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内心谴责了自己一下,才是舒坦了。
不过,一时吐血一时爽,一贯吐血一直惨。这不,报应来了。苏墨染觉得自己是真的不行啊!
再咯血的话真的不清楚自己还能够活多久了。这些行为都是对身体损害极大的。
娘的,我就不信了,究竟是什么毒老娘解不了啊?!
苏墨染尽管心里豪情壮志,然而表面上确是恹恹无力,走路都要把身体的重量全部放在绿绿此物小丫头片子上。
也算是难为绿绿了,要承担苏墨染这么一人猛女的重量。苏墨染想着来到屋里也乏味。反正附近没人,就在附近的凉亭歇一歇吧!
绿绿便扶着苏墨染坐在一面,微风吹着,倒也不冷,还挺舒服的。
此物毒药也真是奇怪,自己自制的解百毒的药竟然真的没有效果。
这一点是真的觉着没有头绪,只是在内心默默的祈祷,别把这血给吐完了。不然的话自己死翘翘了就惨了。
苏墨染觉着这人啊!还是要低调一些为好。罢了,现在低调些许倒也不迟。
另一面的陆尘宣换了一身衣服,但是一个人的时候眼神确实特别的凝重的。因为方才陆尘宣跟苏墨染靠的位置还算挺近的。
本只是无意间的一人眼神,偏偏看见了这个苏墨染左耳耳垂上竟有一颗黑色的痣!最重要的就是上次苏白姑娘主动地贴近自己。
若是细想,上次苏白姑娘钻狗洞,直接来到王府,这便是一点关联。最重要的就是,陆尘宣发现这两个人的感觉都是一样的!
自己当时也瞥见过,同样是此物位置的痣。不太明显,一不留心就看不出看来。但是……也可能只是简单地巧合。
是以十有八九就是同一个人。陆尘宣不由得想起来刚刚苏墨染吐血的画面,不免有些担心了。总是觉得不少的东西都是没有那么简单。
苏白姑娘的身份到底是怎样的呢?这该死的王府到底是作何回事?
还没有来得及细想,王老爷业已把陆尘宣迎了进来,满脸都是堆着笑容。出声道,「陆二公子,屋子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您来嘞。以后的王府你想做什么做何。」
陆二表情冷冷的,什么也不说,连一人眼神都不给。
王昌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拍马屁的功夫一向是一流的,这不是这个陆二最想听的话吗?作何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呢?
「带我过去就好了。」陆二冷冷的出了去,仿佛是一点都不想跟王昌多说一句话,浪费口舌。
王昌也不见怪,毕竟自己的小命都被人家捏在手里,这样的态度也是应该的。不过既然是住在自己的院子了,那么意外死亡不也是机会多多?
这样一人清楚自己秘密的人存在于此物世界,内心还真的是特别的不安啊!王昌叹了一口气。
然叫大总管青源旋即跟上去。只因王府人不多,但是宅子还是顶大的。走错了可不好。陆尘宣出门便在门口等着青源过来。
青源笑着出声道,「陆二公子,往这边走。」于是青源便在前面带路。陆尘宣紧随其后。
陆尘宣笑了笑,说道,「青源总管倒是真的周到。我倒是有些好奇了,王昌一个如此谨慎的人,怎会用一个并没有参与他任何买卖的人做总管。现在看到总管,我仿佛明白了。」
青源边走边说,「陆公子,以后有何要求,尽管吩咐下人便是。对着院子不熟悉的地方也能够问我。」看上去就是带着满脸的笑意,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陆公子说笑了,青源只是管理些许宅院中的事务,至于其他的事情,自然有老爷做主。」青源不卑不亢,作揖。
青源知道,自己之是以能够保住现在的位子,都是只因自己站对了队伍。姑娘是一个及其聪明睿智的姑娘。
倒也惭愧,自己一个三十老几的人竟然在这个地方佩服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但是青源没有说。因为陆尘宣这人内心深不可测。然而做起事情来又是不计后果。
这样的人,不招惹上最好,因此青源一贯都保持着不卑不亢的态度。
陆尘宣走了一段路,然而望着周围宅院都是挺多的,就是感觉挺冷清的。许是院子大了,然而人少的错觉。
青源自顾自的说,「公子不必担忧,王府人丁稀少,这边的院子都没有主子住,平时只需要打扫一番即可。您的屋子在那边,老爷特意留给你的。」
此刻正解释着,便注意到前面的小亭子仿佛有一个女子站在那里。陆尘宣随意一瞟,道,「难不成我附近还住着女子?」
大总管青源摸摸鼻子,出声道,「那是我们家的姑娘,您见过的。我们王府人丁稀少,到也不用在意这么多。毕竟姑娘一般都是在自己的宅院中不出来。」
青源实际上有些许心虚,只因老爷交代的便是把王府最好的院子搭理出来,此物屋子的确是目前来说最豪华的。
在此之前,一直都没有考虑到姑娘跟这公子的院落是粘在一起的。王昌是压根忘记了自己随意把桃花苑赏给了苏墨染。
而青源则是压根没有把苏墨染当做是一个姑娘看。在青源的眼中,姑娘是一人比汉子还汉子的女子。没办法,青源自己可能是遭受到微微荼毒了。
不过倒也不打紧,只是院子靠近,人又不靠近,况且陆二公子只是暂住。男女有别,那也只是在世人面前展现出来的教养罢了。这……自然是不影响的。
随后,陆尘宣道,「我还有两个小厮,一人朋友,可否过来随我一起?」
「公子有多少的朋友都能够。」青源答道。
「那你先下去吧!我清楚在哪里了,随便逛逛。」陆尘宣依旧是冷冷的出声道,发号施令一般。
然而青源有点忧心坐在亭子里的姑娘,方才吐了人家满身的血。
现在……这位公子会不会伺机寻仇报复呢?青源有点忧心姑娘。然而自己也清楚没有资格管这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