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景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清楚目的已经达到,对冉长乐拱了拱手,道:「我不会轻易放弃的,明日我再来,告辞!」
「来一次本王撵一次!」冉长乐大喊!
又对着围观的人,笑言,「想必王府贴的告示各位注意到了,本王招的人只有一人条件,那就是会武功。
大家也知道,德王府内部有一座大山,里面有不少凶猛野兽。
胆小的不会武功的就不要来了。
要是被猛兽咬伤了,你家的娇妻不得恨死了本王?」
哈哈!
人群忽然一阵大笑,忽然觉着他们从未见过的长公主如此的平易近人。
第二日。
德王府门前排起了应召家丁的长队。
桃醉把关,冉长乐悠哉的坐在正位上,吃着茶。
「你不会武功,下一个!」桃醉大声叫道。
「小人不会武功,但小人力气大啊!」一个憨厚的年轻男子,望着桃醉,先红了脸,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
「你把门前的石狮子举起来,本王就破例留下你。」冉长乐看着男子憨厚忠实的模样,动了恻隐之心。
众人纷纷侧头,石狮子少说也有三百斤,这男子能举起来吗?
没想到憨厚男子走到狮子面前,大喝一声,双手用力,脸色憋的涨红,尽管没有把狮子举起来,但还是离了地面。
「留下。」冉长乐微微点头,只凭着一股蛮劲做到这种地步已经不容易。
男子憨笑,磕头道:「感谢长公主!」
「叫德王!」桃醉冷然道。
男子手无足措,又是磕头道:「感谢德王。」
「起来吧。」冉长乐浅笑,「下一人。」
「贼眉鼠眼,一看都不是好人!下一人!」桃醉直接冷道。
「小人会武功!」贼眉鼠眼男不服气。
「面有心生。下一个!」
「小人不会武功,也没有蛮力……」瑟瑟的声线在桃醉头顶响起。
这声线?
桃醉猛然抬头,兔哥!!!
冉长乐置于茶盏,发出了声响。
桃醉惊醒,不着痕迹的收回喜色,冷道:「不会武功,不要,下一个!」
飞猫兔可怜兮兮道:「小人都三天没吃东西了,求求姑娘给个机会吧!何粗活我都能干!我不怕累!」
飞猫兔的衣衫干净,参差不齐的绣着补丁。
桃醉咬了下唇,一年多了,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变了,黑了,高了,更瘦了。
也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了。
尤其是他的此刻的演技,让人生不出一点怀疑。
桃醉狠了狠心,道,「德王府不是慈善地,下一人!」
做的好!冉长乐端起茶杯,悠哉的抿了口茶。
飞猫兔唉声叹气走了下去,「哎,本以为被风家赶出去后,我还能打个短工,不至于饿死自己,没不由得想到,竟没人……」
「你说你是被风家赶出来的?」
冉长乐适时站了起来,询问道。
「是的是的!」飞猫兔对着冉长乐跪了下来,泪流满面,「求德王给个活命的机会吧!」
飞猫兔借着几日不曾吃饭的由头,无声表达着他注意到主子的喜悦和想念。
众人不疑,被风家赶出的下人别人不敢用,没有活路,只有死路一条。
「本王看不惯风雪,连带看不惯风家。既然是风家出了的人,其他世家害怕,本王不怕!以后你就是本王罩着的人!」
「多谢德王!多谢德王!」飞猫兔感激涕零。
人群中有老者哀叹:「他是运气好,赶上了德王招人。被风家赶走的其他人,就没有他这么好的运气了,不是被逼的自尽,就是埋骨他乡……」
桃醉知道今日的目的达成了,可为了迷惑大秦皇室,她又招了半天人,才以招满为由,散了众人。
当晚,众人齐聚。
飞猫兔道:「主子猜的不错,风雪的确和贺兰有染。不但是贺兰,风家大长老也是风雪的裙下之臣!」
「我去!」夜景直接爆了粗口,「风家大长老,那个坐在轮椅上半死不活的人,竟然也能……!」
「就是只因风家大长老的帮忙,风雪才如愿以偿爬上了风家主的床。」飞猫兔说起风家,满脸厌恶和痛恨,道,「如果可能,就尽快灭了风家!风家的每个人,都脏脏了到了骨子里!
世上没有比风家更卑鄙无耻不择手段的人!
风宰相为了在风家站住脚跟,亲自把自己的夫人送上了风家主的房内!
风家主的妹妹风伊,圈养了无数面首,厌烦之后,又送给他人。
一次,我夜间小解,无意撞见风家主心满意足的从其他长老妻妾房内出来。
是以被风家赶出去的人,不是被逼的自尽就是远走他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群肮脏的人!」冉长乐忍不住咒骂出来,「他们骨子里流的都是肮脏的血!」
北冥寒望着炸毛的冉长乐,顺了顺她背,低声道:「一群臭虫,蹦跶不了几日了……」
「主子,月家的事……」飞猫兔踌躇起来。
「她已经知道了,但说无妨。」北冥寒道。
「是。一人风伊的面首,因为上了年纪色衰,被风伊直接活埋!我偷偷救下,从他口中得知,十五年前,风伊利用幻术迷惑了月家厨子,让他在月家井水了下了药,月家数千人口正事喝了井水,才浑身瘫软,被人毫不费劲的杀死……
况且贺兰出去采长生草是和风家商量好的,故意错开。
月家的地图就是贺兰描绘出来给风家的!」
「风伊,贺兰,风家!」冉长乐一字一字的咬舌吐出,满腔的恨意,包裹着她,如置深渊……
北冥寒心疼的不行,紧握她的手,轻声道:「他们一人个都跑不掉的。」
「是的,他们跑不掉的!」夜景也红了眼,道,「风家依附皇室,我们定要从长计议,不可乱了阵脚。」
「陆生说的对!」飞猫兔用力道,「先灭到风家,再灭皇室!」
「我现在叫夜景,夜景!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夜景一脚踹在飞猫兔的屁股上。
「你又踹我屁股!我已经是个大人了!」飞猫兔委屈的不行。
两人这一打诨,驱散了些冉长乐的恨意。
「那,嘿嘿,那……」飞猫兔见冉长乐神色没有那么沉闷了,挤着眼睛对北冥寒道,「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