里睡的时候也是勉强睡在一张床上。
因为这床极大,将枕头放在中间,几乎就是大路朝天,各睡一面。
因为清楚房间没有多余的被子。
苏小满今日也没有扭捏。
走到床沿也就躺下了。
被子盖了一个角,她说道:「我累了,先睡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说完就闭上眼睛。
傅镜淸转脸看她,她恨不得靠着床沿要掉到这上去,距离同他几乎有两米,中间还横着一块枕头。
这丫头,果真还是防着他。
傅镜淸也是叹了一口气,置于书,关了墙壁上的灯,也躺下睡觉。
苏小满其实根本就睡不着。
现在的处境让她忧心忡忡。
也不清楚过了多久。
只觉得床的另一面有很少的声响。
苏小满心里还在疑惑,傅镜淸现在在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却是觉得,后背突然一暖。
自己被徐徐的揽入一人温暖的怀抱之中。
苏小满明明醒着,然而竟然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睁开双眸。
傅镜淸已经将苏小满抱在怀里。
苏小满的侧脸正好抵在傅镜淸的胸膛上。
她甚至能够听到从傅镜淸胸腔里面心脏跳动的声线。
傅镜淸将她抱在怀中,在她的额头上微微烙上一个吻。
看到苏小满的睫毛动了动,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勾了勾。
苏小满心脏跳动很厉害,她在傅镜淸的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然而偏偏,这种姿势,竟是却是给她一种十分安稳的感觉。
仿佛倦鸟归巢。
苏小满原本以为今夜无眠,然而不知不觉,竟是这样在傅镜淸的怀中就睡着了。
等早上醒来的时候,傅镜淸业已不在自己的身旁。
她听到浴室那边有哗哗的水声。
傅镜淸此物人有轻微的洁癖,早晚必须洗澡换衣,这是他的私人习惯。
苏小满懵懵懂懂,脑子里却还是先到头天晚上傅镜淸偷偷将她抱在怀里的感觉。
心里竟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复杂。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也费解自己怎么会没有第一时间将他推开。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正发呆的时候,傅镜淸业已从浴室里面出来。
看了苏小满一眼说道:「一大早有何好事情,让你笑的这么开心?」
苏小满愣了一下。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自己笑了吗?
眼神无意间撇到了旁边的一面落地镜子。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果真镜子里面的自己,嘴角微微弯着,脸上还有一丝没有褪掉的笑意。
况且脸颊绯红,眸中像是含着盈盈秋水。
连苏小满自己看了,都觉着像是在……思春。
苏小满连忙低下头。故意揉了揉眼睛。
随后一本正经的扯开话题:「昨晚睡得好吗?」
问完之后,苏小满又想抽自己的嘴巴。
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傅镜淸笑着出声道:「还行,就是你头天夜晚说梦话了。」
苏小满一愣:「我说什么梦话了?」
傅镜淸笑着说:「你说我帅气潇洒,玉树临风。」
苏小满狐疑的盯着傅镜淸。
就算是她睡着了她也不会说这种话吧。
看到傅镜淸面上一丝笑意之后。
苏小满才确定傅镜淸肯定是在逗她。
苏小满真是想不到,平日里看上去严肃的像是全世界欠他五百万一样,现在竟是老爱拿她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