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许晏云只好快步走到侧门,许晏宏正贼溜溜的望着周围有没有人,一面在大门处踱步等着她。
「现在都何时候了,你竟然还敢来。」许晏云一把将许晏宏拉到无人处。
「姐,不就是那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翻了点浪吗,你至于连你的亲弟弟都不认了?她娘都不是你的对手,她怎么会威胁到你呢。」许晏宏一副无赖模样,邪笑着开口。
「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在赌坊的账本都被沈清韵那贱人拿到手给丞相看了。现在我手上的铺子都被那个贱丫头给拿走了,婳儿都被他爹逼的换了院子。」许晏云瞪了许晏宏一眼,然后开口希望他不要再来这个地方。
「姐,你不管我就算了,那咱们许家你也不管了?咱们家现在可是马上就要揭不开锅了,是以我今天才来。既然你这么为难,不如我去找找姐夫,他理应不会见死不救吧。」许晏宏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你要是敢去找丞相,许家就再也别想从我这拿走一分财物。」许晏云太了解他这个弟弟了,若是真的不给他财物,他真敢找到丞相哪去。
「姐,你也不用这么绝情吧。不就是只因那丫头吗,我帮你把她收拾了不就行了。」许晏宏一听许晏云不想给钱了,态度马上就软了下来。
「你?你作何做?」许晏云迟疑的望着弟弟,她当然想让沈清韵彻底消失,只不过没有好办法。要是晏宏愿意去做自然是好的。
「这还不简单,我叫两个靠谱的兄弟把她给绑了,之后玩死就行了。等你们相府想到她,她也是一具尸体了,死无对证谁能查到你身上。」许晏宏面目狰狞的开口。
许晏云一听眼睛一亮,这也不失为一人好办法。「你要做就干净一点,别再被人抓到把柄要不然你和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那丫头不清楚作何勾搭上了三殿下,你办事的时候小心一点。」许晏云望着弟弟开口,将一切都嘱咐妥帖。
「放心吧,姐一个丫头片子有何好怕的。只不过你是不是要先……」许晏宏看着许晏云伸出双手来回搓着。
「若是这件事办不好,以后就别来找我。」许晏云拿出一百两银票放在许晏宏手上。
「放心吧。」许晏宏拿起银票瞅了瞅旋即收到自己的袖兜里,安抚了许晏云回身消失在不极远处的路口。
沈清韵和书蕊在外面玩够了也就回了相府,剩下的铺子她们打算明天再去。一天的时间初蕊业已监督着府里的下人将东西都搬进了落花苑,就等着沈清韵赶了回来邀功呢。
沈清韵看了看院子里的摆设很平静无喜无悲,只是眼神在每一样物件上停留。看见了吗,我业已帮你夺回了属于你的院子,以后还有更多属于你的东西都会赶了回来。沈清韵在心中默念,这是她对业已逝去的真正的沈清韵的承诺。
「今日辛苦你们了,大家都休息吧。」沈清韵没有回头看身后的丫鬟,只是淡淡开口然后抬步进了室内。
「书蕊姐姐,小姐怎么不开心呢?」初蕊疑惑的看着身旁的人问到,她真是猜不到她家小姐的心思。
「听说这院子本来就是咱们小姐的,可是后来被夫人生生抢了去,还把咱们小姐赶到下人院住。」书蕊小声和初蕊解释,然后细心嘱咐她以后不要提起免得惹了小姐不高兴。
第二天一早沈清韵就带着书蕊去了玉器行,自然昨天发生的事情还是毫无意外的再一次发生了,只不过沈清韵依旧甚是强势了解决了。此物玉器行不仅有玉器还有些许书画,沈清韵将想了想打算将玉器行变成饰品行。
楼上放些许书画,下面变成玉器饰品。只不过这些改变还都需要时间,是以沈清韵带着书蕊将店中的存货全都盘点了一次,等盘点结束业已到了下午。
「书蕊,一会你去趟赌坊把这个给南无月带过去。」沈清韵在存下的玉器中挑了一个上等羊脂白玉磨的手串,交给了书蕊。
书蕊点头应下,小心将手串收好。「小姐不生气了?」
「上次摔了他一人玉杯,估计到现在他还没好。我大方再送他一人更好的就是。」沈清韵淡笑,南无月算计她自然是不行的,可是那不过是些许小计策,沈清韵不会只因这样的小事当真和南无月闹翻。
出了玉器行的门,两人就分道扬镳,书蕊去送手串,沈清韵则自己回相府。可是沈清韵走了一会就觉着不对,她总觉得后面有人在跟着她。
沈清韵心中一凉想到一种可能,怕是许晏云又狗急跳墙找了人来对付她。可是现在她和弱不经风的女子没有什么两样,要是真的被那些人抓住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沈清韵见到人多的地方就往里钻,希望能够摆脱后面那群人的跟踪。穿了好好几个热闹的街市,沈清韵回头瞅了瞅刚才跟着她的人像是不见了,便她快步往丞相府走去,却没不由得想到和那群人撞了一人正着。
「沈小姐,你可真是让我们兄弟好找呀。」巷子中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站在沈清韵的对面,眼睛不老实的上下打量着沈清韵,一步步像她逼近。
沈清韵自然是拧不过两个大汉,没过一会就被擒住。被那两人用麻袋套住给抬走,沈清韵只好竖着耳朵通过声线和大概的方向来判断她的位置,随后计划逃跑的路线。
过了不久她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少,然后安静下来,沈清韵并不知道这是何地方。随着吱嘎的关门声她被丢在地上,尖锐的疼痛让沈清韵发出一声低哼,之后沈清韵便觉得腿上有一股温热。理应其实撞到了什么,划破了。
踏步声响起,套在沈清韵身上的麻袋被掀开,两张狰狞猥琐的面容出现在沈清韵跟前。
沈清韵微微低头看了看腿上的划伤一阵无可奈何,这下她是想跑也跑不了。「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抓我?」沈清韵装出很惧怕的样子,来麻痹对面的两人,企图找机会逃跑。
「我们是谁不重要,不过我们兄弟两个一定会好好招待你,让你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其中一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两个手不断的搓着发出难听的笑声。
另外一个也是同样附和着望着沈清韵,沈清韵的周遭并没有何能用来袭击别人的东西,况且她的两手都被绑着根本动不了。现在除非是有神仙出现,不然今日她还真没有办法离开。
「你们想干什么,我一直没见过你们,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到底作何会抓我。如果你们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们我们相府很有钱的,你们能够去找丞相,他会给你们财物的。」沈清韵只好努力的拖延时间,寄希望于她根本不能用的法力上,想着也许试一试能稍微运用法力只要逃出这个地方就能够。
「钱?我们不要钱,你可比财物漂亮多了。小美人,我们怎么会傻到去找丞相,那我们岂不是小命不保。」那两人一听沈清韵的话,停住脚步看着沈清韵开口,又是一番调戏嘲笑。
此时沈清韵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细密的汗珠,她刚才已经尝试运气好多次,但是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可是那两人业已走到她面前,其中一人人的爪子已经搭在了她的肩上。
沈清韵别过头,虽说这不是她的身体,可是这样的感觉依旧让她觉着反胃。
「怎么了,不用不好意思。」其中一人男人掰过沈清韵的脸,迫使沈清韵看着他。
沈清韵一个用力挣脱,之后朝着男人唾了一口。男人没有不由得想到沈清韵的举动,只不过此物举动也将他激怒,扬起手就要打沈清韵。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倒是听见男人的闷哼。沈清韵回过头就看见夏侯元郅带着人站在门口,刚才那个企图打她的男人业已毫无生机的倒在地上,不仅如此一人吓得瘫倒在地。
沈清韵松了一口气,还好夏侯元郅来的即使。不过只因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腿上的伤口就疼的让沈清韵皱眉。夏侯元郅随即走到沈清韵面前将她手上的束缚解开,低声询问她的状况。
「我没事,多谢你了还好你来的及时。」沈清韵全然没有被吓到的样子,很淡定的跟夏侯元郅道谢,随后借着夏侯元郅的搀扶霍然起身来。
「到底是谁让你来的,是不是许晏云?」沈清韵眸子一凛望着瘫在地面的人开口。
可还没等到答案,沈清韵就觉得身子一轻被人抱了起来,慌乱之中她回手抓住了夏侯元郅。
「你做何?」沈清韵看着夏侯元郅开口,眉间带着怒意。
「不做何,然而你最好别再说话不然本殿就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何了。」夏侯元郅皱着眉,声线微怒的开口。然而抱着沈清韵的动作,却是格外的小心。
沈清韵本来是不怕他的,可是就这个瞬间触及到夏侯元郅的眼神,她竟然真的乖乖的趴在夏侯元郅的怀里不敢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