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未听到严公子这样说,直接笑了起来。
闹了半天,他们在严家有些人眼里就是来打秋风的。
「闭嘴!」严屹宽这才意识到他的儿女业已歪的不像样子了。
「哥说的又的确如此。」严小公子小声嘟囔。
何青未掏出一沓银票直接摔在严家大公子面上。
严家人瞬间呆了。
「我们三番城何都缺,就是不缺银子,一边是惠慈山的铜矿,一面是鹘地的交易,金子太沉,我们都不爱玩儿。」何青未笑意盈盈的说。
严家两位公子震惊之后一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两个把宁少夫人的银票捡了给宁少夫人。」严学士也看出问题了。
他对两个孙子很严厉,两个孙子在他面前都十分乖巧,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看来是他忽略了,自己的家人,竟然会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演戏。
「多谢宁公子帮忙教训犬子。」严屹宽拱手行礼。
人是要教训的。
账也是要查的。
尽管时候不对。
但是何青未去帮慌忙教训儿子都不看时候,更不要说在严家了。
何青未和宁无涯去睡了一人好觉,严家人一夜晚没睡。
不查不知道,一查连严屹宽都吓了一跳,他们严家被他夫人拆东墙补西墙业已千疮百孔了,若是再查一下事物,差别就更大了。
原来这么多年,严夫人从未把这个地方当成家,认为她的一切都是娘家的,要把一切给娘家。
严夫人的孩子也都傻眼了。
爷爷和他们父亲太严厉,他们一直认为娘才是真的对他们好,直接把他们养成了是非不分。
「爹,我要休妻。」严屹宽直接说。
「好。」严学士一个字都没多说。
「不要,老爷,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不要休妻,看在我们孩子的份儿上,不要把我赶出严家……」严夫人跪地嚎哭。
「我想你没弄清楚,我是为了孩子才休妻的。」严屹宽望着三个孩子。
三个孩子本来还想求情,听到他们父亲这样说不敢说话了。
「我们严家虽然不是肝脑涂地的忠良,也是兢兢业业的佣臣,做何就把什么做好,我的枕边人却二十几年如一日的把严家给掏空了,你有没有想过小女儿的嫁妆,两个孩子作何娶亲?」 严屹宽渐渐地的说。
「我……我也没办法,我不能望着我家人受苦。」严夫人抽噎。
严家儿女听到他们的母亲这样说,心里瞬间就拔凉拔凉的。
他们母亲只是表面的小恩小惠,实际上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
早上严家给宁无涯和何青未送了饭菜,日中也是如此。
「娘子,严家不会出事了吧?」 宁无涯觉着给他们送菜的人表情怪怪的。
「或许出了好事。」何青未笑着说。
「也对。」
因为这个意外,严学士给宁无涯办的宴席被搁置了,打算带宁无涯去参加元宵诗会,这样也让别人认识宁无涯。
「我不去。」宁无涯很坚决的拒绝了。
「你现在捅了那么大的漏子,要让京城里的人都认识你,知道你是宁安邦的儿子,这样皇上才会忌惮你一点,不敢轻易对你下手。」 严学士劝说到。
宁无涯转头看向他娘子。
何青未想了想:「这是一把双刃剑,没何意义。」
严学士不解的看着何青未。
「家父尽管在京城有一定的威望,但是已经十几年不在京城了,所谓人走茶凉,不是所有人都像严学士这样重情重义,而这样做还可能触怒皇上。」何青未分析着说「学士和我们的处境不同,学士和那些人会有些许隐形的利害关系,然而我们没有。」
严学士拧眉点头:「这件事的确是我思虑不周了。」
宁无涯没跟着严学士出去, 坐在院子里看着天际。
上元节的灯光把天际都照亮了,照的宁无涯心里痒痒的。
好不容易和他娘子一起来京城,还赶上了上元节,却不能和他娘子出去看花灯。
「娘子,要不我们和严叔叔一起出去吧?只是不去诗会。」宁无涯和何青未商量。
「不去。」何青未直接拒绝了「好奇害死猫。」
「我又不是猫。」宁无涯小声的嘟囔。
两个人正说着蓦然同时站了起来,在一边吃东西的熊不才也站了起来。
好几个人越过严家的屋脊,直接冲到他们的小院子里来。
今日上元节,连严学士和严大人都出去了,下人大部分也都出去了,严家反倒成了危险的地方。
那些人目的很明确,跳到小院就动手。
外面的六个侍卫冲了进来,两边的人打成了 一片。
对方的人多,何青未和宁无涯在一边偷袭,都是手起刀落,一个人就倒地了。
熊不才抱着一根的比碗口还粗的木棍,挥舞的虎虎生风,被他打到只能自认倒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刚打趴下一波,又来了一波,比刚才的人数更多。
眼看萧希和派来的侍卫一人又一个倒下,他们也更危险了。
这个时候一贯藏在屋子里的莫老太爷冲了出来,和他这时出来的还有一阵烟雾,谁碰到那烟雾就立马晕倒。
「娘子。」宁无涯慌忙扶着差点儿倒了的何青未。
「给她吃。」莫味给了宁无涯一个药丸。
宁无涯慌忙喂给何青未,何青未还是稍微昏了一会儿。
等何青未醒来,地面已经倒了一片人, 熊不才也懵懵的醒了。
「打斗了这么长时间, 严家人竟然没有反应,我们赶紧走了这里。」莫味提醒。
他们一路到大门都没遇到人,到了大门才遇到一人扎着羊角辫的门童,注意到他们来一脸怯怯的。
何青未和宁无涯对视了一下,带上熊不才立马出去了。
熊不才过去开了门,一行人立马走了。
他们前脚走,后面又来了一批黑衣人。
「娘子,我们现在去哪儿?」宁无涯现在完全没心思看花灯了。
何青未看着满街的花灯:「看花灯吧。」
既然一定要置他们于死地,那就只能把事情闹大一点。
藏在严家死了都没人知道,都说京城权贵多,在这大街上,她倒要看看那些人敢做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