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染亦不是一人无理取闹的人,以这人刚刚的迅捷来看,自然知道陆二方才若不救自己的话恐怕是会被此人撞飞。
苏墨染也释怀了,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此物上面。
而是注意到刚刚此物罪魁祸首,就是冒冒失失跑过来的小贼。
自然也能够猜到此人便是陆二熟识之人。只因两个小厮本就是在门外守着。
但是看这位公子的内力,自然是拦不住的。然而至少也会急切的跟着进来。
如此看来,在两个小厮的心中,此人的身份低低自然是不低的。
苏墨染注意到此物冲进来的男子一直都是目瞪口呆的望着苏墨染和陆尘宣的亲密距离。
朱唇张得老大,也不知怎地,眼睛也瞪得老大。仿佛被人禁止了一般。
苏墨染有些不明所以,自己长得这么吃惊?看来还是要好好审视自己的这一张丑脸了。
此时,陆尘宣低沉的嗓音传来,对着苏墨染道,「这是我的朋友,他不清楚我这里有客人。」
陆尘宣的声线中带着一丝沙哑,只是用眼神示意郁眉不要乱说话。
郁眉对陆尘宣的说话置若未闻,只是不可思议的望着苏墨染,道,「原来老二喜欢你这种类型啊!」
换之而来的就满是坏笑,「难怪在东……」
陆尘宣使劲的咳了两下,郁眉意识到自己跟老二的身份是保密的。
接着道,「难怪在东边那些佳人相邀我们老二从来都不屑于顾,原来早就把心思放在小嫂子身上了。」
苏墨染笑言,「既然你是他的朋友,你就该清楚,我也是刚认识他。」
郁眉听着这个小嫂子的声线,总是觉着似曾相识。然而具体在哪里见过也是想不起来。
但是也认真地回答小嫂子的话,道,「其实,小嫂子,不瞒你说,我现在的身份不是老二的朋友了,我现在是他的杀手!」
苏墨染不清楚自己怎么听了这么劲爆的话,会不会被杀人灭口?一般杀手不都是一人甚是隐蔽的存在吗?
苏墨染觉得有趣,好奇道,「杀手?你是被迫的吗?」
郁眉嘴快正要说何,陆尘宣嘴角微勾,用口型说了两个字,「美美——」
郁眉立马噤声,但是眼神里透露这凄凉。苏墨染映像倒是不错。
此人一言一行都散发着自己一直以来所向往的样子:干净,不被世俗所扰。
也不知道陆尘宣那家伙,跟这个冒失的人是怎么做朋友的,总是觉得不搭。
苏墨染最开始的是羡慕,却又被这样率真的性格所触动。
陆尘宣平时一定在不断地给这个家伙收拾乱摊子吧!苏墨染顿时觉着有些暗爽。
陆尘宣心想,美美这家伙倒是误打误撞让苏白姑娘留了下来。
原来这样的泼皮无赖也是有难缠的人啊!顿时苏墨染就对这乱闯室内的家伙映像好了起来。
自己也能够趁机跟苏墨染多聊些许,正欲对苏墨染说何的时候。
郁眉震惊的指着苏墨染,道,「你你你……」
仿佛心中的心绪难以平静,苏墨染不知为何把他气成这样,一脸的不明是以。
郁眉眼睛瞪得比刚刚进来的时候还要大,道,「你不就是那天那可怜的女孩子吗?」
苏墨染内心「咯噔」一声,自己何时候不是可怜的女孩子?
好像只要在市井之中,苏墨染就一贯以可怜的女孩子示人,难不成这位……被自己骗过财物财?
苏墨染也是有些许不确定了,只因自己骗过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苏墨染此人越是心虚眼神就越是坚定,盯着此人,道,「认识我?」
郁眉终于是想起来了,此物不是那天第一次来西戎国的时候,来茶楼找陆二,然后就看到她被人欺负!
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人小女子,着实令人不爽。
郁眉赶忙道,「认识认识,那日你在茶馆被人为难,幸好有那劳什子顺天府尹王大人。」
郁眉便加了一句,面露骄傲神色,道,「自然,从那之后,我郁眉的目标就是帮助多个像这样的女孩子!为民除害。」
这样一说,苏墨染倒也想起来了,那日也是从未有过的被陆二邀请喝茶的日子。
看来,遇见此物陆二,准没有好事。于是又在心里给陆尘宣记了一笔。
陆尘宣也无辜,现在自己何话都不说,也会让自己的映像变差?!
郁眉见苏墨染没有何特别的感情,想着可能是怪自己那天没有出手相助。
顿时觉得有些对不住苏墨染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郁眉义愤填膺道,「小嫂子,不瞒你说,那日我不是故意的见死不救的,只是老二这家伙说不干我们的事,看个热闹就得了!我气只不过,然而我是他的杀手啊!我定要听他的话!」
郁眉说这些确实如此,只不过自己听陆尘宣的话确是因为自己被自己的老父亲交给老二了。
现在只能靠老二养着了,他说何就是什么了。
「……」陆尘宣觉着自己真憋屈,若是苏白姑娘不在的话,自己铁定对美美殴打一番。只只不过自己现在要忍住……万不可在苏白姑娘心中的印象更差了。
苏墨染倒是笑了,望着陆尘宣,装作讶异道,「呀,这么巧啊,此番隔岸观火之事好玩吗?」
陆尘宣正准备狡辩一番,苏墨染抢先一步。
道,「实在是想不到啊,陆二公子等人竟然有这样的雅兴,待我想想,从未有过的是我在长安街行走吧,第二次倒也是看得清清楚楚。」
陆尘宣轻笑,「苏白姑娘此番倒是没有误会。」骨节分明的手指微抬。
苏墨染微微地捻住自己的下巴,道,「莫非……陆二公子有偷看别人的癖好?」
苏墨染毫无准备,未曾想这个登徒子竟然直接上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这样的情况下,陆尘宣手指微抬,把苏墨染散乱的几根秀发别到耳后。
苏墨染一个寒颤,条件反射之下,就用自己手中的银针扎到了陆尘宣的手。
陆尘宣倒是不怕,面不改色的把针拔下来。笑着说,「我只偷看你你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