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你倒霉别连累我
秦流西这一睡,连午膳都没起来用,一直到申时正,她才睁开眼,定了定神,在车内坐了起来。
「公子,您醒了。」正在假寐的陈皮听到动静也迅速爬起来,给她倒茶,一边道:「您睡得沉,我也没叫您,午膳都在食盒暖着,您是要吃这个还是用些点心?」
秦流西接过他的茶,道:「何时辰了?」她抬头,转头看向陈皮,眉头皱了起来。
「公子,怎么了?」
秦流西道:「这是走到哪了,你有血光之灾。」
「啊?」
秦流西皱眉望着他面上浮起的一层淡淡的血气,虽见血,但也并不会危及性命,便道:「有铜钱么?」
陈皮知道她的习惯,连忙从袖袋取了几个铜财物给她。
秦流西接过,随意一抛,一手却在掐指捻算,再抛,指头动得飞快。
陈皮寂静的等着。
半晌,秦流西才收起铜钱,道:「叫停吧,不能往前走了。」
陈皮二话不说就拉开车门喊停。
火狼驱旋即前,问:「小陈皮,何事?」
「停住脚步,我家公子说,不能往前走了。」
火狼愣了一下,道:「稍等。」
他驱马来到齐骞的马车前回禀。
齐骞正支着额头假寐呢,听了这话,看了一眼日晷上显示的时间,道:「停。」
他下了马车,应南也跟着,道:「主子,这好好的作何就不能往前走了?」
秦流西也业已下了马车,正环顾周遭的环境和天色,他们此时在一人四面环山的官路上,根据侍卫的说法,接下来会过一个一线天的峡道。
「秦大夫。」
秦流西转过身来。
齐骞看她一侧面上有一道红痕,显得脸色红润,不由别开视线,拱手问:「听说你叫停?」
「嗯。」秦流西道:「半个时辰内,便会下大雨,还挺急,过峡道会有危险,停着吧,寻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暂时避风雨。」
齐骞等人都愣住了。
应南抬头看一眼天上的太阳,忍不住道:「不是,秦大夫,这太阳还烈着呢,你说下雨?」
逗他们呢!
齐骞也是有几分犹豫,虽说祖母的病也不是危在旦夕,但早一天回去,她老人家就能少遭一分罪,是以能早便早。
「对啊,是我说的下雨,你要走,随便走。」秦流西瞥着他,笑了下:「不过我看你天庭有疤,鼻翼生痕,气色昏黑,是破财失禄之相,仕途怕是近来不顺。如今还印堂发黑,血光覆面,再往前走,你就是那个倒霉催了!你倒霉无所谓,连累我们就不行,陈皮,拿咱们的行装。」
「哎。」
应南被秦流西批了面相,气得七孔生烟,差点就要跳到秦流西面前撸袖子理论,火狼却是脸色几变的拉着他。
「你头天不是丢财物袋了?」火狼小声地在他耳边提醒:「你还被主子发作了,要你去鹰堂。」
应南身子一僵,指尖发麻,他被主子发作了,难免心绪不宁,去办事的时候,就丢了财物袋,秦流西总不会一路跟着他吧?
最重要一点,秦流西乃出身道观,她刚所批的,都中了。
是以,他,倒霉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