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只要估计一下就可以了么?」
虽然纵天的话语似乎并没有什么错误的地方,但是他会如此说却是只因他对这份蓦然,产生了些许的畏惧。
「不估计还能作何样?况且不是还有宫殿可以参观。」
「竟然已经要用宫殿来形容了么?」
家,一般人都会有这样的字来称呼自己的住所,而文绉绉的人或许会扯出一句寒舍,然而宫殿的确是有些……
于是也算心怀了些期待,纵天在幻骨的带领下重新回到来了地面,只是幻骨的脚步却在此时停住脚步了。
「怎么了?」
面对这样的异常,纵天自然是问出了口。
「神的宫殿不是走着就能够去的。」
「嗯?那是需要何交通工具么?」
就在纵天询问着的时候,他的跟前却是蓦然的一花,而当他重新确认了眼前的景象之时,他却只能用大为吃惊来形容自己的感受了。
「这,这是哪里?」
跟前是一道称得起巍峨的巨大石门,而身后的走廊却似乎通向了无尽的黑暗。
「这个地方自然就是宫殿的门外了。」
面对纵天的大惊小怪,幻骨只是平淡的说着。就像她之前的状况一般,虽然纵天的震惊有些吵人,但她还是能够理解的。
幻骨的淡然显然是感染到了纵天,而冷静下来的他也发现了这个地方堂皇的景色。
先不说那高到夸张的穹顶,此物走廊的宽度竟然也是一样的夸张,而这也让纵天有着一种,这个地方住着巨人的错觉。
走廊两侧的装饰多少有些中世纪的感觉,闪亮的盔甲列立两侧,而无数的冷兵器则是有序的装点着墙面。
除此之外,最显眼的应该就是门上的浮雕了,虽然完全看不明白其上具体描绘着的景象,然而那气势恢宏的感觉却依然震撼了他。
正当纵天观望着的时候,沉重的声响却是惊醒了他,而顺着那声响,纵天发现的竟然是推开那扇门的幻骨。
「进来吧。」
虽然幻骨的口气依然平淡,然而纵天却是又一次不淡定了起来。
「你你你,你能推动那扇门?!」
说实话,纵天对于石头的重量并没有什么研究,但是跟前这扇门的重量却显然是个天文数字。
「你自己来试试就清楚了。」
似乎是懒得解释,幻骨竟然直接让开了身子,而满头雾水的纵天,倒也顺从的走到了石门的面前。
抬起手,纵天只是稍稍的碰触到了那扇门,移动竟然已经开始了。
「哎?这么轻的么?」
尽管推动门的人就是纵天自己,然而这样的言论还是从他的嘴里跑了出来。
「原理你就不要深究了,毕竟这个地方跟你的世界还是有些不同的。」
「这样啊。」
其实原本的纵天就没有那样的想法,而听到这样的话语,他也是自然而然的心虚了起来。
「好了,快点进去吧。」
站在纵天身后方的幻骨推了纵天一把,而那个有些不好意思的人也是顺势进到了门后。
屋内的穹顶跟外面一般的高耸,然而这样的话语却像是废话一般,不过之所以会突出这一点则是因为,门后的走廊竟然随着视线的远眺而逐渐变窄了。
「这又是什么设计?」
尽管门后的世界依然宏伟,然而这门口的装潢却有着些家的舒适感,自然这显然要排除掉那夸张的穹顶。
「这个地方名叫无尽走廊,而在这里遇到何大概都算不上奇怪。」
「无尽?」
简单的一人词却是解释了纵天的困惑,原来那走廊并不是变窄了,而是因为它实在是太长了。
「真的是无尽的么?」
「就是个说法而已,况且就算这是个坑人的设计,毕竟还有我陪着不是?」
「是以你的意思是说,我最好不好一个人来到这个地方?」
尽管幻骨多半没有这样的潜台词,然而纵天的幻想却业已把他独自带到了真正的无尽走廊。
「这样的想法尽管的确如此了,但是你多半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你的意思是,我业已走不出这个地方了么?」
既然幻想的翅膀已经展开了,纵天也就顺势思考了下去。
「你这人还真是幽默。」
面对纵天的话语,幻骨竟然掩口笑了起来。
「你这人的幽默感,也很幽默。」
面对那笑,纵天却只能苦笑着。
「好了,不跟你闹了,一会见到神我劝你还是恭敬一点。」
「恭敬?亏我刚才还觉着他挺好说话的。」
「好说话是好说话,而恭敬则是另一回事。」
边说着这样的话,幻骨也是迈出了一步,而就是那一步她竟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独自身处无尽走廊明明是纵天的幻想,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噩梦成真了,而在慌乱之中,纵天也是向着幻骨前行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就像是来到这座宫殿一般,纵天的眼前一花就来到了一处像是客厅一般的所在。
「欢迎光临寒舍。」
神正站在纵天的面前,只是在他的身后方,除了幻骨之外竟然还有着一人。
那人一副少女的模样,身上的服饰倒也称得上正常,但她的左眼上却是带着一个怪异的眼罩,而另一只眼则是充满了敌意的目光。
其实对于神的话语中,纵天一时也想不到怎样的回答,然而少女眼中的敌意却在此时增长了起来,而纵天也在此时才发现,她的手中竟然还握着一把刀。
‘恭敬是另一回事。’
幻骨之前的话语似乎给了纵天答案。
「啊,那就多有打扰了。」
而纵天能说出也就只有这样的客气了。
「那就先落座喝杯茶吧。」
「何还有茶喝么?」
震惊像是业已变成纵天在这里的日常,而面对这样的反应,少女也是渐渐地抽出了自己的刀。
「小霜,不得无礼。」
「是,属下清楚了。」
察觉到了的神,制止了那让纵天惶恐的动作,而温和的话语也又一次被他说了出来。
「既然我已经任性的让你等了许久,那准备些补给像是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吧?」
「补给么?」
纵天端起了眼前那杯褐色的液体,尽管他没何喝茶的习惯,但是那隐隐的香气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