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住上了「豪宅」,这段时间又搞出了豆制品,挣老多财物了。落村的人都眼热了,羡慕嫉妒恨呀!他们只是在背后说人家几句坏话,没想何坏着。
杨震南一家的心就跟被挠了似的,有砖瓦房不能搬进去住,人家挣的财物也和他们没关,太难受了。
晚上,小李氏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哎呀,一不由得想到苏桃那个贱人过那么好的房子,每天能挣钱,我就心烦!要是我能住她的房间,买卖的财物也是我的,那该多好啊!」
小李氏幻想着能得到苏桃现在拥有的,她咯咯地傻笑着。
外面的风嗖嗖地吹着,听着让人害怕,小李氏回到了现实。
「该作何办好呢?我一人人想不到好办法,我明天去找我表哥,他路子多,他会有办法的。」
小李氏有一人混子表哥,整天不务正业,做混混,还带了几个小混混,平时做些偷鸡摸狗,抢百姓财物的混账事。
第二天,小李氏跟李氏请假。
「娘,我想回娘家一趟,我好久没有回去了。」
李氏瞪着她,「懒人,我看你想偷懒。」
小李氏委屈地说:「娘,我好久没有回去了。」
李氏想想儿媳也是她侄女,是她堂哥的女儿,她也不敢多苛薄人家。
「行了,早去早回。」
「感谢娘,娘真好!」
李氏不耐烦摆手赶她走了。
小李氏走了,家里的活需要人干。
李氏大声喊:「紫草!」
杨紫草清楚李氏叫她肯定没好事,可是她又不敢不来。
杨紫草走到李氏面前,低眉顺眼的。
「紫草,你去把衣服洗了,再去打猪草,打多一点,不能让猪饿瘦了,猪没吃饱,我扒了你的皮。」
杨紫草唯唯诺诺地点头。
小李氏没有回娘家,她去找她表哥张天一。
张天一还在睡大觉,他每天都是睡到差不多中午才起的。
「表哥!」小李氏在外面喊。
张天一没有听到,还是呼呼大睡着。
「表哥,表哥……」小李氏不停地喊,还用力地拍门。
张天一一人回身,听到了响声,「他娘的,谁呀,吵死老子了。」
「表哥……」
实在太吵了,张天一不得不起来开门。
张天一嚷嚷道:「吵什么吵呀!」
小李氏往后缩,「表哥,我有事来找你。」
「何事啊?」
「好事,能让你挣钱的好事。」
张天一来精神了,「何好事?快说。」
「表哥,我的二弟妹被休了。」
张天一不耐烦地呵斥:「你的二弟妹被休了关老子什么事?」
「表哥,你别急,听我渐渐地跟你说……」
小李氏把苏桃被休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张天一说了。
张天一听完后,半信半疑的,「她真那么有财物?」
「表哥,真的,她都盖了大房子了,买了牛,现在坐着小生意,她家卖豆腐,豆浆,豆芽这些。」
张天一露出奸笑,「那太好了。」
「表哥,她家做豆腐、豆芽和豆皮的配方那才最值钱,要是我们搞到了,我们不就发财了?」
张天一一下子心里火热,「我就看上她家的配方了,我一定要搞到手。」
「表哥,消息是我告诉你的,你到时拿到手了,卖了财物可不能忘了我。」
「行,有你的一份。」
小李氏这才满意了,「表哥,我回去了,我不能出来太久。」
「走吧,走吧。」
张天一关上自家的门,出去找他的小弟了。
今日杨二头出门的时候眼皮老是跳,搞得他心神不定。
一桶豆浆,一桶豆腐花,两桶豆芽,卖完了。
杨二头赶着牛车往回走了。
张牙子摸着财物袋,又是收货满满的一天,这日子过得真是快活。
「二头,今天又挣了好多。」
谷「是啊,今日运气好,统统卖完了,理应有四五十文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估摸有。」
「牙子,我今天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什么不详预感啊?」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今天会有倒霉的事发生。」
「呸呸……你快说呸。」
「呸!」
「二头,你想多了,不会发生倒霉的事。」
「嗯。」
牛车缓缓地走着,地上留下了印记,每天都走同样的路,印记很深很深。
张天一和他的小弟们此刻正前方匍匐着,准备伺机而动。
张天一他们提前在前面设置了路障了,用树枝拦着路了,牛车不能通过了,要车上的人下来把树枝移走才可以通过。
杨二头从很远就看见前面有树枝拦路了,他回头,「牙子,前面有树枝,牛车过不去。」
「等会我下车拔树枝挪走。」
「嗯。」
距离树枝两三米处,杨二头拉住绳子,让牛停了下来。
张牙子从车上跳下来,准备过去挪树枝。
突然,好几个陌生人冲出来,一下子抓住了张牙子。
杨二头吓了一大跳,「你们何人?」
张天一对着杨二头邪笑,「呵呵,识相地把钱交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敌方是四个人,打起来胜算不大呀!杨二头有些犹豫。
张牙子不愿意把钱交出去,「二头,别听他们的,你赶紧跑。」
一人小混混给了张牙子一拳。
张牙子吃痛,「啊……」
杨二头听得心惊胆战。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张天一亮出刀子,明晃晃的刀子看得人生畏。
「再不交出来,我的刀子不知道落在哪儿了。」
张天一的刀子在张牙子面前晃悠。
张牙子瑟瑟发抖。
杨二头终究明白此物形势逞强没有用了。
「你别伤害我朋友,钱都给你。」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杨二头把在车上的财物袋子拿过去给张天一。
张天一打开袋子,发现里面只有几十文财物,很恼火。
「娘的,怎么只有几十文财物?」
「大哥,我们就只有这么多财物啊!我们都是穷苦人,你放过我们吧!」
张天一盯着牛车看,牛都买得起,会是穷苦人?
张天一给了小弟一个眼神,让他上去搜身。
一人小弟给杨二头搜身,还有一人给张牙子搜身,搜遍了两个人全身上下,一文钱也没有找到。
张天一发怒了,给了杨二头一人巴掌。杨二头被打得晕晕的。
张天一对小弟们说:「他们真是穷酸鬼!真晦气,我们走吧!」
一位小弟垂涎人家的牛车,「大哥,就这么走了?不把牛牵走?」
张天一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猪脑袋,你偷了牛敢卖吗?牛是官府管的,偷牛者要坐牢的。」
被打了小弟清楚自己犯傻了,低着头,不敢说话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杨二头和张牙子都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动牛的心思,如果他们把牛牵走了,他们损失就大了。
张天一带着小弟走了。
得到自由的张牙子随即过去扶着杨二头,「二头,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呢?」
「我也没事。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抢劫那些不清楚是何人?」
「牙子,我们赶紧回家,回家再说。」
张牙子立刻去挪树枝。
杨二头驾着马车加速回家了。
乐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