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出了车祸
在北市,没有人不知道江氏集团这四个字意味着何。
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揣测起我的身份。
那男人也有片刻沉默,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是兀自嘴硬。
「江氏了不起啊?能随便砸人家饭碗?」
江逸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你哪家娱乐机构的?老板是谁?」
那人一愣,没有吱声儿,但地面破碎的相机机身明晃晃粘着公司LOGO。
江逸业已精准捕捉到那LOGO,掏出移动电话,动作利落地拨了个号码出去。
电话那边应该不多时被接通了,他当场按了免提。
「朱总手底下的人像是有点猖狂啊。」江逸眼神淡淡地扫过我,「不清楚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敢围堵我太太的车。」
「这是作何话儿说的,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为难江太太啊。」对面大概被搞糊涂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江逸冷笑一声。
「是吗?别说超星娱乐你不认识。」他眼神在众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定格在方才被砸相机的那位身上,「不光是这家,北市有几个狗仔不是你麾下的啊?」
那边理应明白过味儿来了,紧接着就是竭尽所能地道歉。
「真是对不住,手底下人不懂事,要是不小心得罪了您,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江逸脸色未霁,言简意赅对着电话那头交代道。
「昨天我太太不知道被谁家的有心人士拍到了,总之不外乎你们那好几个。被泼脏水和造谣那一套搞到我江家头上,说不过去吧?」
那边愈发惶恐起来。
「江总,对不住对不住,实在不知道那位是江太太,不然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造次啊。」
在场大概有人是这位朱总的手下,闻言明显变了脸色。
「总之现在闹得满城风雨,我太太的名誉受到严重的损害,朱总看,这事儿要怎么处理呢?」
对方赶紧快要哭出来了。
「您别生气,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这就把人都撤赶了回来,后续您别管了,保证收拾得干干净净。」
「媒体舆论那边朱总最好处理干净,我不希望再有任何后续报道。」江逸轻笑了下,眼神陡然凌厉起来,「城中兰苑,他们都在地下车库围着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五分钟之后,我要清场。」
他挂掉电话,微微敲敲我车窗,示意我开副驾驶那一侧的门。
周遭人都被他刚刚那套操作惊呆了。
我迟疑不一会,还是打开了侧门锁。
江逸开门坐上来,方才还试图围攻我的众人此时无人敢动,眼睁睁看他大摇大摆开门进来,又慢条斯理地关上。
这一次江逸连锁都没有锁,那股子笃定的态度本身就像是个羞辱。
然而不知道被方才江逸的气势震慑住,亦或是那好几个凶神恶煞的保镖太具压迫感,总之现场无人敢动。
但是盯了大半天的新闻就这么放过,他们又不甘心,于是双方就这样对峙着。
江逸看了眼面色惨白的我,随即调整了一人合适的姿势,并没有伸手系安全带。
「要换我开吗?」
我扫了一眼外面依然虎视眈眈的众人,心下没底。
「这能走吗?」
江逸气定神闲,从手套箱里又翻了翻,找出两块巧克力放在我手里。
「吃完此物,咱就能够走了。」
我原本没有什么吃的欲望,但见那些人用近乎仇视的眼神看我,骨子里那点叛逆涌上来。
不多时,人群里有人接了电话,脸色骤然变了,随即接二连三有人电话响了。
故作闲适地接过巧克力放进嘴里,其实食不知味。
有人开始往外撤,走之前还面色不善地瞪我一眼。
江逸冷着脸,摇下车窗,冲外面守着的保镖吩咐道。
「看看谁不服,把人扣下。」
那好几个保镖接收到指令,立刻往人群中走去。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狗仔们立刻作鸟兽散,毕竟谁也不想拿自己的人身安全开玩笑。
危机解除,强撑着的那口气散了。
我登时泄了力,软软靠在椅背上,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刚刚给谁打了电话?」
江逸人脉广路子硬,但隔行如隔山,压热搜这种操作显然不是他的强项,是以他找的那人,势必不是寻常级别。
「自然是能管住他们的人。」他鄙视地瞄了下接二连三消失在车库口的那些人,「北市水太深了,这点喽啰也敢出来现眼。」
我心里不大得劲,就是他口中这帮喽啰方才把我困得死死的。
「得有人教教他们,在此物行业里,何人能碰,什么人动不得。」他无意识地转动无名指的结婚戒指,「哪行都有规矩,他们老大没能教的,我不介意代劳。」
我清楚要压下这件事势必需要动用些人脉,更郁闷的是,江逸此物人情终究是欠下了。
人已经走光了,连保镖也在江逸的授意下撤了。
「你要去哪儿?」我定了定神,「我叫小周来接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周日的,别折腾小周了,捎我去医院吧。」
他见我一贯杵着没动,偏头看我。
「不会是又想过河拆桥,让我下车吧?」
话说到此物份上,我就是有此物想法也不能诉诸实践了,横竖就当是个免费司机好了。
刚好想起昨天的礼物还在医院,顺路去拿一趟吧,我也到了收拾细软,随时准备跑路的时候了。
车子开出兰苑,径直上了主干道。
从这个地方到医院路程不近,我给窗子开了道缝隙,新鲜的空气从外面透进来,让人脑子略清醒了些。
就在开窗的此物当口,我敏锐发现后面有辆不起眼的白色保姆车在跟着。
凭借5.0的绝佳视力,我迅速认出这是方才被砸相机那男的。
「他想干嘛?」
我稍稍给了点油,车子加速性能很好,但在市区我不敢超速。
江逸也看见了。
「别理他就是。」
他边说边又给刚刚的朱总打了个电话。
「你手底下的人怎么回事,管不动是吧?说了处理干净些,现在居然变本加厉敢跟车了。」
那边传来朱总诚惶诚恐的声线。
「那小子刚刚赌气辞职不干了,江总,您别急,我这就找人把他薅赶了回来。」
江逸挂了电话,眉头微蹙,我的心登时提起。
「他说赌气辞职不干的意思,是打算为所欲为吗?」我有点紧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因那车子跟我跟得很紧,既然都业已辞职了,自然没有抓新闻的必要。
那他还跟着我,目的大概只有一人。
就是泄愤。
前方路段检修设置了告示牌,我远远便开始打转向灯,可后面那辆车却没有要躲闪的意思。
「笙笙,别慌。」江逸从旁轻轻搭住我方向盘上的手,「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然而这一刻我何都听不进去。
巨大的熟悉感袭来,前世我死于那场车祸也是相仿的场景,甚至连主干道都一样,只是方向不同罢了。
当时我没有注意到检修的告示牌,待到反应过来时,刹车却蓦然失灵了。
此时此刻我下意识去踩刹车测试,很好,刹车是管用的。
可没等我庆幸,后视镜看到那人追上来,我鬼使神差踩刹车的动作业已停不下来了。
刺耳的齿轮摩擦声响起,紧接着我感觉背后一股巨大的冲力袭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小剧场
我: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躲得过初一,躲只不过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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