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皇上清楚她起了别的心思,他一定会把她打入冷宫!
可是她就是不情愿,不心甘!
短短几个月,她一步一步处心积虑从美人做到贵妃,眼看就要成皇后了,哪知皇上竟流露出了对长公主的爱意?!
这,这,真是……!
她恨,她嫉妒,才私自在衣裙里加了针……
大皇子望着冉长乐小女儿家的报仇姿态,震惊又无可奈何!
「没你的事了,赶紧撤吧!」
不愿意大皇子清楚自己太多计划的冉长乐,故意凶狠的哼哼了几句。
大皇子一声叹息:「姑姑多保重!有何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说完,对冉长乐行了最高礼节,退了出去。
冉长乐对陈妃忽然嘿嘿一笑,又点了她的哑穴,在陈妃慌乱害怕的眼神中把她带入了内殿。
往床上一扔,道,「说不说业已不重要了。害人者要做好被害的准备。你不是想当皇后吗……」
皇后两个字,让陈妃双眼陡然瞪大,满天的恐惧,撕扯着她!
此刻,她才真正意识到,长公主不是软绵可欺,而是深藏不漏!
她长着朱唇,想说何,却已经说不出来……
片刻,内殿的窗户微微一动,殿里多了两个人!
「师傅,来得正好!」冉长乐眉眼弯弯注意到师傅腋下的男人,更是露出了阳光灿烂。
「自然,也不看看我夜神是谁!」
傲娇的轻功第一的夜神,瞄了眼床上的女子,把醉的一塌糊涂的风家主扔在了床上,随后窗帘一拉……
「这样一来,风家不死也要脱层皮!」夜神愤恨的吐了口水。
「谋害月家,风家主是主谋,今日,他必死!」
冉长乐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丫头,月家的仇一定能报!当年的仇人一人都不会落下!」
夜神心疼徒儿,道,「我给风家主吃了八个十个大补丸!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撤吧!」
「师傅,你,你真是……」
「你个死丫头敢说师傅为老不尊,师傅就把挂到树上去!」
「……太给力了!」
……
皇上算计着时辰差不多了,只是陈妃去了那么久,仍旧没赶了回来,他心中不悦,并未表现在脸上。
又想到冉长乐如今在他皇宫,又醉了酒,铁定跑不掉了,心中的不悦又被满满的得意占据。
悠着步伐出宫宴,往偏殿走去。
未到偏殿,一人急匆匆的太监慌乱的跑过来,跪在皇上面前,恐惧道:「皇上,清风殿出事了!」
清风殿是夜景休息的地方,皇上皱着眉头,语调又有了不悦,他内心并未太多担心。
夜景是冉长乐的左右手,他今日也存了杀他的心思,晾他也跑不出守卫森严的皇宫。
固威严道:「慌慌忙忙,成何体统!说,出了何事!」
太监哆嗦道:「……殿,殿里有声线传出,像,像是宝公主……」
「宝儿?糊涂!她在里面干何?!」
皇上眉眼凸显厉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偏殿,脑海中又一次意想着冉长乐穿着红裙躺在床上的妙曼身姿。
最后,脚步极重的转身,快速走向清风殿。
暗处隐藏的师徒两人,相视一笑,分开行动。
清风殿外跪倒了一片太监宫女,细看,他们的身体都微微颤抖着。
皇上担心宝公主,直接快步进了殿内。
「……不要……」
女子娇媚的声线,欢愉又痛苦。
皇上身子一歪,自是听出了这是他最疼爱的宝公主。
以及她此刻正经历什么……
「夜景!朕要灭你全族!」
皇上愤怒异常,低吼出的声线带了浓烈的仇恨和嘶哑。
也隐藏着一丝恐惧。
运筹帷幄外的一丝恐惧……
他顾不得男女之别,这大怒和恐惧让他紧紧握着拳头,一头冲了进去!
「……贺兰?!」床上的男子不是夜景,而是贺兰!皇上极度吃惊,甚至掩盖了他的愤怒,「你找死!」
宝公主猛然惊醒,看到皇上,又羞又愧,拼了命的扯着被子。
奈何贺兰……
愤怒的皇上一巴掌扇在了宝公主脸上,对着贺兰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朕要杀了你!朕要杀了你!」
被生生打醒的贺兰眼神恢复了清明,面对眼前的阵仗,他脑海飞速旋转着!
他不恍然大悟明明是夜景中了药,一转眼的功夫怎么换成了他?
还有,宝公主,她作何在这?
她和他……
还有皇上大怒眼神……
贺兰用力恰了自己一把,大叫:「皇上,臣是冤枉的!」
「冤枉?你把朕的宝公主……你还有脸说冤枉!」
「臣愿意娶公主!臣愿意把珍宝阁双手奉上,从此为君命耳!」
「……」皇上又踹了贺兰一脚,斥责,「你若敢辜负宝公主,朕剥你的皮!」
「不要!父皇,我不要嫁给他,我嫁给北冥寒!」
可惜宝公主喊破了喉咙也于事无补,因为皇上业已甩袖走了……
宝公主不敢相信疼爱自己的父皇这样对待自己,不仅不替自己申冤,还把她嫁给毁她清白的无耻之徒!
只剩下她绝望的哭泣,和贺兰一脸阴沉不耐烦……
皇上对着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阴冷道:「直接杖毙!」
心中思覆,贺兰是个小人,然而个人才,用一人女儿换回坐拥天下财富的珍宝阁,值了!
不由得想到着,皇上嘴角露出了一丝笑……
不知不觉竟他走到了偏殿。
「冉……长公主可在里面?」皇上追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守门的宫女恭敬行礼,道:「回皇上,在。不曾外出。」
「打开门。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准进来。」说到最后,皇上话里多了一抹火热和急不可待。
宫女遵旨。
皇上悠哉的直接步入内殿,透过珠帘望着床上隐约的人影,穿着他命人做的华丽衣裙,寂静的躺着。
犹如一朵燃烧的火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皇上的心又涨了几分热切,目光灼灼的盯着人影,得意道:「冉长乐,你不用再装了!朕其实早就清楚了你的身份!
你倒是胆子不小,冒充长公主欺骗朕。
欺骗朕,可是死罪!
如果你答应朕,做朕的妃子,朕不但不杀你,还让你掌管后宫,如何?
这天下也只有你这样的女子能配上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