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鬼生好难!
凌蓉倒没有不信秦流西,光从秦流西身上传出来的气势,她就清楚眼前此人不简单,她说谢启康命不长了,断不是信口开河。
虽凌蓉也想手刃仇人,一解心头之恨,可她的儿,他该投个好胎。
凌蓉转头看向秦流西,拜下去:「大师,我不杀他,可我也要亲眼望着他死才甘心,待他死了,大师可否送我和我儿上路?」
「可以。」秦流西道:「那你们别太近身了,那周氏也受了你煞气的影响,运势不好,她蠢笨归蠢笨,也只不过是有眼无珠,同是被蒙骗之人,你就可怜可怜她吧。」
凌蓉嘀咕:「大师怎不可怜她,告知谢启康的真面目?」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她信不信是她的事。」秦流西道:「不必理会周氏,谢启康死了,那外室必定会携子上门认亲分家产,到时候她也不会再伤心夫婿死了,而是守着自己的东西了。」
那周氏的面相,也算是果决刚强的人,伤心只不过一时,但人死,她自己还年少,不多时就会淡忘了。
寄情于一个蒙骗自己的死人身上,傻子才做。
凌蓉听了,也不再多说,只向秦流西鞠了一躬,便要退下。
「别在驿站晃来晃去,这个地方到底是有官气庇佑的地方,你们久呆,于你们无好处,况且你们的煞气影响大家也会身体不适,运程不好。」秦流西挥手:「快走快走,我这屋子又冻又腥的,我还得去去味儿再睡。」
被万般嫌弃的凌蓉:「!」
她讪讪的嗅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道:「沉了十年的湖,您总不能指望我香喷喷的呐。」看秦流西瞥过来,她立即道:「我这就走!」
嘤,鬼生好难!
凌蓉消失了。
秦流西把陈皮从外叫了进来。
「公子,她走了?」陈皮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他本就是纯阳之体,百邪不侵,也只有鬼怕他的,是以秦流西也没让他跟进来。
「走了,燃香,散散味。」秦流西道。
「得嘞。」陈皮从包袱取出一个长线盒子,取了一支香,用火折子点了,一边问她这女鬼和那快死的人何恩怨。
秦流西打了个呵欠,道:「有什么的,不过是老土的话本剧情,毫无新意。」
她简便一提,陈皮便没兴趣了,道:「倒没看出那谢秀才如此人面兽心。」
「看人不能看表面,看事同样,有的人好眉好貌未必就是好的,横眉怒目的也未必是个坏的。」秦流西道:「端水来洗漱随后歇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