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起鹅毛大雪,整座山一片银白,青山变雪山。
天寒地冻,都躲在屋内生火取暖。
即使有火也冷的瑟瑟发抖,冰冷的寒风能透过厚实的外衣进入人的身体。
南宫柔不停地搓手朝手哈气,秀丽的两手有几处冻疮。
冻疮没发作倒还好,痒起来真烦人!
下手重了就疼,但还是忍不住用手抓,图一时爽快。
没办法根治,只能在冬天里自己注意一点,就比较烦。
花凝霜不多时注意到这双白皙带点红的纤纤玉手,因为特别引人注目「柔儿,你的手有冻疮啊?痒不痒?」
她愁眉苦脸的出声道「嗯,很痒,隔一小会儿又得用手抓一次痒,吃饭都不能消停。一旦不抠,变本加厉。」
「每天用温水泡会儿手脚,水里加几块生姜片,我想应该会改善些的。」
「只是改善,没有办法根治吗?」
花凝霜摇头叹息,拉起她的手细细瞧一瞧「还好症状轻微,来年提前保暖,可能就不会发痒。痒的受不了就轻轻摸几下,挠破了更加麻烦。」
「唉,不下手重点不舒服啊,吃饭的时候一贯痒,夜晚想睡觉也...我怎么这么倒霉,就我生冻疮!」
「别伤心难过,很多生冻疮的人冬天没有发作,除了保暖也没有其它办法。」
南宫柔心烦意乱,寒冬腊月是她最烦躁的时候,原因就是冻疮。有时候很暖和,甚至很热了,照样会痒。
因为这件事,昨天一天,今早都没有吃饭。
门被推开,南宫暮端着一碗饭菜进来,放在桌子上「把饭菜全给吃完,手痒忍忍。」
她深受得冻疮的苦恼,焦躁的很「我不吃我不吃!」
闻到饭菜气味的花凝霜干呕,捂住口鼻出声道「为什么有种恶心的感觉,我得回自己屋里去了。」
「等等,嫂子。」她边搓着手边猜测「你跟哥哥成婚也有两个多月,会不会?会不会?」
南宫暮走到花凝霜身后方弯腰抚摸她的肚子「娘子,我觉着你这段时间越来越圆润,贪睡,没准真的有了。」
「我圆润我贪睡?」她摸摸自己的双颊,的确比之前胖那么些许,大概涨了七八斤肉「仿佛是胖了点儿。」
「那...我岂不是要当爹了?还没做好准备,娘子你想吃点什么?」
南宫柔听到这天大的喜事,烦恼抛在一边「有八个月让哥哥你做准备呢!现在想想,生男孩女孩该叫何名字,我觉着此物比较重要,迟早要想的。」
他很期待孩子到来「八个月这么长,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那娘子你即将生产前岂不是会胖的没人样了?」
她看到自己的傻哥哥说的傻话,翻了个大白眼「孩子总得成型才能出来啊!哥哥,要是是女孩,你会不会教孩子习武?男孩将来肯定是得学武。」
兄妹两为肚子里的孩子讨论的热火朝天,花凝霜本人傻傻的在思考:我,真的怀孕了吗?
南宫暮斟酌不一会后出声道「我女儿喜欢就行,就是何都不想学,也还有我照顾。」
南宫柔很不赞同哥哥这一点,严肃的出声道「多多少少会点拳脚功夫好,遇到危险总得有跑路的体力,毕竟哥你又不能陪孩子走完她的漫漫长路。」
说的很有道理,姑娘学武能够保护自己的安全。
琴棋书画对于女儿来说没有实用,顶多是陶冶情操。
会点武功,普通男人是不敢招惹的。
「照你这么说,那是得学武功。男孩不用说,绝对得学,而且武功必须很强。」
他直起身子出声道「我明天清早就拐一人大夫上山给你诊脉。」
花凝霜打住兄妹两的谈话「两位两位,我有没有怀孕这件事还八字没一撇呢,让大夫诊断或者等肚子显形才看得出来。」
「我负责留在山上照顾嫂子,不让别人欺负她。」
「相公别走,过段时间就清楚有没有,何必这么麻烦去找大夫。」
看爱妻一脸恳求的样子,他果断拒绝「为你好,乖乖跟柔儿待在山上,照顾好自己。」
她不愿意南宫暮离开,就想让他天天陪自己才心安。
南宫柔考虑的比哥哥更周全,提议道「顺便带产婆,否则谁给接生,还有丫环,伺候的人越多越好。」
「言之有理,娘子尽管放心,我一定早去早回。再说爹爹和柔儿都在,否则我肯定不会留你独自在这里。」
「你说何也不答应,冰天雪地下山不安全,别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