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想过逆来顺受的女儿,今天对自己大发脾气,白父叹气道「你还生气,我统统都是为你的将来着想。」
她冷冷的涩笑道「为我着想?爹爹你说的可真好听啊!为我想又怎么不戒赌?就做个不孝的人,至少能过的轻松一点,现在我也蓦然间想恍然大悟了。」
这场画面似乎静止,好一会以后被端菜上来的店小二给打破。
南宫暮倒了杯酒给白父「伯父,戒赌对你对白姑娘而言,都是件好事。况且你纵横赌场似乎已有多年,可能还没我厉害。」
「你小子是说大话。」他爽朗的笑言「要是输给我就照顾我女儿一辈子,如果赢了就再也不进赌场。」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两人碰酒杯,一饮而下。
表面微笑的花凝霜,心里在骂人:好你个不守夫道的骚男人,我看你就是真心诚意想照顾人家姑娘一辈子!
女人内心深处总有一种矛盾
男的优秀,太招人稀罕,容易被抢走,整天处于恐慌状态,怕自己成为弃妇。
‘弃妇’也不一定是他把自己抛弃,而是在他的心里,没有自己的位置。
久而久之,自己就会感觉不被他所需要,就会有种由内而发的孤独感。
男的普通,瞧不上眼,让自己成为怨天怨地的怨妇,总是抱怨嫁的不好,受苦。
三位姑娘们吃菜,南宫暮给些银两让店小二出去买骰子,就在这里赌一把。
白父胸有成竹,出声道「南宫夫人,要是他真的输给我,那我家翩翩可就是你妹妹,同意她进门伺候你吗?」
「瞧伯父你这话说的!她就是进门,我也不能让她做牛做马的伺候我。不过,得先过了我相公这一关再说进不进门的事情。」花凝霜碍于他的面子,没有拒绝这事。
毕竟男子汉大丈夫,说出的话怎能轻易改口。
南宫柔随口说了句「这下有好戏看了。」
玩法很简单,三局两胜,摇骰子比大小。
摇的速度不多时,一分钟后输在桌面,南宫暮问道「伯父先开,还是我先开?」
三位姑娘食量本就小,吃了个七分饱就站起来围观赌场老手和放荡浪子的较量。
白父揭开了,依次是四六五,手气还行,都替还没揭开的骰子捏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