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的纷纷点头。
这分析比许仵作和白捕头都要专业,也不清楚他们这位少夫人以前是做何的。
宁安邦也点头:「那你可有什么怀疑对象?」
「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要怀疑一切人,相信一切人,既然凶手想陷害我和夫君,那就要考虑到凶手和我们两个的关系。」何青未分析着说。
宁安邦点头:「此物你们就不用忧心了,我们会查清楚的。」
「我能看看现场吗?」何青未试探着问。
「不行,你又不是官府中人。」宁无涯懒懒的说,以前他爹总是这样说他。
「当然能够了。」宁大人很爽快的说。
「爹?」宁无涯以为自己听错了,到底谁才是他亲生的。
何青未同情的看了宁无涯一眼, 踱步过去了。
房间里有被撞倒的东西,洗脸架和梳妆台都有撞的痕迹,看这装饰应该是一人女子的居所。
床铺很乱,不像是一个人睡的。
桌子上虽然只有一副碗筷,然而食物的量不是一人人能吃完的,而且桌子上的碗筷并不是在主位,筷子头朝向也不是桌中心。
在屋子里看了一圈,何青未围着妙莲的尸体走了一圈。
她环视了尸体两圈,在尸体的衣服上找了一枚断裂的指甲。
用的胭脂是齐家送给何青未的,带的手钏是精雕纯金的,珠花、项链都没有少,也就是说对方不是图财。
「此物……」许仵作望着指甲「是男人的。」
「收起来,有大用。」何青未交给了许仵作。
通过现场何青未得出了结论:凶手是熟人,和妙莲的关系很好;现场应该有两个人,这时控制了妙莲,才会没有那么多挣扎的痕迹;凶手的意图是算计她,不然不会在现场留下她的名字。
想想原主的交际圈,也就在何家了,那么不言而喻凶手是何家人。
但是何青未并没有说,看完之后和宁无涯一起走了了。
宁无涯颠颠的跟在何青未后面,上了车之后还一脸疑惑:「你是作何看出来的?」
「你猜。」何青未看宁无涯那好奇的样子,故意吊他的胃口。
宁无涯要是能猜出来就不问何青未了,还是这么丢脸的事情:「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清楚,毕竟妙莲是你的丫鬟。」
说到妙莲何青未的目光有些低沉,如果说何家人对原主不好,那妙莲对原主是钝刀子割肉,依仗着原主依赖她得了不少好处,只不过是把原主当成傻子。
「丫鬟作何了,丫鬟不许吃里扒外?」何青未望着宁无涯。
宁无涯深吸了一口气想反驳,最后渐渐地吐出来了:「哼!」
何青未都这样说了,那妙莲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以想象何青未在何家过的并不好。
何青未奇怪的看着他,不清楚他突然又发什么神经了。
马车到宁家大门处,宁夫人业已在门口等着了。
「青未啊,没事吧。」宁夫人拉着何青未。
「没事。」何青未被拉的有点不好意思,若是有人对她真心实意的好,她也会不忍心拒绝,毕竟这世上的真诚实在太少了。
「你说你这臭小子,到哪儿都惹事儿,青未刚到我们家,你又惹什么事了?」宁夫人看着宁无涯。
「我?」宁无涯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以前他的错算他的,现在他老婆的错也算他的了。
「娘,是妙莲被人杀了,还诬陷到我和夫君头上,我们去瞅了瞅。」何青未解释。
「竟然有这样的事?」宁夫人拧眉「这何家真不让人省心,给你了一个这样的陪嫁丫鬟。」
总之都是别人的错,她儿媳妇肯定不会有错。
「娘不用担心了。」何青未安抚。
「娘怎么能不担心呢?」 宁夫人拉着何青未回家「你这刚嫁过来就接连出这样的事……」
宁无涯凄凉的站在门外,他这是又被忘记了?
莫氏里里外外问了一遍,天色业已不早了:「时候不早了,赶紧摆饭吧。」
「好嘞。」宁无涯想终究可以吃饭了。
「你等你爹赶了回来再吃。」宁夫人生气。
「作何会啊?」宁无涯不服气。
「不然你爹一个人吃饭多无聊。」宁夫人理所应当的说。
宁无涯觉得自己一定是捡来。
关键她娘不是说说,是真不让他吃饭,他看着桌子上烧鸡、烤鸭、卤鹅……
家里的伙食变好了,他只有看的份儿。
何青未吃了晚饭和她婆婆去看她娘的嫁妆单子,她算恍然大悟何叫真正的十里红妆了,这些东西拿到她的时代去卖, 几辈子都不用愁了。
「这不是统统。」宁夫人叹气。
「嫁妆不上嫁妆单子,岂不是要让人贪墨了?」何青未来这里时间不长,但是通过原主的记忆也了解了些许东西。
「恩,齐家是商户,嫁到何家是高攀,你舅舅为了不让你娘在何家吃亏,在嫁妆的夹缝里塞了不少东西,想你娘若是收了,能够当成自己私房,若是被收嫁妆的下人收了,也会对你娘好点儿,可惜何家从上到下都是贪得无厌的,得了你娘的好还看你娘笑话。」
何青未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原主很小的时候她娘已经死了:「我娘的死真和何家人有关吗?」
「尽管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然而肯定和何家人有关。」宁夫人很确定的说「当时你父亲死在外面,我去看你娘了,你娘还说不管作何样一定要望着你长大,之后你和徐家定亲, 你娘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仵作验尸?」何青未奇怪。
「你娘是何家人,何家人说病死了,不让别人碰,谁有何办法?」宁夫人看着的何青未「何家可是三番城的士族之首,你舅舅当年冒着倾家荡产都要告,可惜衙门的门都进不去。」
「当时宁大人不是知府吗?」何青未好奇。
「远儿他爹当时刚中状元,只有一人虚名, 在京城任职, 只因你父母的死,我才让远儿他爹想办法赶了回来了, 可是朝廷的认命需要时间,等远儿他爹回来业已是两年之后了。」宁夫人有些无可奈何。
「那徐家呢?」何青未觉着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