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差不多就是此物样子,尽管说魂刃的材料算是千奇百怪,但却还是以金属为宜,不过也有些特殊用途的。」坠星又开始了细心的讲解,「这么说起来,白星里仿佛就有一把这样的作品吧?」
坠星转头看向了满月,然而满月的表情却算不上多高兴。
「您说得是魔瘾吧,那把魂武的确是在白星,况且还在白星社团里。」
「那还真是巧,不过空想魂师的作品的确是有些极端了,性格上我们也是有些合不来。」坠星微微摇头叹息,
「我认为只有魂师您的作品才能称之为伟大,正是那份对待客人的温柔,以及完全征服了魂刃的霸道,那才是一人真正魂师的样貌。」
对待客人的温柔,纵天倒是还能理解,那征服魂刃又是何?况且霸道这个词是不是有些不太适合自己的这个老爸。
「虽然不太同意空想的做法,但我并不否认他对于社会的价值,正是像他这样勇于打破常规的人才给人类带来了更大的进步。」听了满月的话,坠星的面上并没有一丝的喜色,相反的他话语中充满的只有严肃的认真。
「老师教训的是。」满月微微低下了头,尽管坠星的话语让她的敬重又增加了几分,但纵天却是看得出来,对于别人的感触又怎么可能仅凭着三言两语就会改变。
「不过魔瘾也的确是过于极端的魂刃,首先在材料上,竟然是以玻璃为主……」满月的话语中还是有着淡淡的不屑,
「玻璃?」纵天却是奇怪的说出了口,
「是的,少爷,就是玻璃。」温和的笑容,「完全是没法拼杀的样子,况且在应用上也是近似于残次品。」
「也不必把它说得如此不堪。」坠星也此时也了解到了自己刚才的话语,基本只是些无用功。「尽管魔瘾确实很脆弱,但它本身就不是一把拼杀的武器,空想当时仿佛说过,那种武器叫,叫法杖?好像是这样一个名字。」
对于这样奇怪的名称,满月只当是个无聊名称,但熟悉游戏的纵天却是有些惊愕,魂刃竟然也有这样的类型么?
「法杖?真的能释放魔法么?」纵天努力抑制着自己的中二魂,但那种兴奋的感觉却已经是溢于言表了。
「魔法?」又是一个自己没听过的词汇,满月不由的默念了一下,「尽管不太明白少爷口中的魔法是何意思,但魔瘾释放的却只是种失控的力气。」
「少爷,您清楚魂力么?」面对满月的询问,纵天默默的微微颔首,只是只因那个您,他稍稍的迟疑了一点,「魂力也是有属性之分的,而魔瘾的作用就是吸收魂力,然后释放出来。」
「按你这样的说法,可能是有点像魔法。」虽然嘴里这样念叨着,但纵天的心理想得却已经是别的事情。难道那少爷自己业已听到习惯了么?业已不觉着奇怪了到底是为何啊?
「或许我刚才说的太过轻易了。」满月的面上又挂上了那淡淡的不懈,「魔瘾的吸收和释放都是不稳定的,完全是随即进行的。」
「那,那岂不是?」想到一把可能把人吸干的法杖,纵天不由的想到那些在游戏里,带着噬人效果的传说级武器。
「那岂不是很……不靠谱。」在父亲和前辈的双重目光下,纵天好歹是没说出何奇怪的话来,不过坠星却也算是代替纵天夸赞了一下那把武器。
「尽管有太多的不确定,但空想魂师也是唯一一个能做出储能型魂刃的人。」
「储能是很复杂的事情么?」纵天好奇的问道,像是是从未有过的对于成为魂师有了些兴趣,而这兴趣的却是源自他之前颓废的游戏生涯,这样一想,似乎玩游戏也没那么堕落吧?
「理应是很复杂。」坠星稍稍思索了一下,「满月,麻沸散能借我一下么?」
没有口头上的答复,满月只是恭敬的交出了自己的武器,而注意到这把许久不见的作品,坠星也是细细的抚摸着麻沸散那粗糙而狂野的表面。
「就像是此物符文。」只是微微缅怀了一下,坠星就指向了战锤上的那奇特的花纹,「你能够把他理解成一种特殊的回路,只要魂力流过这些符文就会产生相应的效果。要是仅仅是从符文的工艺上来看,储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只因魂力并不是何水一般的液体物质,只要在魂刃里做出空间就可以顺利储存。就像是魂兽,尽管他们只是由魂力组成的,但他们的身体却也是一套完整的系统,而要想做到储能,需要的就是一个系统,只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又是谈何容易。」
纵天却是没有想到,同为魂师父亲和他口中的空想,竟然有这样巨大的差距。要是单纯从魂刃的科技含量开来,自己的父亲就仿佛是个在一个手机遍布的世界中,依然执着于修钢笔的老派匠人。不过既然父亲依然有着如此高的成就,看来他理应不只是个钢笔师傅吧?一不由得想到刚才满月说得征服魂刃的霸气,纵天才发现自己的对于父亲的了解还真是少得可怜。
「材料差不多就是如此了,下面就是制作魂刃的具体流程了。」
本以为父亲会带着自己去到别的室内,但没不由得想到坠星却是带着两人走了了此物工作室。已经有专车在门口等候了,坠星也是没有多说何,就直接上了车。
「我们到底要去哪?」尽管没说什么就跟着坠星上了车,但纵天毕竟不是何刚入职的员工,他自然不会像是满月一般只是正襟危坐在车上。
「去公司。」坠星简单的话却是打破了纵天一贯的幻想,在纵天的印象中父亲就如同隐士一般,似乎他就理应居住在郊外,等待了别人费尽千辛万苦才寻到他。之后就是如同武侠小说的桥段了,那人还要苦口婆心的让坠星给自己打造一把武器去复仇,自然这么不和谐的理由坠星自然是不会同意。之后那人就在大门处长跪不起,最好是在此时下起了瓢泼大雨,随后再跪上个三天三夜直到昏迷。等求剑之人醒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温暖的屋内,暖床热粥,自然还有父亲暖心的关切,便在长跪时就已经想了不少的求剑之人,终究被人间真情的温暖,而后成为了工作室的小伙计……
似乎故事有些跑偏了,但坠星像是就理应是个不会轻易给人做武器的孤高之人才对嘛,但是父亲却是说出了公司这个词,看来想做一人孤高的隐士单身大概是个很重要的条件。
车一路开进了闹市区,而作为目的地的那幢气派的高楼,同样也是出乎了纵天的想象,本以为会是个更像工厂一般的地方,然而跟前的一切却都在打着他的脸。
「魂师,您作何来了。」刚一进门,一个西装革履的帅气小哥就匆忙的迎了过来。
「孩子最近突然对魂刃有些兴趣,我想带他参观一下,也没有提前说你们一声,是我有些仓促了。」
「魂师哪里的话,能来我们这里指导工作,那是我们全机构上下的荣幸,还请魂师不要再说出何麻烦之类的话了。」
也听不出两人有多少真心的成为,只不过这种体制内的寒暄却是让纵天有些不自在,社会人也真是有些辛苦呢。本来还以为那个小哥还会闲聊些什么,哪个是您的孩子啊之类的,小哥却直接就带着三人走进了大楼的内部,看来父亲的身份在机构中还是蛮高的吧,那倒是不会被耽误过多的时间。
只不过纵天的想法还是幼稚了了一些,一人合格的下属又作何会直接问出这么低级的问题,就算他还要多说两句,肯定也是不问,直接一起夸就完事。















