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妍, 正院那边怎么样了?」李氏已经不止一次这样问了。
「小主,您尽管放心,年侧福晋难产,宋侧福晋还在晕迷中, 没人发现是您做的。」花妍对正院那边的情况也是七上八落的, 为了安抚主子的心, 只能往狠里说。
「啪!」一巴掌甩过去。
「你闭嘴!什么叫做发现是我?本小主什么都没有做, 别说这些乱七八糟口不择言的话!」李氏瞪着她,极为恼火道。
花妍捂住脸, 唯唯诺诺道,「是,小主, 是奴才不好,光胡说八道。」
李氏发泄出来,喘了口气,又坐回椅子上,喝杯茶定定神。
这事也怪不得她,谁让年氏占了她的侧福晋之位,还有宋氏, 明明一开始还在她之下,转眼便越过了她,占得她原先就能得到的侧福晋的位置, 不然她也不至于现在如此狼狈, 只是个庶福晋的位子。
可惜宋氏身上没发生「意外」, 她费尽心思准备的人也没按插进宋氏的院里,不然现在还能再掰倒宋氏,来个一尸两命。
毕竟七活八不活嘛, 况且少了额娘的庇护,大阿哥以后的路子也未必行得那么通顺了,她的弘时受爷重视的机会也更大些。
可惜了。
「真的没有人查到那奴才?」
她早早的就吩咐了那奴才一旦事情被揭露,直接丢了性命或者是随意找一个人的名头对付过去,如今正院没有传出消息来,她心里急的很。
「回小主的话,应当是没有了,奴婢没有从正院打听到别的消息。」
「那便好。」李氏不由自主拽紧了帕子,可最好给她安分过这一着,剩下的都好说。
那个奴才是她偶然碰着的,家里有父兄做了亏心事亏的钱财过多,她帮扶一把,无论是威胁还是恐吓,还是使此物奴才忠心于她,以后都得听她随意指挥了。
本来是打算让两人一尸两命的,一个是年岁渐长怀了孩子,一人是身体太过虚弱怀了孩子,都是过来人,她作何可能不清楚这时候生下孩子会对自己身体造成多大的亏损,况且生下来的孩子未必保得住。
只要两个人没了其中一个,侧福晋之位就是她的,她的弘时也能与弘曦有一争之力了......
......
「爷,那位奴才开口了,说是宋侧福晋命她来谋害年侧福晋的。」苏培盛进了屋,低下头来,首先说的便是这话了。
这话说的有意思,受害者可能是加害者,特别是把这情况放在宋氏身上,同为侧福晋,极有可能记恨上家世好又即将要有子嗣的年侧福晋,更别说这结果对比之下,宋氏除了受惊,可没别的「意外」发生。
年氏身旁的婢女更是一个劲的在一旁求主子爷给小主做主,在听到「幕后黑手」时,心里恨得直咬牙,「求主子爷严惩宋侧福晋,奴婢求爷了。」
「这事先别轻易下定论。」福晋不大痛快道,看来这奴才是想把脏水往宋氏身上泼了,「宋妹妹脾气一向温和,不大可能做出这种事。」
宋婉晴从里间走了出来,外边热闹的很,有些声线想表达的意思她也清楚了。她只淡淡来了一句:「可有证据证明是我动的手脚?」
胤禛皱了皱眉,「作何出来了?不再歇一会儿?」
他倒是没怀疑上宋婉晴,不单单是只因这人的脾性做不出这种事,更是只因他派去宋氏院里的人,宋氏到目前为止都好好留着,都是他的耳目,他自然清楚宋氏有没有动了坏心思。
「妾身躺不住,也想看看这幕后真凶是谁?」宋婉晴不欲多说,摇头叹息。
她出来以后便不肯回去了,留在正厅里等结果出来,顺带也等一下年氏孩子出来。
年氏这一胎生的挺久的,足足有三个时辰,不过鉴于头胎本就难生,况且年氏还是身体大出血后才生产的,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能挺到现在已经算意志坚强了。
随着最后一声痛呼,年氏总算生下孩子,只不过接生嬷嬷并没有把孩子抱出来,出了来时脸色很难看,声音几乎是颤抖的,「主子爷,年侧福晋生下了一个小阿哥,但小阿哥在娘胎里呆的太久,没了力场......」
胤禛艰难的闭了闭眼,他好不容易盼来的孩子。
「那年氏情况如何?」
「回主子爷的话,年侧福晋失血过多晕了过去,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福晋叹了一声:「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
宋婉晴回了院子。
还没等宋婉晴等来儿媳妇查的消息,一位不速之客来了。
「钮祜禄格格?那就让她进来吧。」她倒想看看这钮祜禄氏意欲说何。
「奴婢给侧福晋请安。」
「不必多礼。」宋婉晴挑了挑眉,「过来为何事?」
「侧福晋,奴婢有件事不知当不当说?」钮祜禄氏一番犹豫,话里话间刻意勾着人听下去。
「不当说的话,那就别说了。」宋婉晴没多大耐心配合下去。
钮祜禄氏僵了一下,「瞧侧福晋您说的,奴婢当然是得说下去。」
「嗯?」
「奴婢曾经看见那奴才与李庶福晋的婢女花妍有过接触。」这话是不假,她早早的便来到了正院,后来见着年侧福晋出事,也看见过她身旁几个奴才,猜测到事情的真相也不难。
「此话当真?」
「当真。」钮祜禄氏微微颔首。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时候对她说,说钮祜禄氏心里没别的打算,她还真不信。
宋婉晴沉思着,疏忽朝着钮祜禄氏道:「你所求为何事?」
钮祜禄氏神色刚才僵的更厉害了,「奴婢并无别的意思,只是念着侧福晋向来对奴婢好,奴婢自然不能看侧福晋平白受害。」
她不过是想刻意讨好侧福晋罢了,眼看着侧福晋待她和耿氏越发不同,她可不能失了侧福晋的偏宠。
宋婉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你有心了。」
等钮祜禄氏走了以后,儿媳妇查到的消息也来了,宋婉晴清楚爷和福晋那边的迅捷绝不在她之下,毕竟想要查一人奴才的家底再容易只不过了,这般忠心李氏的奴才不是为了财,就是别有他求。
但该交予福晋的证据还是早些交予,她这个地方就不用费心了,只等着爷和福晋处置那人的结果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