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话容易有歧义,但是他们顺利过关回到自己的小院。
宁无涯进屋直接倒在床上,今天夜晚实在是太惊险了,他得好好缓缓才行。
「过来。」何青未拿着戒鞭在手里弹着「蹲着。」
宁无涯注意到何青未这样渐渐地的坐了起来:「娘子,又作何了?」
「先过来蹲着。」何青未指着空的地方。
「我今日太累了。」宁无涯委屈。
「我看你吹牛的时候一点都不累。」
宁无涯听到何青未这样说立马过去蹲着:「多谢娘子在秦大哥面前给我面子。」
「我能够给你面子,但是你这样骗人不对,蹲半个时辰吧。」何青未说完去梳洗。
「啊?」宁无涯觉得自己的双腿会废了。
等何青未洗漱过来,注意到一面放着的三足圆鼎,刚才她拎了一下觉得这鼎的重量有些奇怪,也不像是木雕的,作何会会这么轻,就拿过来对着蜡烛看。
「那是我的。」宁无涯看何青未在看那个香炉。
何青未看了他一眼,他就老实了。
何青未看了许久,拿过剪刀微微的剜了一下外面果真有一层伪装,顺着剜开裂缝轻轻的剥开,里面一尊红的发亮的三足圆鼎露了出来。
宁无涯双眸看直了, 这三足圆鼎竟然真有玄机:「娘子,我看看。」
「等你站够了再说。」
宁无涯慢慢挪着到桌子边蹲着,看何青未在清理那鼎:「娘子轻点,别给弄坏了。」
何青未看了宁无涯一眼把鼎一放靠椅子上一靠看着他。
「看着挺贵的。」宁无涯小声解释。
何青未直接把鼎放在宁无涯的头上顶着:「站够了自己想怎么剥就作何剥。」她说完去睡觉了。
宁无涯澎湃的站在彼处,他总算是淘到好东西。
早晨何青未醒来,扭头注意到宁无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胳膊还圈着那三足圆鼎,只不过那个三足圆鼎已经换了模样,色如鸡血,通透纯净,上面镂空雕刻着福禄寿祥云白鹤都是栩栩如生。
「恩……」宁无涯感觉到身旁有人就把鼎圈了一下。
何青未看他这样,微微的把鼎拿了出来,原来是一件漆器,再用做漆坯的办法伪装成了木器,这做工绝对是一件极品。
宁无涯东西被拿走一人机灵醒了:「我的。」
「没要你的,洗漱了。」 何青未去洗漱了。
他们的室内连着净室,两个人轮流进去倒也方便。
吃早饭的时候宁夫人注意到宁无涯眼圈都是黑的:「远儿今日和我去看看你外公。」
「不去!」宁无涯想都不想就拒绝,然后快速的吃饭。
「我不是和你商量。」宁夫人笑眯眯的望着宁无涯。
何青未看着宁无涯的样子,想宁无涯的外公很吓人吗?宁无涯听到去外公家就吓成这样。
「爹呢?怎么一大早就没见我爹?」宁无涯想找借口。
「衙门里有事。」 宁夫人听到问宁安邦就有些担心「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以前一年到头也没几个死人,这才几天……」她说到这里清了一下嗓子没说下去「青未不是想卖铺子和田产吗?上午和安伯合计一下,要是有合适的买家就给卖了。」
「好。」 何青未点头。
「这才几天怎么了?」宁无涯对他娘上一人话题很感兴趣。
「吃你的饭。」宁夫人瞪了宁无涯一眼。
宁无涯还是很好奇:「我娘子还没见过外公,带着娘子一起去吧。」
「青未上午要的忙她的嫁妆,你外公那里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吓着青未作何办,我带人过去收拾一下,下次再带青未去。」宁夫人有些无奈。
「那怎么会要带我去。」宁无涯生无可恋。
何青未笑着低头吃饭,看宁无涯吃瘪挺好玩儿的。
「夫人,白晴作何安排?」冯姑姑进来禀报。
「这事儿少夫人打定主意。」宁夫人看了何青未一眼。
何青未留下白晴的时候就想好了:「卖身契都交接好了吧?」
「昨天安伯去衙门办好了。」
「卖身契留着,人送回白家,就说我们宁府让她去白家干粗活。」何青未吩咐。
宁夫人听何青未这样说笑了起来:「对呀,既然白晴是我们宁家的人了,怎么安排是我们宁家的事儿。」
宁无涯也对何青未树了一个大拇指。
吃了饭宁无涯以换衣服为由拉着何青未回他们的小院。
「娘子你得救救我。」 宁无涯拉着何青未的袖子「我们好歹在合作,你也不想守寡吧?」
「想。」何青未试图把自己袖子抽出来。
宁无涯干脆抱着何青未的手臂:「以后不管何事我都听娘子的,娘子这次一定要救救我。」
「我让你听我的干嘛?」何青未用力的抽手臂,蓦然发现宁无涯的劲儿挺大。
「你不会真见死不救吧,我去外公彼处真会死的。」 宁无涯可怜兮兮。
何青未抽不出来手臂一阵无可奈何,宁无涯本来就比她高一头,那么大一人人抱着她的小胳膊,她都没空间抽出来。
「蹲下。」她生气的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宁无涯立马蹲好马步, 抱着何青未的手臂让何青未坐在他腿上了。
「你——」何青未看宁无涯那赖皮的样子。
「真会死人。」宁无涯可怜兮兮的看着何青未。
「先松开我,不然我不去了。」何青未坐在宁无涯腿上有些不自在。
这货身体竟然这么好,普通人不经常蹲马步刚开始蹲一人小时腿肯定废了,他这才两天竟然习惯了。
宁无涯这才松开何青未,自己也想霍然起身来。
「你蹲着。」何青未揉着自己的手腕,这身体不行,就算恢复不到她以前体格,也不能这么瘦弱。
宁无涯乖乖的蹲着,对于蹲马步这件事,他已经放弃反抗了,除了有点无聊别的也没什么。
「你为何那么怕见你外公?」何青未觉着不正常。
她婆婆对她那么好,竟然会不带她去见外公,那只能说去见外公真不是何好事儿。
「我外公是一人神医。」 宁无涯阴森森的说。
「神医?」何青未想了一下原主的记忆也没印象「神医不是挺好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