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间是留给公子的,不但位置好,况且别的房间里的人看不到,现在倒好,公子要悄默默的跑出来。
「公子,属下真没想到……」严浩真没不由得想到何青未真会出一万两。
徐子楚瞥了严浩一眼,严浩立马闭嘴了。
不光严浩没有想到,徐子楚也没有想到,就算何青未从七仙楼赢走一万两,也不可能为了一人房间把一万两给花了。
据他所知宁家没有那么多银子。
齐家倒有可能,然而也不可能花财物让宁无涯来这种地方。
总之现在徐子楚是越来越搞不懂何青未和宁无涯了,只是何青未总是出现在他面前,一次比一次让他好奇。
七仙楼的七仙指的是荷官云漫,舞姬月儿,琴姬青儿,歌姬秋儿,棋姬小白,茶女雪儿,才女颦儿。
云漫其实是酒娘,只因擅长摇骰子,所以经常以荷官的身份出现。
这些女子不但各有所长,况且容貌姝丽,冷艳妩媚各有千秋。
钟然之何时候见过这样的阵仗,往宁无涯一面挪了一点:「我们能留下来好几个?」
「我是那样的人吗?」宁无涯一脸嫌弃的看了钟然之一眼。
「你不是谁……」钟然之直接揭短。
宁无涯立马捂着钟然之的嘴。
何青未无视他们的小动作:「钟公子要不要挑两个?」
钟然之双眸立马亮了:「真的能够吗?」
「可以。」何青未示意钟然之去挑。
钟然之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领:「听闻小白姑娘棋艺无双,只要赢了就能够成为座上宾。」
「那是自然。」小白颔首。
「那在下就和小白姑娘下一局。」钟然之拱手行礼。
何青未转头看向宁无涯。
「这些庸脂俗粉怎么能和娘子比,让她们都下去吧。」宁无涯脸扭到一面。
「那我挑了。」何青未说着站了起来。
不光宁无涯目瞪口呆,连钟然之和宝妈妈的都愣住了,没想到宁家少夫人好这一口。
何青未走到月儿一面:「就她了。」
「舞姬月儿见过宁少夫人。」月儿有些爱答不理的样子。
「娘子——」宁无涯的玻璃心碎了一地,怪不得他娘子对他没兴趣,原来是这个原因。
何青未望着宁无涯那委屈的样子,不清楚他不由得想到何地方去了:「有什么好吃的也上来。」
「是。」宝妈妈带着剩下的姑娘走了了。
钟然之带着小白去一边下棋,何青未坐在临窗的位置。
「宁少夫人想玩儿何?」月儿走到何青未一边。
「听说今日白晴跳舞,你过来站着看看,和你比怎么样。」何青未看着下面。
月儿听到何青未这样说脸色略微的阴沉了一下,七仙楼里的姑娘各有所长,跳舞本是最常见的乐子,只不过是月儿跳的最好,现在白晴一来就舞技惊人,肯定会把她替代了。
「各所千秋。」月儿简单的说。
「都是跳舞,哪儿有什么各有所长,不过是技不如人。」何青未看着月儿。
「宁少夫人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故意来找我麻烦的?」
「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会要找你麻烦?」何青未笑吟吟的望着月儿。
月儿阅人无数,早就八面玲珑,最近因为白晴的事受了点儿打击,所以才会显露了情绪:「毕竟白晴当初让宁少夫人挺难堪的。」
「一人贱婢而已,还没资格让我难堪。」何青未示意月儿坐在一面「来这里就是找乐子的,我问你答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心眼。」
月儿不说话了。
宁无涯注意到月儿坐在她娘子身旁,有些不自在往何青未一面站了站。
月儿眼角看到宁无涯,眼眸低转了一下:「宁少夫人好手段能让宁公子对你言听计从。」
何青未侧向椅子一面,专心看下面表演的样子:「用手段不是技不如人就是上不了台面,不管是我相公在这里闹了,还是我在这个地方闹了,对你有何好处?」
月儿听到何青未这样说娇笑了一下:「宁公子也别站着了,过来坐吧。」
月儿坐的贵妃椅她略微挪了一下示意宁无涯。
何青未坐的是圈椅,尽管宽大却不适合两个人坐,她也不看宁无涯,看他敢坐不敢坐。
宁无涯望着他家娘子不搭理他的样子,径直走了过去。
就在何青未当宁无涯要和月儿坐在一起的时候,宁无涯越过月儿直接走到她一边,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自己回身坐下把何青未放在自己腿上。
「七仙楼的椅子也没个垫子,娘子坐着肯定不舒服吧,这样舒服一点。」宁无涯说着还把何青未按了一下。
何青未从未被这样对待过,有些没反应过来,竟然被宁无涯得逞了,直愣愣的望着宁无涯。
「给。」宁无涯拿了一块点心就塞到何青未嘴里。
何青未真想吐他一脸,可是本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原则给吃了:「干。」
宁无涯直接给倒了一杯水,这次被何青未先一步接住了。
月儿看着他们夫妻这样,她这是挑拨了一人寂寞?
「听说白晴她娘以前是名动三番城的舞姬,白晴像她娘。」宁无涯看着下面的白晴在跳舞。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作何?」何青未嗤笑,男人说的好听不在意女子外貌,内心却表示没人会通过你平平无奇的外貌去看你有趣的灵魂「后悔了。」
她都没发现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透着一股子酸味。
「何后悔?」宁无涯一脸无辜的望着何青未「我是说白晴像她娘都是舞姬命。」
这一把跟一把的狗粮塞的月儿脸色都变了,只能忍着。
「也是。」何青未也没关注过白晴的事,只不过这么短时间里就能把舞跳的这么好,估计她娘早就教过她。
「可不是吗,之前哭着喊着不让女儿进七仙楼,把女儿送进来之后,自己就差住在七仙楼了。」月儿说到这个地方就来气。
宋氏不光在七仙楼,楼里的妈妈对她还十分客气,所以白晴才会这么快就出来。
「那你也多学着点儿,这种地方一旦过气了,就像那掉落指头的花,只能成粪土,被人践踏还要说是荣幸。」何青未嘲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