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杨听着听着,不清楚作何睡着了。
「醒醒,醒醒,谁让你进来的,这里在修缮,没注意到大门处贴着不允许进入么?」
鱼杨揉了揉双眸,只见一个保安走了进来,刚才的大红灯笼也已不见,只有好几个大方桌还满是灰尘,此刻圆圆也不清楚去了哪里。
鱼杨瞬间感觉到哪里不对,后背一凉,赶紧向外走。
外面已经晴空万里,鱼杨赶紧打电话给刘鹏和陈圆圆。
「你们在哪里?」
「我们一贯在长廊上等你,你去哪里啦?这么久时间。」
「我勒个去。」鱼杨被这一问惊吓到了。
鱼杨赶紧跑向牡丹园找他们。
「圆圆,你刚不是和我在一起听戏么?」
「什么听戏,老板。」圆圆应道。
越说鱼杨心里越发哆嗦。
「我们不是一起去上洗手间,上完洗手间,刚出来没多远,天就下起了大雨,我们在一人地方躲雨么?」
「是呀,但我从洗手间出来后就没注意到你,我以为你先赶了回来了,我回来后还问刘鹏你去了哪里?打你电话也提示你的电话无法接通。」
「我靠,何情况,什么情况。」鱼杨加重语气的自言自语到。
「老大,你作何啦?」刘鹏上来扶了下鱼杨的肩头。
「活见鬼了,我上完洗手间回来的路上,天正好下起了大雨,我和圆圆明明一起躲在一人地方避雨,正好彼处有人唱戏,我们就听起了戏,可我醒来,什么都没了?明明圆圆也跟我在一起的,怎么也说没有?」
刘鹏和圆圆望着鱼杨,一脸懵逼。
「没喝酒吧?」两个人不由自主的笑着。
「我晕,都何时候了,我还能给你们开玩笑。」
三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一会,鱼杨蓦然开口:
「你们还记得刚才在乐道堂那个老者么?」
「没看见呀。」
「我去,刚才问你们,你们就说没注意,因为天热,你们没注意到,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就是那老者在那里唱戏。」
「老板,你别说了,我听着怪吓人,我们赶紧走吧。」圆圆突然有点被吓到的感觉。
「我们赶紧走吧,你可能太累了。」刘鹏出声道。
三个人回到酒店,鱼杨久久不能安神,夜晚也没有吃饭,就早早睡觉了。
「少爷,少爷你赶了回来了,老爷一直盼着你回来。」又是那老者出声道。
「我勒个去,你到底是谁?」
「我是管家呀,你这是作何啦?少爷,我都不认识了?天这么热,看把少爷热的,阿福,阿福,快给少爷冰镇个西瓜。」
「不会吧,又来。」
「少爷,怎么啦?今日说的话,我作何一点都听不懂,你这刚出去半个月,是不是饿到了,还是哪里不舒服?」管家说着,用手摸了摸鱼杨的头。
「我是谁?」
「你是少爷呀,少爷你作何啦?可别吓我,你半个月没回来,老爷都愁出病了,你快去看看老爷,他这几天一贯躺在床上。」
「老爷是谁?」
「少爷呀,你这是到底怎么啦?老爷自然是当今礼部尚书和大人,你可别吓我。阿福呀,阿福呀快去喊太医给少年看看,这少爷今日说话我作何一句话也听不懂。」
「别喊了,别喊了,管家。」鱼杨蓦然觉得事出有因,想一探究竟。
「老爷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好的,少爷,我这就带你。」
「阿福,阿福,别喊太医了,少爷好了,赶紧让后厨给少爷做些好吃的,少爷可能饿坏了。」
「你别左一个阿福、右一人阿福的喊,好不好。」鱼杨不耐烦的对着老者出声道。
「好的,少爷,你是不清楚,你离开这半个月,老爷都快想死你了。呸呸呸,瞧我我破嘴,该掌嘴、掌嘴。」说着老者一遍走一遍用手扇了自己几个耳光。
「少爷这边走。」
「我勒个去,这不就是白天来的乐道堂么?」鱼杨不由自主的出声道。
「少爷,你说何?」
「没说何。」
「少爷,这边,几天没回来,都不认识自己家门啦。」
「少爷,慢点。」
「老爷,老爷,少爷回来了,少爷赶了回来了。」
鱼杨看了看周边,暗自思忖「这不就是昼间注意到的那何楼,对对,藏宝楼旁边么?」
「快扶我起来。」
「好的,老爷。」
「殷德,殷德,快让阿玛看看,没伤到哪里吧。」
「你就是和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这是要气死为父!快给我椅子。」
「少爷,你别再气老爷,自从你消失后,老爷都好几天没吃东西。」
鱼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他儿子殷德的身份。
「管家,赶紧吩咐后厨给少爷、搭台唱大戏」和珅笑着说道。
「好的,老爷,我这就安排。」
「少爷回来了,少爷赶了回来了,阿福快去烧水,让后院戏台准备准备,唱少爷最爱听的《西厢记》。」
「奴才,唱哪门子《西厢记》。」和珅大喊着。
「我就要听《西厢记》。」鱼杨应道。
「行行行,只要我家殷德喜欢听,咱就唱《西厢记》,待你娶了固伦和孝公主,咱们爷俩封官加爵后,你要什么,阿玛都答应你。」
「你又胡说什么?」
「为父不说,为父不说,你看你消失这十来天,阿玛都生病了,让我看看,我儿有没有瘦。」
「有啥好看的,你看看,我是你儿么?」
「还在生为父的气,为父不都说了么?只要你娶了固伦和孝公主,其他的都好商量?」
「少爷,少爷,热水烧好了,你沐个浴,吃个饭,咱们再去听戏。」
「那我先去洗澡?」
「去吧,去吧,带少爷沐浴去。」
「好的,老爷。」
穿过公园到达了一人沐浴的地方。
「我靠,这不是今日去洗手间的地方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沐浴的地方有两个丫鬟,说着两个丫鬟要给鱼杨脱宽衣解带,鱼杨赶紧让他们出去。
「你们出去,我自己来。」
「这和珅府就是不一样,沐浴的地方都比我房子大。」鱼杨环顾四周说到。
鱼杨洗着澡,不由自主的赋诗一首:
《古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门两世界,
风打落叶堂,
自游君王地,
仿晓夜古今。
洗完澡,出来刚走几步,天突然下起了大雨,雷鸣闪电,鱼杨只好先去戏台,一面吃饭一边听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